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讶到瞳孔睁得极大，连挣扎都忘了，整个人僵住，动弹不得。

没想到更令她震惊的还在后面。

沈纵在她口腔里刮了一圈后拿出手，当着她的面放进了自己嘴里……

在他压下来亲她之前，她听见他说：“嗯，很甜。”

这次她没有抵抗。

仍由他亲她的唇，吸她的舌，粗粝的舌苔在柔软的口腔内壁蛮狠肆意地搅弄。

来不及咽下的晶莹悉数被他吞下。

而他的也全都交换给了她。

她肺里的呼吸几乎要被他吸光，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前。

直到方北被亲得眼里雾气潮潮，他才放开她。

男生紊乱深重的呼吸打在她耳边，清晰无比，他强势地控制着她，却卑微地祈求她。

“小姐，把舌头伸我嘴里，好不好？”

方北哪儿还有能力思考。

他让做什麽就做什麽，让伸舌头就伸，让搂他脖子就搂，让叫他阿纵就叫。

两人在寂静无人的竹林里，在昏暗的角落里，亲了个昏天暗地。

方北过去不喜他吻自己，是觉得亲吻是恋人之间才能做的亲密之事，只有真正喜欢对方才能亲，可她并不喜欢沈纵。

她现在依然不喜欢他，可他吸吮她唇舌时，她又觉得讲什麽喜欢和爱，舒服就行了。

不单单是舒服，是很舒服。

还有莫名的兴奋。

恐怕谁也不会想到，在人前装作不熟，连眼神都不愿落在她身上，清高自傲的少年，背着人。

兇狠地要吃了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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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if线（港风）

◎舒服死了。◎

方北还是决定去参加盛意的生日会。

粉白色栀子花香的请柬上, 盛家大小姐用了心，不知暗地里练了几回，“务必请沈老师一同光临”几个字写得很不错。

“沈老师……”狭窄的换衣间里, 纤柔手臂缠上他脖, 方北偏头看向不远处的立式穿衣镜，镜子里一白一黑两个身影，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缩了缩脖子，嗓音娇娇, “痒……”

她已经换好衣服化好妆, 亲不了嘴和脸，他便退而求其次地亲她耳朵。

男生宽大的手掌覆在她侧脸，再痒也不準她躲闪，张嘴将莹润耳垂整个含入口中, 舔她耳垂，抿她耳骨，再不轻不重咬一口, 被他一同含进嘴里的鬓发很快被沾湿。

换衣间外不时有佣人经过, 交谈声传进来, 他们只知道她在里面换衣服，并不知还有别人在。

她咬着牙，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一手抓住他衣襟，一手撑在穿衣镜上, 光滑的镜面上附着着几个模糊的手印。

“沈老师……沈老师……”她贴在他耳边，故意一声声地叫请柬上他的称谓，“盛家小姐是这麽叫你的吗？”

“沈老师能不能也教我？”她往他怀里贴, 不留一丝缝隙, “我只一门生物学得不好, 要沈老师好好教教……”

他不说话，只用力抓住她肩膀，将人往后推，抵在身后的穿衣镜上。

再也不管她是否化了妆，涂了口红，兇恶地吻住她。

方北发现沈纵很喜欢亲自己。

昨天在竹林里被他压着狠狠亲了许久，晚上在她房间，他变本加厉，哪儿哪儿都要亲，就算嘴亲着她身上其他地方，手也要塞她嘴里，捣她的舌，刮她的齿，不叫她嘴里閑着。

方北早已记不清出来了几次，只把金豆子流了个够，后来敏感到，他只是碰一下，她就要抖。

他大概也知道自己把人弄狠了，抱在怀里，温温柔柔地亲了她很久，才叫她缓过劲儿。

他们还未做到最后，方北却觉自己要死了。

舒服死了。

最后她昏昏沉沉地睡过去，完全不知道他何时离开自己房间。

睡梦中隐约听见他贴在耳边说了句——

“不能只喜欢我吗？”

她很想告诉他，她不喜欢他，但她又想，或许是喜欢的，喜欢他那样亲自己，喜欢他嗓音低低地用家乡话叫她。

囡囡。

如珍如宝。

今早起来，方北还隐隐感到舌尖发酸，懊恼自己不该和他一个下人那样鬼混。

可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昨晚闹了许久，在换衣间里见了面，他不过低低叫她一声“小姐”，她便主动关了门，同他在换衣间里胡闹。

“衣服弄乱了。”胡闹完，方北对着穿衣镜理了理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