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涉及到许多其他问题。”

“这些领导人把自己的主张说得多麽清楚啊！他们是令人钦佩的辩手。如如果有人要求我反驳他们，我只要引用他们的话来打乱我的论点就行了。我试过一次，浪费了我宝贵的几个小时。”

“他们是令人信服的辩手，”达西尔表示赞同。“这些话常常使我畏缩，却不能使我信服。我向你承认。这个承认并不令人愉快，尽管它微不足道。”

“在练剑时，一个人的自尊心可能会感到与细剑的尖端一样尖锐。”黛安娜说。

这句话让他脸上露出了强烈的喜悦之情。

“伊吉丽亚公主是不是打算在这个受她鼓舞的人变得对她的智慧最敏感的时候，把他打发掉？”

“一位年轻的国务大臣在获準假期时应该广泛学习。”

达西尔脸红了。“我可以根据目前的报道来推测吗？”

“部分，部分；这儿一点，那儿一点，”她回答。 “作者们四处寻找他们的模型，通常选择最近的。”

“最近的幸福！”

“如果你要用感叹词，我就从你在衆议院的最新讲话引用一句话。”

他要求引用，为了教育他，她同意回忆起他最常用的话来恭维他：

“\'情绪化地处理这类性质的问题，不会推动我们前进一英寸。\'”

“我一定是在相关商业的硬性问题上说的。”

“它适用。这是我的客栈，还有丹佛斯幽灵般的身影，完全被人遗忘了。你和这个可怜的灵魂说过话吗？我永远也看不出她对我的服务有什麽依恋之情。”

“她知道她有个好女主人。如果你坚持的话，我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了。我是否可以……我是否有荣幸说出您的教名？”

“我的基督教名字！ 它是异教的。在某个领域，我是赫卡忒。请记住这一点。”

“我不是那些这样看待你的人。”

“这个时候可能会到来。”

“戴安娜！”

“康斯坦斯！”

“我没有打破任何关系。我对这个名字没有任何效忠。”

“对我保持正式的称呼。我们是沃里克夫人和达西尔先生。我想我比你小两岁；因此，在社交方面，我比你大十岁；我知道这种友情之花是如何滋养和凋谢的。你已经看到你已经做了什麽吗？你已经把我交给了我的女仆的酌情处理。我想她是可靠的，但我要听命于她，她对我看待我如让人们看到我是赫卡忒女巫的女王！……我有一种要炸的感觉。”

“那样的话，我至少可以奉献我的一生。”

“我们不要去猜测结果。”

“这是我所能期望的最好结果了！”

“我看我得修改下一版《年轻的国务大臣》了，把他变成一个感情用事的人。看着丹弗斯。这个女人很痛苦；现在她看见我过来了，她假装在用她的智慧来研究她周围的事物，正如我所指示的那样。她是个谜。我有这样的想法，她哪一天早上都可能爆发；但是我仍然信任她，睡得很香甜。我必须自由，尽管我使世界的看守者烦恼。——所以，丹弗斯，你注意到法国女人干活干得多卖力了吧。”

丹弗斯稍稍忸怩作势地回答道：“也许吧，太太；但她们总是喋喋不休。”

“结果证明这不是在浪费资源。她们也管理家禽。”

“她们没有羊肉这种东西，太太。”

达西尔爱国地笑了。

戴安娜说：“她为富有而悠閑的地主们辩护。”

丹弗斯说，法国的穷人吃得很少。她听说他们可以在一天的24小时中工作16个小时，她不相信这对他们有什麽好处。

黛安娜与达西尔之间：寒风吹过荒凉的土地（下）

半小时后，珀西·达西尔先生的餐点端来了。日落时分，黛安娜带着丹弗斯，陪着他走到卡昂附近的那条乡间小路上。风停了。一个褐色大圆盘黯淡无光地停在西山上。

“一个达西尔在诺曼底应该感觉宾至如归；而且你可能出生在这个附近，”她简单地閑聊道。“这里的土地贫瘠，但一英里外的内陆却足够肥沃，足以重複种植油菜籽，我听说这对土壤来说是一种考验。至于风景，你看到的那些青山环抱着迷人的山谷。我正在打算回去之前到哈考特进行一次探险。在我来这里的路上，卡昂中学的一位母语为英语的教授告诉我，每周只要二十先令，你就可以在哈科特附近过皇家般奢华的生活。所以就算运气不好，我们也有食宿的地方了，丹弗斯！”

“我宁愿死在英格兰，夫人，”这位女仆回答说。

达西尔先生踏上马车的踏板，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简短地说了声再见，然后他和黛安娜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