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太子驯狼记(43)
陪严小雨玩了一会儿,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严燊轻轻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哥哥该走了。”
阿金正殷勤地帮沈砚秋整理药箱,闻言立刻拽住严燊的衣袖:“这么快就走?”
“快三个小时了。”严燊面无表情地抽回手。
阿金转头望向沈砚秋,眼神无辜:“有这么久吗?”
沈砚秋耸了耸肩,轻笑了一声。
“没有。”严燊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你继续。”
见严燊真要离开,阿金也不好意思继续打扰沈砚秋工作。
他匆忙将最后一瓶酒精摆好,对着沈砚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沈医生,下次见!”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走廊里,严燊冷眼看着追上来的阿金:“装得挺像那么回事。”
“你懂个屁!”阿金耳尖发红,恼羞成怒地给了他一拳。
严燊侧身避开,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刚才那声‘沈医生’,夹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操!”阿金气得一脚踹向他的小腿,“你他妈!”
第28章 对你毫无抵抗力
推开房门时,温暖的灯光如水般倾泻而出。严燊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顿——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说明着裴既白正在沐浴。
他走近客厅中央,突然感到一阵无措。
水声像是某种危险的讯号,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不安分起来。
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如今看见裴既白他就想上他,根本不可能清心寡欲和他共处一间房。可他却又担心这样突兀的举动会让裴既白不悦。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裴既白怎么会在意他的去留?可记忆中那人疏离的眼神又让他胸口发闷。
严燊强迫自己坐到沙发上,拿起手机假装浏览。屏幕上的文字却一个都没看进去,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浴室。
水声戛然而止。
他像被烫到般迅速收回目光,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胡乱滑动,点开了某个根本不想看的应用。
浴室门开的声响让空气微微一滞。
裴既白站在氤氲的水汽中,深蓝色浴袍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露出大片带着水光的肌肤。
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消失在精致的锁骨凹陷处。
严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场景荒谬得可笑——他们似乎总在沐浴后相遇,仿佛某种诡异的循环。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生怕多看一眼就会失控。
“严燊。”
裴既白的声音裹着水汽传来,像羽毛般轻挠过耳膜。严燊故作镇定地抬头,面上不动声色,内心波涛汹涌。
暖光下,裴既白正用雪白毛巾擦拭着湿发,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浴袍领口,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他的唇比平日红润,微微张合似要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轻叹。
严燊敏锐地注意到他脚步虚浮,刚要起身,就见那人踩着柔软的地毯走来。
沐浴后的清香混着淡淡的酒气,随着他的靠近在空气中弥漫。裴既白却只是与他擦肩而过,伸手去拉窗帘。
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为裴既白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边。
严燊这才看清他眼尾泛着不自然的薄红,瓷白的肌肤透出醉意的粉,连脖颈都染着淡淡的绯色。
当裴既白转身时突然踉跄了一下,严燊几乎是本能地揽住他的腰。
掌心下的肌理温热柔韧,隔着单薄浴袍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曲线。裴既白此刻褪去了平日的冷硬外壳,发梢的水珠滚落进锁骨窝里,像盛着一汪诱人的月光。
“抱歉,”裴既白轻轻推开他,声音比平时软了三分,“没站稳。”湿润的睫毛低垂,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严燊喉结滚动,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那颗滑落的水珠。
他简直难以想象,这人是怎么醉醺醺地完成沐浴的。指尖还残留着对方腰间的温度,像烙铁般灼烧着他的理智。
裴既白自己走到床边坐下,然后机械地擦拭着发丝。
毛巾在他修长的指节间缓慢移动,水珠仍不断从发梢滴落,在深色浴袍上晕开一片片暗痕。
严燊:……
严燊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身进了浴室。
水冲刷过身体时,严燊闭着眼深呼吸。
可那些画面挥之不去——裴既白泛红的眼尾,湿润的锁骨,还有腰间那一瞬的触感。
他烦躁地关掉水龙头,带出的水汽都比平日灼热几分。
推开浴室门时,严燊怔住了。裴既白仍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只是擦头发的动作愈发迟缓。
毛巾虚虚地搭在发顶,他微微垂着头,露出的后颈线条在暖光下宛如白玉雕琢。
严燊悄无声息地走近,在床边站了许久。裴既白连呼吸频率都没变,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静止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