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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首歌(117)
作者:雾空了了 阅读记录
“检讨什么?”萧阈吊儿郎当地问。黎初漾用软妹脸做如此神态,太可爱了,他眼睛发亮,没忍住咬了一口她的脸。
黎初漾条件反射拍萧阈脑袋,他又捧起脸狠啜一口,她直接炸毛,“检讨你做的混账事!”
见他抄着兜一副不思悔改的模样,她恶狠狠掐他的腰,“别给我装蒜!”
萧阈弯腰哎哟一声,进而眉飞眼笑,“行,都听我们漾漾的。”
两人在gallop楼底下分道而行,萧阈有个商广要拍,直奔摄影棚,楼下围满蹲点代拍,他啧了声驱车绕到后门。
谈笑早知萧阈尿性,焦急地等待,一见着人把烟一扔,跨步上迎,“哥,你终于来了!”
“离远点,”萧阈退半步,摘下墨镜,“别用烟味污染我。”
积了三天的怨气让谈笑腹诽出声,“你之前抽烟那么凶的时候,我也没嫌弃啊。”
“哦,现在不一样。”萧阈往里边走。
“有什么不一样?”
他侧脸,扬起眉梢,语调飘到天上,“我现在身上都是我女人的香味,没闻出来?”
谈笑:“……”
臭得瑟。
他跟身后,憋下口闷气,秉承基本职业操守,苦口婆心地说:“哥,你现在人气很高,圈子里女人多得是,别为一位网红自毁坦荡星途。”
言外之意别公开。
“星途?”
萧阈停步,回头冷冷睨着他,嘲谑地笑,“她是我出道的唯一理由,你跟我谈星途?”
谈笑怔住。
“我对娱乐圈没任何兴趣,就是个玩音乐的,别把你那套整我身上。”
萧阈的底气和纯粹来自出众才华与天赋,无需仰仗脸照样在音乐圈大杀四方。其次,钱、势、人脉不缺。
“还有,谈笑,你如果再用让我想弄死你的语气说她是网红,这圈子你别混了。”
萧阈眼睛漆黑,谈笑脊背发凉,唯唯诺诺点头。
萧阈回身,把玩着镜腿,语气郁闷地喃喃:“而且,我倒想公开。”
倏地眼珠一转,想到好点子,他对谈笑说:“你跟公司和录音棚那边对接下,MV催催进度,我这几天录完歌就把新专发了。”
谈笑不可置信,但被刚刚的警告弄的发怵,调整了下语气问:“都写好了?”
萧阈脱掉渔夫帽,抓了下头发,漫不经心地说:“八百年前就写好了。”
黎初漾一进公司被王霏薛之宁截胡拉进办公室,猜到她们即将的问话内容,扶着腰坐下,先发制人,“我和萧阈和好了,这几天都在一起。”
“看出来了。”王霏说:“萧阈那狗玩意精力真充沛,瞧瞧你这虚脱又容光焕发的样子,瞧瞧这皮肤,啧啧,吃饱了吧?”
黎初漾脸腾得一热,别开脸,“你好烦……”
薛之宁色眯眯摸了把黎初漾的脸,“比他妈打水光针效果还牛逼。”她抻着脑袋左看右看,扯下黎初漾脖子的围巾,“我靠!这么多牙印,萧阈是狗吗?”
喂不饱的野狗。黎初漾心里回。
问萧阈为什么喜欢咬她,他用科学道理解释:因为太太喜欢了,大脑为了综合这种激动,平衡激素,会做出相反措施。所以他咬、捏、掐,是为了避免被她可爱死。
“听说这种男人占有欲特强,”薛之宁眼尖地发现黎初漾神态游离,脸颊绯红,她表情特夸张地说:“漾漾,你脸红什么啊?”
黎初漾回神,赶跑旖旎暧昧的画面,脚尖翘起,磕磕巴巴地说:“没有,空调温度太高了。”
王霏揶揄,“还把我们黎姐整娇羞上了,宁宁快把沙冰拿来给她降降温。”
说着手机铃声响,她走到办公桌接通,孟博的粗犷嗓门从音筒传出:“亲爱的!我跟你说个巨他妈好笑的事!”
