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太子驯狼记(67)
严燊的胸口像是被重锤击中。
他想起那些年自己带着满身伤痕回家时,严小雨缩在墙角发抖的模样。
金毛Suvi不安地呜咽一声,用湿润的鼻子蹭着两人的手。
“我不要当你的拖油瓶……”严小雨的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砸在严燊肩头,浸透了衣料,“我只想要哥哥……好好的活着……”
那滴泪滚烫得惊人,像是熔化的铁水,透过衣料直直烙在严燊心口。
很疼,他很心疼。
“傻瓜……”严燊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手指轻轻梳理着妹妹被泪水打湿的发丝,“你不是拖油瓶。”
第43章 教学?
夜色渐深,医务室的灯光在沈砚秋清俊的侧脸上投下温柔的阴影。他正整理着白大褂的袖口,修长的手指在保温盒提绳上绕了一圈。
“师兄!”马莎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眼睛亮得惊人,“老板和他那个保镖绝对有问题!”
沈砚秋抬眸,镜片后的眼睛含着几分倦意,却依然温润如玉:“嗯?怎么了?”他声音很轻,像夜风拂过窗棂。
“你见过老板对谁这么上心吗?”马莎兴奋地比划着,“今天我看见他们十指相扣!虽然就一下下......”
沈砚秋轻轻推了下眼镜,唇角微扬:“这样啊。”他将保温盒换到左手,右手按了按太阳穴,“我倒是没注意哦。”
马莎的视线落在那只印着卡通图案的保温盒上,眉头一挑:“又是阿金送的?”
“嗯。”沈砚秋无奈地晃了晃盒子,“天天都来,倒是麻烦他了。”他打开盒盖,香气顿时溢满房间,“要尝尝吗?”
“才不要!”马莎夸张地后退一步,“他是不是怕哪天挨枪子儿你不救他?”
其实马莎想问的是:阿金是不是喜欢你。
但话在舌尖转了一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面对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男人,她说不出口。
沈砚秋低笑出声,镜片后的眸光温柔而疏离。他合上保温盒,指尖在盒面上轻轻敲了敲:“或许吧。”
其实沈砚秋今年三十四岁,但是岁月似乎格外眷顾他,他看起来才二十岁多岁的样子,只是更加的成熟稳重。
白大褂下的身形修长挺拔,镜片后的眉眼永远含着三分笑意。他像一泓清泉,温润平和,对谁都温柔以待。
马莎知道,医暗恋师兄的人能排成长队,可这么多年,他始终孑然一身,感情生活干净得像张白纸。
“我准备回去了。”沈砚秋的声音打断了马莎的思绪。他拎起保温盒,腕表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你也早点休息。”
马莎点点头:“马上。”
她看着师兄走向门口的背影,突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场景——那时他正弯腰给一个哭闹的孩子系鞋带,阳光透过窗棂,在他周身描了圈金边。
沈砚秋这样的人,就像是天上的月亮,可望不可及。他的光辉谁都能瞥见三分,只可惜没人能摘月。
马莎想着,来到座位拿了严小雨落下的玩具熊,然后关灯离开了医务室。
——
清晨的训练场上,晨雾还未散尽。
严燊懒洋洋地靠在器械旁,看着阿金像打了兴奋剂似的在靶场上来回冲刺。
“你嗑药了?”严燊挑眉问道,声音里带着晨起的沙哑。
阿金一个急刹车停下,抓起毛巾胡乱擦了把脸,笑得见牙不见眼:“昨晚沈医生主动给我发晚安了!”他举起手机晃了晃,屏幕还停留在聊天界面。
严燊盯着那个快被汗水浸湿的手机,嘴角抽了抽:“那可真是......”他故意拖长音调,“惊天动地的大新闻。”
阿金把毛巾甩到肩上,突然眯起眼睛:“等等,你大清早跑来训练场干嘛?”
“等萧晨。”严燊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
“萧晨?”阿金的表情活像见了鬼,“你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严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小子非要我教他练枪。”他想起昨晚萧晨发来的第十条语音消息,声音软得像只讨食的猫。
裴既白听见后对着自己翻了个大白眼,然后冷冷道:“滚出去听。”
严燊面无表情:“拒绝太多次了,实在找不到借口。”
阿金突然大笑出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就他那个枪法?”他夸张地比划着,“像个人机一样,三米开外能打中自己的脚!上次考核差点把教官气进ICU。”
严燊面无表情地补刀:“你这话说的......”他慢悠悠地站起身,“人机听了都要告你诽谤。”
远处,萧晨正小跑着过来,阳光在他浅棕色的发梢跳跃。
阿金看着严燊瞬间僵硬的表情,幸灾乐祸地吹了声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