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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首歌(116)
作者:雾空了了 阅读记录
油盐不进的家伙,冲浪网速5g选手,情话骚话一箩筐,软磨硬泡,永远不腻。
她半推半就,快乐与痛苦并存,享受又折磨。
第四天上午总算准备离开,黎初漾洗完澡,萧阈懒洋洋靠着绒厚的沙发垫,面朝落地窗晒太阳,听见声响,侧头,在片混沌茫茫光晕里看准她的脸。
黎初漾不是娇气的人,偏偏萧阈乐衷为她服务,吹头发等小事也不放过。
她主动走近,将浴巾给他,坐到旁边,头搁他大腿,人平躺下来。
萧阈拿了靠枕垫在黎初漾腰下,为她调整更舒适的角度,随后将一缕一缕的发丝握在手心,边用吹风机细致耐心地烘干,边像痴.汉般捧起头发放在鼻尖细细地嗅。
萧阈的动作太温柔,黎初漾被伺候得舒适,不分昼夜的劳累让身体怠惰乏力,她连根手指都不想动,陡然而生一种强烈预感,自己再这样下去大概会变成废物,合眼前,晨雾曦光下那双眼睛痴缠眷恋,透露幸福。
吹风机轻轻搁到茶几,萧阈注视她恬静的睡颜,低头吻她的脸蛋,她迷糊睁眼,他用唇碰碰她的睫毛,说:“漾漾,我们同居吧。”
年纪轻轻成功体会心肌梗塞,黎初漾推开他脑袋,满脸幽怨,“你做梦。”
萧阈笑了下,爱不释手地抚摸她身体上自己创造的痕迹,漫不经心地说:“那我们去登记领证。”
“什么?”她以为听错了,毕竟这三天精神有点恍惚。
他一字一句,咬字清晰地说:“先登记结婚领证,我求完婚,举办婚礼。”
她一下挺腰坐直,盘起腿,跟他四目相对,“你发什么疯?这是正常流程吗?”
“没发疯,流程挺正常。”
萧阈依次回应问题。
他瞳孔的颜色呈现一种琥珀色泽,净透光亮,她的身影像标本般封存在里面,凝固成恒久不溶的树脂。
“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萧阈拉着她的手放到胸口心电图的刺青,“因为你让它变得很贪心,食髓知味后,想要更多。”
感受怦怦震动的心跳,均匀有韧性肌理上的不平滑,热得指尖发烫,黎初漾轻抿唇角。
恋爱之所以带来快乐,正是因为是两个人的事,不必考虑琐事,不必承担责任。
听外婆说黎远和钟叶芳曾是令人艳羡的情侣,迈入婚姻生活,却充斥无止尽的争吵与算计。
她避开萧阈的目光,忽略内心产生的动摇和游移,“太快了,三个月的热恋期没过,说不定之后腻了。”
“我不会。”萧阈态度笃定,爱意露骨而直白,牵起她的手,“你会吗?”
黎初漾无法给出肯定答案,她不信萧阈,也不信自己。
萧阈嘴唇旋即并拢,光晕暖溶,照得他面容模糊,神情含蓄到所有掩进了低敛的黑睫之内。
黎初漾不知道如何继续话题。
三天来,萧阈说了无数次爱,从不逼她吐露,就像她承认心意不再逃避,对他来说已是恩典。包括拒绝公开,他也百依百顺。
静了两秒钟,手机嗡嗡响,黎初漾侧身捞掉到沙发缝的手机,是宋千皓的消息,她没想那么多,点开语音消息。
“姐姐,你怎么这么多天不来公司啊?我还等着你请我吃饭呢。”
周遭温度急遽下降。
她抬起眼看向萧阈,他笑了笑,就着她的手,按住说话按钮,“哥们,你的感情变化比夜店抓手指还快,在国外impart的那些事儿忘了?需要我把pdf翻出来?”
说完把手机从她手里夺来往地毯一扔,“等会把他删了。”
黎初漾观察他的脸色,稍微放心,小声说:“我们同一个公司的。”
“那又怎样?”
她用脚尖戳戳萧阈的大腿,转移话题,“你怎么知道宋千皓在国外的事?”
