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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揪树指南(9)
作者:丑土 阅读记录
徐琰钊坐着没动,却在老胡即将钻出去的时候脑海里蹦出那个女人潮红的脸。拉住老胡说:“我去。”
然后没给老胡反应时间,自己钻了出去。
留下老胡在身后笑骂一声儿,还以为是臭小子开了窍知道把握机会了。
萧和正在帐篷里精神抖擞的看文献,刚刚在徐琰钊那扳回一城让她神清气爽通体舒畅,甚至看文献都越来越精神,还好心情的用音乐软件小声播放着歌曲。
帐篷外再次传来声音,她语中带笑问哪位,再次听到徐琰钊的声音。
正当她疑惑,这人莫非还要再送上门一次的时候,外面的人主动说药粉落她这里了。
萧和听完说了声等着,然后在帐篷里四处扫视一圈找到先前徐琰钊带来的东西,人躲在帐篷门后面,只伸了只手将药递出去。
她这人一向拎得清,这种时候又变得一眼都不肯给狗男人看。
徐琰钊接过药转身就走,心里暗骂自己真是多余操心,他活了 28 年,从来没这么嫌弃过自己。
第二天因为大家都要返程,上午早早便将帐篷收了起来,各自收拾好东西就准备下山。
临分别的时候,几个同学主动提出想加一下老胡和徐琰钊的微信,老胡乐呵呵的来者不拒,等大家都加完一圈又问萧和。
萧和把自己的二维码调出来给老胡看,老胡自己加完,不忘明示旁边的人:“你也加一下小景老师啊,万一咱们以后有什么活动还好联系。”
萧和也顺势看向徐琰钊,从今天早上见到他,这人对她就一副不爽的面孔,这让萧和的心情大好。
“大钊老师?”她随着学生们一样的称呼,将自己亮着二维码的手机往男人眼前递了一下,故意笑容明媚动人,眼神里似乎写着:敢加吗。
徐琰钊低头看了一眼,女人握着手机的手指白皙修长,指甲修剪的干净整齐,光秃秃的并没有涂东西。
亮着的屏幕上,二维码中间依稀能看出来是一个衣着火红的人,他不知道那是不是景萧和自己的照片,鬼使神差的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但他已经对她生出了防备之心,没有主动去扫萧和,而是也调出自己的二维码,挑眉示意萧和来扫自己。
萧和看着他故意调出来的手机界面,笑意渐收,心想这个狗男人倒是有不少小心思。
老胡站在两人旁边,再次感叹两个人真的很配啊,郎才女貌!天造地设!就连互相加个微信都能眉来眼去起来,这事还真是有戏。
萧和在众人的注视下,笑里藏刀的主动扫了徐琰钊的二维码,并且给他备注成大写加粗的【a 狗男人】,他值得。
众人分开之后徐琰钊要和老胡开车赶去下一个县城,路上他开车,老胡在旁边副驾絮絮叨叨。
“小景老师刚刚通过我,跟我说他们已经坐上动车了,真客气啊,一个劲儿谢我们。”
徐琰钊合理怀疑他话里的水分,景萧和可能会谢老胡,但绝对不会主动谢他,他目视前方“嗯”了声。
老胡继续说:“哥跟你说,你后面就主动点,没事多联系联系小景老师,你看看人家,27 岁常青藤博士毕业,国内高校老师、心理医生、青年专家学者,长得还•••”他说着比划了一下,“漂亮火辣,简直就是女神啊。”
老胡还有句话没说,经过他刚才这么一总结,他甚至有点觉得自己兄弟配不上人家•••
据他所知,他这个兄弟长得好就不说了,家里应该是有点小钱的,学历他虽然不知道,但看平时谈吐应该至少读完了本科,还是有点文化的,懂得也不少。至于人嘛,那也没得说,两个字:大气!
