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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路口的戴安娜(57)

作者:喵役稽古 阅读记录


雷德沃思没有必要在这麽晚的时间去追寻那个人,但他被这位女士崇拜者的异同之处所吸引,他可以远远地崇拜她,也可以在任何人面前谈论她。直到他看到雷泽高大的身影越过桥栏杆,肩上扛着一颗星,他才意识到对方可能对在夜间被恳求看到一位女士的新书在特定评论中得到“公正对待”的请求持有何种观,而这个请求表面的荒谬感,立即被其内在的自然简单和迫切性所淹没。

他穿过马路,“欸?”表示认出来对方, “你今晚去听歌剧了吗?”

“哦,就在最后,”雷泽说着,向前走着。“今晚天气很好。你听到她了吗?”

“没有,太晚了。”

雷泽走上前去,按照他的习惯,独自沉思惯。发现雷德沃思在他身边,他在内心深处自言自语:“他们会害死她的。她投入了自己的灵魂,奉献了自己的鲜血。声音没有变差。你看她的身体状况如何。她注定要完蛋了。在科莫湖休息半年,或者是别的地方……她也许能被救活!她不会拒绝工作的。”

“你和她说过话吗?”雷德沃思问道。

“接下来是柏林!维也纳!一匹马就可以……”

“我?我不认识她,”雷泽回答。“她们中的一些女人可以坚持下去。她的身体很娇弱。你不能像敲鼓一样敲打一把琵琶,否则会毁了乐器。我们目睹了一场谋杀!”

这种逐渐走向高潮的惨淡前景使他停下了发言。

雷德沃思知道他是一个清醒的官员,一个懂得政治的人:几个小时前他刚在议会发表了一篇有份量的演讲。这位歌剧女演员,虽然不算美丽,但温柔、动人、迷人,是他浪漫的一角。

“你经常来这里吗?”他问道。

“是的,我睡不着。”

“从桥上看,伦敦的夜晚很美。顺便说一句……”

“这里很孤独,这是个优,”雷泽回答。“我口袋里放了些银币,好让可怜的姑娘们回家,然后我就可以不受打扰地呆在这里。一个小时后,黎明就会到来。”

“顺便说一句,”雷德沃思插话道,他被告知她唱了这麽几个晚上的歌之后,就一直睡到天亮。他接受了这个事实,表示同情,并继续说道:“我想请你帮个小忙。”

“请不要在这里谈生意!”

“一点也不是。你知道沃里克夫人……你听说过她。她要出版一本书。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能利用你的影响力,让它尽快被注意到。”

“沃里克?哦,是的,一个漂亮的女人。啊,是的;丹尼斯堡的事情,是的。我听到了什麽来着!他们说她现在和珀西·达西尔关系很好。是谁在说她!是的,达西尔老太太。这麽说,她是你的朋友?”

“她是我的老朋友,”雷德沃思镇静下来说。因为他所接受的批评并不是最令人愉快的,而一个有见识的人,无论如何驳斥,也抵挡不住流言蜚语的指责。“事实是,她的书很有才智。我已经看过校样了。她需要收入,而她不愿向丈夫求助,如果她受到公正对待的话,文学应该帮助她。她是爱尔兰人,梅里昂的女儿,像她父亲一样机智。真奇怪你还没见过她。光是书的写作就非常出色,如果能被交给有能力的评论家!那就是它所需要的。而且充满活泼……明快的对话……精彩的叙述。这本书是一部文学作品。只是它必须得到称职的评论家!”

他一边说着,“沃里克?沃里克?”雷泽一边用激动的语气问道,“我听说她丈夫的事情?他有一个职位……是的,是的。有人说那案子的判决把他打垮了——心髒病什麽的。”

他瞥了一眼黑暗的泰晤士河黑暗的河水。“相信我的话,如果你追求哲学,学术界的树林可比不上我们夜间的一座桥。你看到了上层的伦敦和下层的伦敦:我们周围是沉睡的城市,水中的星星看起来像自暴自弃的灵魂。我曾经碰到一个寻短见的女孩。我不得不教训她!当我们变成牧师时,我们才发现与这些可怜的漫游者有着亲属关系,他们“最后的哲学”是跨越护栏的那一跃。夜晚的桥梁是公衆人物的澡堂。但你选择另一个吧;把我的留给我吧。”

雷德沃思领会了他的暗示。他告诉雷泽沃里克夫人的书名,并从雷泽深思熟虑的表情中想象出他正在正在使《伊吉丽亚公主》铭记于心。

雷纳握紧拳头大叫:“他打她!那家伙靠她养活,还打她;打那个女人!他拖着她到欧洲的每个首都为他赚钱,而那个恶棍用殴打来报答她!”

猛烈抨击那个恶棍的过程中,雷德沃思意识到他指的是那位女歌手的丈夫。他表达了自己的震惊和遗憾;他停顿了一下,提到了《伊吉丽亚公主》和某个评论杂志。另一次爆发似乎正在酝酿中。在那个时候,对这本书已经无法再做更多事情了。所以,他生硬地说了声“晚安”,离开了正在来回踱步的查尔斯·雷泽。回家的路上,他思考着女人无意中对英国男人産生的奇特影响,那些女人,或者其中的一些,就像月亮一样不知道她对潮汐的传统影响。他也想起了珀西·达西尔。躺在床上,他恨不得自己在桥上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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