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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路口的戴安娜(61)

作者:喵役稽古 阅读记录


邓斯坦夫人猜到了黛安娜心中那个正直善良的男人。“你把他们聚在一起吗?”

黛安娜点点头,然后用哀怨的否定表示没有希望。

“一点都没有,如果我们指的是同一个人的话,”邓斯坦夫人边说边看着黛安娜。她在愤怒之中意识到,黛安娜计划引诱这个正直善良之人,不是她自己真正的爱人雷德沃思,而可能只是珀西·达西尔。这些在交谈中飞快闪过的小念头是如此朦胧,仅仅是感觉而已,以致她没有想到她的朋友不知道雷德沃思爱她,也没有想到她不可能想到她的朋友竟然爱上了她,也没有考虑在达西尔这样高位的人不太可能选择恢複一位少女的地位。

她们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忽略那个残忍的例子,我对社会会做出这样的公正判断,”黛安娜说。“上周我在里士满的一艘小船上,利安德正在泥滩上狂欢,突然决定游向我,我很感动,想带它上船。船上的女士们反对,因为他不仅浑身湿透,而且浑身都是泥。我不得不承认她们的反对是合理的。尽管我心怀感伤,但对于纱质服装,我伤感的人道主义没有任何辩论的余地,尽管我心爱的狗狗用哀怨的眼神向我求助,它还会不停地在我们后面游来游去。这个类比为世界在极端情况下保护自己开脱;无论如何,无论如何也不能原谅它对那些可能被诉诸的情况麻木不仁。你看,海盗船的船员在神圣中变得虔诚而兇残。”她半笑着补充道:“这艘船让我想起了我的匿名评论家,我揭开了他的面纱,但却令人失望。他写得像个老手,但他只是个年轻小伙子。我收到了一本诗集和几行附言,请求我接受。我觉得我认识这个笔迹,于是写信问他是否是他,邀请他来访。他看起来是个约二十二岁的不错的年轻人,癡迷于文学;他一定有才华。他叫亚瑟·罗兹。我可能有机会帮助他。他曾是布拉多克先生的见习职员,那位勇敢地帮助过我一次的人。他也在船上与我们一起。”

“改天带他来见我吧。”邓斯坦夫人说。

佩恩汉姆小姐对科斯利的拜访已经安排好了,但结果却是失败的。这位可怜的年轻女士紧张兮兮地来了,以为作为沃里克夫人的朋友,朋友会期待她能聪明地交谈。她尝试着,令黛安娜惊讶。邓斯坦夫人相对平静,激起了佩恩汉姆小姐的发言热情,因为她有一些属于普通人的活泼和思维惯性。邓斯坦夫人边友善地听着,若有所思,托妮肯定不会打算将这个喋喋不休的女孩安排给托马斯·雷德沃思当伴侣!

在这种情况下,她觉得珀西·达西尔似乎更有可能。在狩猎季节里,卢金爵士把他介绍到科斯利去了几天之后,她仍然这样认为。托妮对他的态度表明了这一点。她有一些领导风範。他们在眼神和言语上都不亲密。

但如果这是托妮对他的计划的话,珀西·达西耶也太好了,佩恩汉姆小姐配不上他,,邓斯坦夫人想;对于一个病弱而隐居的人来说,她对这种愚蠢多嘴的人没有什麽宽恕之处。

她对佩恩汉姆小姐的看法在她的沉默中渐渐散发出来。

提到达西尔先生,她说:“正如你说的,托妮,他可以很开朗,只要你给他一个机会,他就会给你带来欢乐。他有出色的才华。如果我是他家人,我会为他物色一个伴侣。他给我留下了一个印象,他是那种结了婚会更好的年轻人。”

“他生活得很好,但奇怪的是他居然没结婚,”黛安娜说。“他应该已经订婚了。埃斯卡特夫人告诉我他已经订婚了,和阿斯珀小姐,她是个女继承人,而达西尔家族需要钱。不管怎样,事情就是这样。”

没过几个星期,黛安娜就无法再以这种冷漠的态度谈论珀西·达西尔先生,而不腐蚀她的内心方向了。

在阳光下驾驶,在月光下驾驶(上)

那一年夏天,她的厄运时刻即将到来。

艾玛给她写了一封信,信中充满了异乎寻常的愉快情绪,与她自己莫名的压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想象最近的宁静生活是雷声前的沉寂。为了让这位孤独的朋友心情更愉快,她奔赴科斯利,却发现卢金爵士像往常一样不在。早餐后她们立即出发,享受着那种高峻的六月清晨,远处一切都显得清晰可见,柔和的风儿轻抚着树叶和草丛,如果我们愿意的话,美丽和平静在头顶上空映照着。夜里下过雨。偶尔,朵朵乳白的云彩,如层叠的风帆到处飘扬。西南风让它停在蓝天的海湾,轻轻地呼吸着。有时,新鲜的香草和泥土的气息在温暖中浓郁地飘散。年轻的山毛榉叶闪闪发光,一滩滩的雨水使道路欢笑,树篱下的草滩上交错的杂草,像绿色瀑布在两匹斑驳的小马左右翻滚;松鼠从前面蹿过,一只云雀稍稍飞远,舒缓心情,当突袭结束,它合上了翅膀;惊起的黑鸟,带着像断续鸡鸣般的喧嚣,从榛子树到橡树丛,穿越路边的树丛盘旋;短暂的飞行,到处都是轻快的跃动,头顶上阳光一直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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