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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路口的戴安娜(58)
作者:喵役稽古 阅读记录
《伊杰利亚公主》出版了,好评如潮紧随其后,她轻松地越过不同版本印数,就像一只干净的母鹿跃过门和篱笆一样——引用沙利文·史密斯先生的话,他对这部作品一无所知,只是在皮卡迪利大街上偶遇雷德沃思时从他那里稍许了解,然后立刻得到足够的信息来吹响他作为猎人的号角以庆祝销售。他的赞叹声响彻云霄。“又一个爱尔兰女孩赢得她们的桂冠!这是辉煌的成就,这是一部令人陶醉的作品,构思精美。雷德沃思先生,自从她摆脱了那个丈夫以后,她现在在哪里?她丈夫穿着最糟糕的裁缝所做的衣服,我对他们每个人都这麽说!”
“你见过他吗?”雷德沃思问道。
“为什麽没呢,先生?当时他不是在法庭上展示自己以申请救济和赔偿吗?我们每天都在关注这个案件时听说过,我们几乎屏住呼吸,生怕这位无辜的女士,她还是我们自己人,会被压碎。没错,他就站在那里;是的,看上去确实像头蠢驴,让个女人弹手指,就像我伯祖父弹鼻烟灰一样将他拂去!她是祖国的荣耀。我敢说,反正不是爱尔兰人娶了她,还不如是你得到她:不过,究竟是什麽原因促使那位亲爱的女士选择他,这是我们所有人都在问的问题!一想到你居然能在女孩中挑选我们中最好的!如果我们团结起来,几乎可以肯定是通过这种诡计。当他们闭上眼睛并选择最方便的时候,市场就会发生变化:而伦敦是一个旋涡,可怜的、亲爱的、沉闷的老都柏林无法与之竞争。我请求你告诉我她朋友,邓斯坦夫人的地址。”
沙利文·史密斯先生陪着雷德沃思穿过公园前往下议院,讨论着铁路和他优秀的老朋友在事业上的腾飞,升至顶峰,登上豆茎之地,高得人们不得不眯起水汪汪的眼睛仰望他,就像对着正午的太阳扔了个球一样。到达着名的圣斯蒂芬之堂后,他向这位高尚的爱国者表达了敬意,并接受了晚宴的邀请。
“记得读一读《伊吉丽亚公主》,”雷德沃思说。
“一遍又一遍,我的朋友。书已经买回来了。”沙利文·史密斯拍了拍胸前的口袋。
“这里面有一点爱尔兰的味道。”
“它是从爱尔兰那里发芽的。”
“大声宣扬它。”
“像骑兵沖锋一样响亮!”
一旦这个标题铭刻在他的记忆中,这位热心的爱尔兰人可能会被信任成为一个流动的广告。还有一些人,雷德沃思的私人朋友,追随者,他的下属,都很活跃。在上层圈子中,有佩农夫人和亨利·威尔默斯;在文学界中,有惠特蒙比和韦斯特莱克。他们为这本新书引发了一股热潮。作为公衆舆论的首席解读者,他抓住了风向,引领了这股狂风。
这本书的各个版本确实如夏日野火燎原,在某种程度上,一种简单的文学形式在大不列颠逐渐受到尊敬,因为它代表了金钱。
女作家(上)
戴安娜在第二部文学作品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体现在她写给艾玛·邓斯坦的一封信中明显的平静,也体现在她立即自满地接受了自己命运的神奇变化。她口是心非,但以高傲的冷静来进行,这瞒过了仰慕她的朋友,那位朋友清楚地看到了她面具背后的作家形象,担心她过于自信地依赖笔杆子来维持生计。
“如果公衆是我施展才华的最佳乐器,可能会蛊惑我相信我的公主精彩的初次亮相,能证明我在写作方面的天赋,甚至会自认为天才。但我知道,它不是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就像我不是帕格尼尼一样。它是一台偏心的机器,暂时与我合拍,因为我碰巧击中了它的共鸣点。这本书是一个新面孔,呼应着表面共同情感的镜子;厨房比牛奶场更能体现出那种“顶级提炼”的真实价值。提到那本书的溢美之词中,我没有看到任何我认为是好的地方,除了你宝贵的协助。请相信我会提防“空洞的概括”和其他你担心的“花招”。你正在学习拉丁语作为一种消遣,——雷德沃思先生提议这样做真明智啊!——我敬畏地把你看作一位经典的权威和批评家。但愿我有时间和你一起学习。我做的事没有那麽扎实和持久。
《伊吉丽亚公主》最初(我一定给你写过这件事——我记得在巴勒莫郊外的那个晚上!)只是一个粗略的构思。通过逐渐发展,她成长为一种半斯居代里式的浪漫小说,并膨胀到现在的庞大体量。这是通过大量的拼凑和充实来完成的。如果通过反向的过程将她减小,她会更加健康,有机会流传得更久。但是这些审慎的修剪和刺激将如何影响我们“哀愁的公衆”呢?现在我在债权人的魔爪下,拥有了一所房子,一个固定的地址,但我感到我置身于我声望的巫师圈里,我必须遵守其规则,否则就会陷入魔障和荒芜之地。我是否冒失了?你没有发表意见。如果我已经束缚自己以迎合他人的口味,那倒不必完全如此;我可以向你保证,不会完全如此;但当我举起我的“小羽毛笔”时,我还是能感觉到自己强行将林地鹪鹩的音调变成大衆夜莺的音调——夜莺的声音可能因用力过度而结束;或者更糟糕,成为一个玩具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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