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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揪树指南(3)
作者:丑土 阅读记录
却不防听到旁边人说 who care,低沉的尾音略微上扬,短短两个单词都拿腔拿调的透露着一股说不出的潇洒。
在他的酒被送来的时间里,两人都默契的保持沉默,远处似乎有徐琰钊的朋友,应该是有人在喊他,之后他抬起手简单利落的做了个手势回应。
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无声无息的蔓延。
一直到同一杯插着一小截迷迭香的酒被送来,他主动轻轻碰了下萧和的杯,这才开口:“确实很巧”
当然巧,巧到让人怀疑这不是偶然,但徐琰钊就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马上说:“你看起来到这里更像是临时起意。”
说完指指萧和的牛仔 T 恤以及平底凉拖。
他的动作令萧和有一点不适,瞬间联想到来这里的原因,兴致骤然消失大半,她不客气的反问徐琰钊:“我这样有什么问题吗?”
明明他自己也只是穿了休闲 T 恤。
一旁的人马上说:“当然没有”,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不妥当,吞下想要解释的话补充道,“这是你的自由。”
萧和没理他,一口气将自己杯中的酒饮了大半。
“这里面的基酒是威士忌,很烈。”徐琰钊忍不住提醒。
这次她回给男人一个锐利的眼神。
萧和很清楚自己的酒量,谢绝说教。
徐琰钊从这几下里就知道,这是一个有脾气、有个性的女人。
不禁怀疑,自己在费城的时候,为什么会觉得她应该很温柔。
萧和的酒杯放下,恰巧上一首音乐播完,短暂的几秒里只剩远处的人声鼎沸,显得这里格外沉寂。
然后新的音乐渐起,变成一首慢节奏的法文歌,慵懒的女声从四面八方传出来,将整个气氛改头换面,灯光随之一变就好像来到了一个新世界,而上一首歌里发生的事已经是上世纪的故事。
“你来雅加达,想过会遇见我吗?”萧和的声音不大,话语却清晰的传进徐琰钊的耳朵里。
徐琰钊清晰且明确的感知到身旁的人正在注视着自己,目光是大胆的、赤裸的。
他觉得萧和已经不需要自己的回答,却依旧转头回应她注视的目光,直言不讳道:“当然,我想知道你最后是不是顺利来到这里。”
萧和闻言笑了,她其实很少笑,此刻也并没有多愉悦,但笑意的确展露出来,作为对徐琰钊这个答案满ᴶˢᴳ意的回应。
她说:“你应该说,我想知道那个不知好歹连续拒绝我两次的女人没有我的帮助是不是还能一切顺利。”
徐琰钊不以为意地挑眉,不否认她的说法:“显然你做到了。”
于是萧和在他的注视下稍微踮起脚揽住徐琰钊的脖子,将他的上半身简单粗暴的往下拉了拉,然后吻上他的唇。
柔软触碰的那一刻萧和还在想,自己对这个结果意外吗?
还没有答案意识便马上被人打断,她感受到徐琰钊的手轻抚上自己的后脑勺,与此同时还有男人声音低沉地不满提醒:“专注点。”
说话间喷吐出的温热气息扫到面颊,带来一阵麻痒,使得萧和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肩膀,接着又很快被男人带回到节奏中。
隐秘的角落气氛升温,唇齿相接的男女已经开始肢体的攀附,萧和感受到自己手背上男人温热有力的双手和紧紧箍住自己的臂膀。
所到之处犹如烟花炸裂,带着星光和劈啪作响的回声。
任谁看到都不会想到实际上这只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
随着双手的攀附,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更加亲密,在冷气充足的空调屋里,萧和甚至感受到他身躯靠近时带来的热量,直到她渐渐觉得喘不上气,才轻轻用手推开他。
推开他那一瞬间掌心坚实的触感,让她更加确定这个男人皮囊之下必然有一副健美的身材。
第三章
接下来的一切好似都顺理成章。
考虑到萧和住的酒店是主办方统一安排,两人之后回到了徐琰钊住的地方。
在暗色里难舍难分的两人,进了门却反而不急,夜还那么长••••••
这是及其靠近商业区的一间公寓,背面是一望无际的碧蓝海景。
徐琰钊打开门侧身将萧和让了进来,解释说是朋友的房子,他暂住在这里。
“听起来你好像哪里都有朋友。”萧和跟在他身后,学着他的样子蹬掉平底拖,光脚进了屋,单薄白皙的脚背上根根筋骨分明。
徐琰钊不以为意地笑笑没否认,反而问她:“这样不好吗?”