王霏一听,好笑的事自然要跟小姐妹们分享,果断按下扩音,“有屁快放!”
“萧阈那狗逼问我怎么写检讨!你知道他检讨什么玩意吗?哎哟可笑死我了!”
那口草莓味的沙冰差点噎死黎初漾,顾不得咳嗽,她急忙站起来搭上王霏的手,“狒狒,我有件事跟你说。”
同时孟博豪迈地大喊:“萧阈咬了他妞的屁股把人直接整生气了!他还困惑地问我你难道没咬过!哈哈哈哈哈!”
黎初漾:“…………”
手指收力,奶茶杯捏变形,粉色的冰沙从吸管吐出来。
她要杀了萧阈。
第54章 54
下午到晚八点半的时间段, 黎初漾收到各种外卖,水果奶茶甜点向日葵五花八门,而且萧阈这人特会来事儿, 不止点她的份, 凉川分公在职员工数量他一清二楚。
之前公司的人以为是粉丝,他这回有了名分,狂妄署名“漾漾的男人”,不出五小时,全公司知道黎初漾谈了恋爱,且对方财力雄厚。
而宋千皓被萧阈的语音威胁,酒吧丢了面,气性上来, 在圈子打听一番想挖点黑料抖给黎初漾, 还想法设法弄到林魏赫联系方式预备策反,不出半小时接到未知电话。
“哥们儿,挑拨离间之前不问清我俩关系?”
宋千皓有些诧异萧阈的速度, 拿着烟往楼道走, 笑着说:“什么关系?情敌?”
谁知音筒那头不搭理他,似乎在写什么东西, 笔尖摩擦纸张窸窣声, 接着揉纸,扔垃圾桶咚地声,转而说:“林魏赫你行不行?见一次面人家就看出来你惦记我的妞了。”
原来两人在一起,宋千皓点了支烟, 煽风点火, “说实话,我挺佩服你们能友好相处, 还是我孤陋寡闻,不知道国内这么开放也爱玩3p?”
萧阈声音冷了下来,“我心情好本想翻篇,你一定要不识趣?”
他叫出宋千皓原名,“宋乘。”
宋千皓维持镇定,“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你自己都忽略的,譬如你一周几炮,嗨几次麻,输多少钱,需要提供具体数字?”
“你他妈有病?”
“有病的是你,龌龊烂俗的心理,回国瞄准黎初漾,因为她当初被你逼到卑躬屈膝道歉的画面在脑子里留下爽的感觉,想弄到手再刺激她,是吗?”
萧阈的一席话戳穿宋千皓的伪装,他不觉愧怍,理所当然。
没钱的男人喜欢打着爱的名头掩盖没钱事实,有钱的男人打着爱的名头寻刺激猎艳。
宋千皓靠向楼梯扶手说:“是又怎样?大家都是玩,你装什么,泡到手上了床,准备再过几天付分手费?”
“狗玩意不止层次低还挺冲。”萧阈嗤笑。
“滚你妈的!你——”
“看来你一点都不记得。”他声腔懒而慢,听起来有种蔑视,“二附小,一班之隔,你一班,我和林魏赫X班。”
“宋乘,你在英国那么多年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国内圈子不带你玩。”
X班。
现在的知嘉国际小学,当年凉川二附小的二十人小班,里面的孩子家全是凉川家世的天花板。
从政上机关学校,从军上军校,军政一般不把孩子往那送,所以祖辈从商的居多,而军政法一家独立出来的法,地位比纯商高。
萧姓,主法,涉商政。
难怪消息闭塞般什么都查不到,问那票人全在糊弄。
言尽于此,宋千皓踩熄烟,深吸气,对空气笑脸赔罪。
“哥,黎初漾的事我先赔个不是,我会跟她保持距离,我们同家公司,我能帮你盯着,以后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等你和林哥有空了,我再组个局请大三样或德扑。”
萧阈一点面子不给,直接点明,“怎么着,想送钱?”
“娱乐娱乐。”
宋千皓冥思苦想找不到过去得罪人的理由,怕再次惹到瘟神,“年少无知做的错事多担待,哥,你能给我指条明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