偏执太子驯狼记(219)
他看着严燊不由分说地解开他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以为对方要在这里继续下去,连忙按住那只手,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你要在这里?”
严燊没有回答,而是俯身靠近,突然张口咬在那段毫无防备的脖颈上。
裴既白疼得闷哼一声。
严燊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渗着血丝的牙印,像是将裴既白彻底标记。
完成这个带着惩罚意味的举动后,他却突然将裴既白紧紧拥入怀中,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疼吗?”
裴既白任他抱着,然后道:“我知道,不及你心中万分之一。”
严燊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呼吸灼热。克制着自己即将决堤的情绪道:“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我要你爱我,恨我,不要离开我……”
严燊凝视着那个鲜红的牙印,指腹轻轻抚过伤口边缘,看着裴既白因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终于溃不成军。
他再次吻上那片被自己蹂躏过的肌肤,这一次,动作却温柔得令人心碎。
“裴既白,你干脆杀了我得了……”
第129章 显露
“相信吗?不久,等轮船驶出A市海域,一切妖魔鬼怪就会忍不住现身了。这一定会是一场声势浩大的表演。”
——
“待会,你跟着我。”严燊整理着衣领,声音还带着未平复的沙哑。
裴既白系领带的手指微微一顿,抬眼时眸光流转:“只是待会吗?”
严燊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不然呢?”
裴既白仔细扣好最后一颗纽扣,将领带结推至恰到好处的位置。
他向前迈了半步,几乎要贴上严燊的胸膛:“可是我想每一天都和你在一起。”
严燊的睫毛轻轻颤动,随即挑起一边眉毛,露出一个带着讥诮的笑:“可是我不想。和一个永远戴着面具、处处都在防备我的人在一起有什么意义?还是说……”
他的目光变得冷淡,“我身上还有什么值得你图谋的?裴既白——这是我最后一次……”
话音戛然而止。
严燊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喉咙,最终没能说完那句话。
裴既白却不肯放过,追问道:“最后一次什么?最后一次见我?还是……”
严燊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明显起伏。
他别开视线,生硬地转移话题:“等会让你的保镖仔细检查游轮。”
裴既白道:“如果这真是你口中的最后一次,那我希望,我们就死在这里。”
严燊像是被这句话刺痛,眉头皱的更紧了:“你们裴家人是不是都有病?谁要和你死在一起?我来这是想和你一起死的吗?”
裴既白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凑近轻轻蹭过他的唇角:“你恨我吗?”
严燊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在隔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的眼神复杂难辨,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我要是恨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可是……我没有理由不恨你。除非……”
“除非什么?”裴既白急切地追问。
严燊的唇角勾起一个苦涩的弧度,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走吧——”
他伸手推开隔间门,外面的光线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明明灭灭的阴影。
严燊不明白裴既白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完完全全被裴既白牵着鼻子走,永远都能在裴既白身上失了方寸。
或许是他自己爱的太深了,明知道又是一次利用,还是义无反顾的纵身一跃。
他无法眼睁睁看着裴既白跳进火坑,无法看着裴既白独自受苦,即便分开的这些日子,他的视线也从未真正从裴既白身上移开过。
原来爱到极致,是连自我都可以舍弃。
他其实什么都清楚,他爱的是裴既白这个人,和他的身份没有关系。他从始至终恨的,只是裴既白的欺骗与隐瞒。
就在这时,裴既白轻轻握住他的手。
“等一切结束,”裴既白眼尾还带着未褪的红痕,“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解释所有,好不好?”
严燊凝视着裴既白的眼眸,在他眼底看见了从未见过的诚恳与脆弱。
“好——”
这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严燊知道自己又输了。输得心甘情愿,输得一败涂地。
——
当两人重新步入宴会厅时,严燊借着举杯的动作微微侧首,在裴既白耳畔低语:“这艘船布满了监控,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三楼是禁区,我猜阿列克谢就在上面。”
裴既白不动声色地点头,目光扫过全场。
厅内依旧觥筹交错,但危娴的身影已然消失,只剩那位“宋爷”还在人群中周旋。
“刚才是你让人把注意力引向危娴?为什么?”裴既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