萧和竖起大拇指向他示意,她当然知道这样不错,可是她做不到。
迄今为止她的朋友只有寥寥几人,两只手能数的完,倘若细分能牵扯上物质或者经济往来的,只会更少。
可就是这寥寥几人,就已经能够满足她对友谊的所有幻想,萧和一直计划回国后定居 S 城,也是因为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中就有三位在那里。
“你洗澡就用这间卫生间。”徐琰钊走过来揽了下她的肩示意她卫生间的方向。
尽管两人已经唇齿相接并且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了然于心,此刻徐琰钊依旧客气的保持着彼此的距离。
“有洗漱用品吗?”
“都是一次性的,或者你看看还需要什么我去买。”回来的时候他有注意楼下就有 24h 商店。
那倒也是没必要,萧和随着徐琰钊的脚步进进出出,看他不熟练的给自己找东西,然后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徐琰钊听到声音回头,看到萧和果真展露笑颜,目光中带着警告:“你在笑我?”
萧和依旧是笑,毫不顾忌带点恶劣的说:“你这样还挺有意思。”
有点居家,有点违和。
徐琰钊才不会听她解释,他只会觉得这个女人是在明目张胆的加快进程。
于是反身吻上她的唇,不同于在酒吧时互相试探的缠绵,这次的吻凶猛又狠厉,萧和甚至感受到她下唇被轻咬的感觉,舌根被吮吸的生涩,酥麻感瞬间漫布。
身上原本简薄的衣服也在相互拉扯中被逐渐剥离,纠缠中萧和随着徐琰钊的脚步凌乱移动,摸摸索索间却谁也不愿意放开彼此。
衣物从客厅到卧室,被零零散散的丢弃在地板上。
萧和的意识在如胶似漆中沉迷。
此时此刻她就是渔夫手里那柄鱼竿,无论是深沉的湖面,岸上的人亦或水里的鱼都成了徐琰钊。
他将她牢牢握在手里,完完全全,四面八方。
随着风力大小,深蓝色的平静湖面会泛起一层层涟漪,带动在阳光下闪着光泽的鱼线不同幅度摇摆,恣意舒适。
突然一条大鱼上钩,鱼标会被带着在深沉的湖面骤然下沉。
岸上的人却始终不紧不慢收杆,欣赏鱼线被拉得绷直,鱼竿因为拉扯向上绷起,像过电般不受控制,慢慢颤栗,形成显而易见的优美弧度,一直到大鱼浮出水面得以喘息。
张弛有度,收缩有章。
那鱼在垂钓人的手里轻柔脱钩,跳跃间再次被丢回湖面,重获自由。
鱼线又被轻轻柔柔甩入泛着涟漪的湖面,进入深蓝色的宽阔拥抱中。
如此反反,复复••••••
萧和觉得自己果真像溺水一样,平躺着调整呼吸。
徐琰钊的一只手还隔着薄毯搭在她的身上,他看起来精神饱满,用一只手撑着脑袋半侧身盯着她。
“不要看我。”萧和浑身无力,干脆闭上眼睛有些冷漠的开口。
身旁迟迟没有动静,床垫质量太好导致她感受不到身侧人的任何动作,于是又睁开眼睛。
他的动作变都没变,看她睁眼,徐琰钊孩子般心情大好。
“洗澡吗?”他问萧和。
“你出去,我自己可以。”
刚刚混乱间徐琰钊解释过,这里其实是他堂姐两年前来旅游买下的房子,离开后便一直闲置,只有菲佣会每周定时上门打扫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