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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路口的戴安娜(93)

作者:喵役稽古 阅读记录
“疾病中的一种好品质。”

“在各方面都是好的证明。”

“她的丈夫可能会因此受益。他的状况真的令人感到可怜。如果她有感情,并且只要她能够意识到,也许可以说服她从做朋友变成做妻子的职责。”

达西尔先生点头聆听,然后鞠躬表示同意。

他被牢牢地困在圈套中,尽管我们确信邪恶不能永远胜利,但那居高临下的邪恶却引发了一种绝望。如果曾经忙于处理叔叔的事务的律师们,转而处理侄子的案子,而这次却反过来证明了这一点,那将是多麽奇怪!因为可怜的沃里克先生强调他的名誉问题。这使他激动得很危险。他容忍了很长时间,但只要有一点线索,他就会变得可怕。解开这个错综複杂的困境可能就是这样发生的——康斯坦斯·阿斯珀仍然会欢迎她的英雄。

与此同时,实际上也无计可施:令人遗憾的是,他们没有作恶的动机,显然也缺乏引导事件走向适当结局的有益力量。五月时,瓦辛夫人听说她的表妹已经搬到考斯,搭乘埃斯夸特勋爵的游艇去索伦特和英吉利海峡航行。她还听说了伦敦金融城的重大失败和动蕩,完全没有意识到命运之神,也就是她所祈求的促成这场灾难的上帝的代理人,当时正开始在黛安娜的历史中扮演反派的角色。

包含后续爆炸的因素(中)

五月的微风下,黛安娜和艾玛在五彩缤纷的西南水域享受着愉快而宁静的航行,再次心心相印。一方生理虚弱,另一方道德脆弱,创造了一种相互依存的关系,使友谊成为一个跳动的纽带。戴安娜的坦白来自于她写给艾玛的信。当艾玛能够查看她的信件时,黛安娜把那堆信件拿来给她,她自己那封缄的潦草字迹,在她眼前悸动着一切可能致命的东西。她可以把它藏起来销毁。她坐在她朋友的身边,等着轮到她,听到她对署名处说:“你写的信,托妮?”她点点头。她被问道:“要我读吗?”她回答说:“读。”她们很快就拥抱在一起了。艾玛从这些简短的干巴巴的语句中没有觉察到一丝寒意。她一心想着这件事。

“危险现在已经过去了吗?”她问。

“是的,那种危险现在已经过去了。”

“你经受住了吗?”

“我爱他。”

艾玛重重地叹了口气,同情她,超过同情雷德沃思,另一个深爱而不被爱的人。她对人性仁慈而又理解,不会因托妮怀着女人心而责备她。她对女性有爱心;为了保卫她们免受男人和世界的伤害,她的爱心装备有战斗的武器。妻子被嫉妒心强的丈夫在世人前疯狂地剥夺了尊严,被锁在岩石上,她的青春在消逝,她的血液在凝固,她的感情在无数的僞装下冰冷而又猛烈地攻击着她,而这个世界对她毫不留情,这激发了艾玛最柔软的同情心;而这个妻子就是托妮,被爱情的诅咒折磨着,在其他环境下可能是祝福她的,艾玛为她感到心痛。

“但没有什麽绝望的吧?”她说。

“没有,你救了我。”

“我会再次敲开死亡之门,然后走过去,才能确定这一点。”

“亲吻我吧;你可以确定。如果有我犹豫的危险,我不会把我的嘴唇贴在你的脸颊上。”。

“可是你爱他呀。”

“是的,因为我爱他,所以我不会束缚他在我身边。”

“你会见到他的。”

“不要以为他的劝说会动摇你的托妮。我容易感到恐慌。”

“是你丈夫吗?”

“瓦辛夫人来拜访过我。她认识他。她是以和事佬的身份来的。她设法暗示了他的权威。然后,他来了一封信——一封恳求的信,信中夹杂着暗示,一种弥漫的气氛。在那之后,出乎我的意料,我的——请允许我这麽称呼他一次,原谅我!——情人来了。哦!他爱我,或者说他那时爱我。珀西!他听说我将被夺走。我感觉自己就是我现在的模样——婚姻的残骸。但我觉得我可以为他效劳:我看到了金子。我的虚荣心是最大的叛徒。懦弱当然是原因之一。在我们所做的事情中,只要涉及到自我,很少会发现怯懦。幻觉把它渲染成美丽的英雄主义。第二次雷德沃思先生来了。我总是在十字路口,而他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拯救了我。”

“有一位神明……”艾玛说,“每当我想到这些,我就觉得‘忍耐’是我们仁慈的仙女教母,是她给我们带来了长远的收获。”

“我亲爱的,她会给我们提供劳工的口粮,维持我们一天的生计吗?”戴安娜说。

“不怎麽样,不过也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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