可要是配小景老师,光这些就有点不够看了。
慈祥的老胡禁不住在心里盘算,一会儿他还得好好问问大钊,要是真看上了,少不了他这个老哥哥要多给他们制造点机会。
萧和坐在动车上,前后左右都被学生包围,她本来想看几篇文献,但周围的声音太大只得放弃,本着打不过就加入的原则,她开始听他们聊天。
学生们正在谈论老胡和徐琰钊的朋友圈,老胡的朋友圈是仅半年可见,她也拿出手机点进去逛了一圈,内容十分符合老胡的人设,基本是一些转发的野外活动或者知识,偶尔有一张风景照,配的文字是千篇一律的:“美!【大拇指】”。
相比而言徐琰钊的朋友圈就丰富的多,他的朋友圈直接就是开放的,尽管每年也就发几条,但凑在一起也够大家考古一阵。
萧和听旁边的学生兴高采烈地讨论,先在心里感谢了一下微信的朋友圈不会有访客记录这种东西,准备也去拜访一下,然后她发现,徐琰钊还没通过她的好友申请!
距离他们分开已经快三个小时,那个人居然还没通过自己的好友申请?!
什么意思,狗男人在玩欲擒故纵吗?
她内心疯狂冷笑,就知道徐琰钊让自己主动加他没安什么好心,居然是在这里拿捏她。
旁边还有人在不停地说,简直是跟着大钊老师的朋友圈去环球旅行了一趟。
雅加达三个字的出现吸引了萧和的注意力,她支着耳朵光明正大的听,有位同学在说原来印度尼西亚的首都也这么繁华啊,看着很现代,他一直以为那个地方很落后呢。
萧和简直都要好奇死了,她不知道徐琰钊放在自己朋友圈的到底是什么,恰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显示收到一条新消息。
是徐琰钊通过了她的申请。
点进去屏幕上绿框中显示着“我是景萧和”,下方一行灰色小字“以上是打招呼内容”。
她退出去不理睬,然后顺手进了他的朋友圈。
第八章
整个暑假过完,萧和人都黑了三个度。
从西南回来之后,她以身体不适水土不服为由跟医院请了一周假,然后闺蜜四人组团去了贵州。
起因是王可馨是做文旅统计的,她在群里说认识了贵州文旅厅的一个小领导,能免费拿到贵州很多景点的门票,问大家要不要出去玩。
有时候并不是为了免费二字,而是免费给了他们一个下定决心做决定的合理理由。
此话一出,瞬间得到大家热烈的反馈。
四个人使尽浑身解数,各种找借口请假,软磨硬泡凑出来一个星期,生怕晚了被老板扣下,当天晚上就飞去了兴义。
不同于三下乡时候的包裹严实,四个女人凑一起简直是争奇斗艳,各显妖娆,各种秀身材不在话下。
有好几次在酒吧里即使有相斯琪这个拽姐坐镇,嘴毒的怼死个人,也少不了引得不长眼的男人前仆后继的凑上来。
等萧和从贵州回来到医院上班的时候,同事见她又黑又瘦,精神不济,还真以为她生了什么大病。
一直过了一个月才渐渐养回来一些,即使这样,徐琰钊见她的第一面还是脱口而出:“怎么黑了?”
开学季的相关工作机械又琐碎,萧和每天都在暴躁的状态中度过,单给一百五十多位新生装资料和档案就把她搞得头昏眼花,感觉自己的生命都浪费在了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
那天她刚从大操场回到办公室,就有学生打电话说萧和班上来了个新生,报道的时候发现身份证丢了,她简直要在办公室暴走,忍耐着问电话里的学生有没有联系辅导员。
学生嗫嚅着说没有。
她气不打一处来。
本来迎新的事就跟任教老师无关,是他们辅导员说自己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书记又指定了萧和来协助,结果学生们一个个的都捏软柿子。
辅导员脾气不好,有点什么事都一窝蜂的涌到她这里来。
她克制着自己的脾气,跟学生说她会帮忙联系辅导员,让她先把新生带到休息处等一会儿,然后就拨通了辅导员的电话。
辅导员就是那位少爷,和她同一批入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