萧阈一票人各国留学的都有,圈子挺小的,昨天牵手的恋人可能明天就和别人上床,玩来玩去就那么点人,随便一问就知道。
那天回去把宋千皓家世背景扒了个底朝天。不入流不够格的货色,萧阈压根懒得整,不耐地问:“你好奇?”
她说有点。
他哼了声,“宋千皓鱼塘养得飞起,伦敦那一圈吃饭喜欢去海底捞,他带着其中一位nimo进去,十桌里面两桌鱼,还有三桌同一个群,炸翻,人家十几位女孩子回去亲手操刀pdf。”
“哦。”黎初漾垂脸,“原来留学圈这么乱。”
读懂她的试探,萧阈勾起她的下巴,“不是留学圈乱,是他们那票淫.乱型富二代圈乱,吃喝嫖.赌,白天不上课,晚上豪车美酒泡妞。”
“那你还不是……”
“你男人跟他们不同,哥看不上他们。”
黎初漾还想问细节,萧阈按住她的肩膀向后推,双腿跨开,骑上她腰腹,“别在傻逼身上浪费时间了。”
她一惊,“干什么!”
“言归正传。”他表情淡淡,看不出喜怒,“现在给你三个选择,同居,登记,做.爱。”
黎初漾一个不想选,抬腿踢萧阈,他不动如山,硬受她的拳打脚踢,表情愉悦地单手脱T恤往旁边一甩,身体稍稍向前倾,声线色气十足,“行,我知道了。”
“不是!等下不是各自回家?”
他歪头,散漫一笑,“突然不想回了。”
手指灵活撇开细带,往下扣,往里钻。她慌慌张张,“哥!哥!别这样!”
雾光靡靡,他眼睫下垂,低觑着她,“哪样?”
“嗯唔……”黎初漾咬唇,有点心猿意马,双手有气无力地推萧阈硬邦邦的小腹。
萧阈脸庞轮廓点染明昧扑朔,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接着伸舌舔已沁润的食指,轻佻地问:“这样吗?”
为什么有男人可以这么骚……
黎初漾欲哭无泪,忍气吞声地说:“同居,我选同居。”
“哦?”萧阈居高临下,眼神犀利不好糊弄,仿佛看穿她的小心思。
她只能退而求次,“但是你不能这样索求无度,一周七天,至少双休,而且我不想来,你不能强迫,不能勾引。”
“行,没问题。”萧阈答应得很快,满意地笑,胸膛往下倾。
察觉他的目的一开始就是引诱她掉进陷阱选择同居,黎初漾气结,愤怒地瞪他,“混蛋!那你倒是起开啊!!!”
脸被修长有力的双指捏住,她不得不迫张开嘴,舌头长驱直入。被吻得喘不过气,满脑子都是萧阈搅.弄湿淋淋的舌头,她看着他眼里笑意和情动时的欲望,怀疑自己下一秒要被拆骨入腹。
几秒后萧阈的舌头从嘴里抽.离,从下巴一直舔到耳朵,慢悠悠在她耳边说:“上一轮结束,这一轮有四个选项。”
“上、下、前、后。”
“你可以四个一起选。”
……
中午吃完饭乔装打扮一番从房间出来,刚好碰到酒店清洁工,是位有经验的中年妇女,大概进出套房数次,次次空气弥漫腥甜,床单浸透,垃圾袋打的死结,她说了几句闲碎不出格的玩笑话。
萧阈春光满面,神情餍足地回应几句,说:“下次再来。”
黎初漾面无表情地将帽檐压低,慢吞吞朝电梯走。
萧阈一把搂过她的腰,“真费劲儿啊乖乖,哥抱你。”
她用力拍他手背,“滚蛋。”
“还生气?”萧阈弯腰,浑不在意地轻笑哄着,“给你咬回来,再打两下?踹几脚?”
黎初漾不搭腔,在她眼里萧阈现在罪恶滔天。
“别生气了,我保证下次不咬你——”
“闭嘴!”进电梯后,她双手抱臂,肃脸,不容置疑地说:“萧阈,你给我写份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