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太子驯狼记(89)
严燊:“……”
确实是严燊的手机,裴既白的手机早就关机了。
严燊不情不愿地翻身下床。
地毯上散落着昨夜疯狂的证据——地上全是散乱的衣物。
他从外套口袋里摸出震个不停的手机,屏幕上“阿金”二字下方赫然显示着99+的未接来电。
严燊回头看了眼倚在床头揉太阳穴的裴既白:“是阿金。”
他们昨晚情急之下没回裴氏旗下的酒店,而是就近找了家普通五星级。
裴既白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接听。
电话接通的瞬间,阿金炸雷般的嗓门穿透听筒:“我操你大爷!你把老板拐哪儿去了?!裴振业现在跟个活阎王似的,老子快顶不住——”
严燊果断把手机拿远些,等那头连珠炮似的骂完才重新贴近:“去裴氏大酒店取两套衣服送来XX酒店。”顿了顿补充道,“老板的意思。”
电话那头突然死寂。
良久,阿金的声音陡然低了八度:“……为什么要两套?”
严燊看着裴既白颈侧自己留下的咬痕,喉结滚动:“你猜。”
阿金不想猜,也不敢猜。
严燊继续道:“你一个人来,行踪别漏了。”
听筒里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阿金沉默的时间长得让严燊以为信号断了。
阿金最终只憋出一个咬牙切齿的:“行!”
半小时后,门铃响起。
严燊随意裹了件浴袍就去开门,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胸膛。
阿金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两个袋子,目光在触及严燊身上的痕迹时瞬间凝固——那些暧昧的痕迹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腹肌,有几处甚至渗着血丝。
“衣、衣服……”阿金的声音发颤,递袋子的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严燊面无表情地接过袋子,“砰”地甩上门,留下阿金对着门板风中凌乱。
十分钟后门再次打开时,严燊已经穿戴整齐,只是颈侧还留着几道明显的指甲划痕。
阿金的眼神仿佛要在他身上烧出几个洞来。
严燊干咳一声,假装没看见。
直到裴既白走出来——
阿金倒吸一口凉气。
老板走路姿势明显不对劲,眉头紧蹙着,在严燊伸手去扶时,他将严燊的手狠狠甩开。
最要命的是,他的衬衫领子此刻松散着,露出锁骨上触目惊心的吻痕。
“去备车。”严燊出声打断阿金快要脱眶而出的眼珠子,“回裴氏酒店。”
阿金如蒙大赦,逃也似地冲向电梯,满脑子都是“我不该在这里我应该在车底”。
走廊重归寂静。
严燊小心翼翼地扶住裴既白的腰,指腹在酸痛的肌肉上轻轻打圈:“还疼吗?”
裴既白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你他妈是发情的疯狗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严燊:“……”
他无法反驳。
从浴室到衣帽间,只要看见裴既白泛红的眼尾和走路的姿势,他的理智就会瞬间蒸发。
“我可以解释——”
“滚。”
第56章 算计
严燊扶着裴既白回到套房,指尖刚触到对方腰际就被狠狠拍开。
裴既白走路时眉心微蹙,每一步都带着隐忍的不适。
“要不……坐会儿?”严燊声音放得极轻,像在哄炸毛的猫。
裴既白闻言眼尾一挑,眸中寒光乍现:“你猜我为什么站着?”
严燊喉结滚动,目光扫过对方红肿的唇瓣——那里还留着他昨夜失控时咬出的血痂。
从泛红的眼尾到松垮衣领间若隐若现的吻痕,每一处痕迹都在无声控诉他的暴行。
回忆涌上心头,严燊仓促别过脸去,生怕多看一眼就会再次化身野兽。
“怎么?”裴既白冷嗤,“这就嫌我烦了?”
严燊猛地转头,撞进那双含着怒意的双眼:”我没有。"
“你有。”裴既白抬脚就要踹他,却因动作太大牵扯到某处,疼得倒抽冷气。
严燊趁机扣住他手腕,在泛红的唇角轻啄一记:“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简直是在邀请我继续犯罪。”
裴既白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后仰着拉开距离,眼尾还带着未消的红晕:“怎么?要不你直接弄死我?”
严燊眉头一挑,笑了出来:“确定?”
裴既白:“……”
“确定吗?”严燊又逼近半步,鼻尖几乎贴上裴既白泛红的眼尾。
裴既白:“…………”
“你——”
裴既白正要发作,阿金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老板!裴部长带人过来了!”
裴既白趁机一把推开严燊,整理着凌乱的衣领:“现在还想干吗?”
眼里满是挑衅。
严燊:“……”
三分钟后,严燊和阿金站在走廊,眼睁睁看着裴振业带着大批保镖从电梯里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