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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生草之与魔鬼的契约(1714)

作者:劭君 阅读记录


何尝不是在蔑视周瑁远的卑微和无能,这何尝不是对周瑁远的一种羞辱?

但凡是一个正常人,谁又会对此无动于衷?

所以,周瑁远才会暴怒。

可他作为下位者、失利者,当然不能也不敢去对抗顶级男权既得利益者的刘高明。

所以,他才将情绪转嫁到了比他更弱势的你——这个女性身上。

所以,安娜,在这场本是男权角力的游戏里,也成了另一个无辜的受害女性。

因为周瑁远在你这里没有得到安慰和理解,他就只能找到对他顶礼膜拜的更下位者的安娜。

在安娜的慰藉和仰慕中,找到自己丢失的男人尊严。

这是他又一次“厌女情结”的作祟,而这一切的症结既有他的不自知,也有你的推波助澜,同时还牵连了无辜的安娜!

作为女性的自己,对周瑁远保护自己从来都是理所当然,认为那是天经地义,不曾理解、包容和共情过他的脆弱、失败和无能为力。

甚至有时还无情地嘲笑、打击和冷落他,你做出挑衅的□□行为,你签下离婚协议,你千里迢迢逃到日本,不也正是你的“厌女情节”在作祟吗?!

……

当林子苏还沉浸在《厌女》读后感悟和反思中时,赵思雅推门而入。

看到正在怔怔发呆的林子苏,便调侃道:“你这电话不接,饭不吃,苏苏也不管,你还真是不拿我当外人啊!”

林子苏这才发现天已经黑了,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九点多了,竟然在书房里待了一天。

时间流逝,却浑然不知,这才要起身,赵思雅却过来按住了她,将餐盘放在书桌上,一边道:“苏苏已经哄睡了,你呢,先吃饭!”

林子苏不好意思地道了谢,一边就坐了过去。

“在看什麽书,这麽入迷?”赵思雅很是好奇。

林子苏笑着将书递给她,赵思雅一看是《厌女》,似乎明白了什麽,便也坐了下来。

林子苏开始动筷用餐,赵思雅笑道:“看这样子,是不是有新的感悟了?”

林子苏嗯了一声,然后将自己先前的体会和反思,一股脑儿地告诉了她。

赵思雅听完也不自禁地投来了赞赏的目光,忍不住夸赞道:“子苏,我就知道你非常聪明,很多东西,到你这里,都是无师自通。”

“那也是因为有你这个无与伦比的优秀引路人,什麽无师自通,可别这麽擡举我,你不就是我的导师吗?!”林子苏笑道。

“我这个引路人,很惭愧,我读这本书,读了很多遍,也没有你领悟得这麽透彻。现在更没有资格做你的引路人了,

不过我觉得咱俩的关系,用营销的‘互训’理论更準确。我是引路人,但也是同行人,更是受教者,我带你上路,但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我也在向你学习,就像你说的‘自洽’,这都是我没有领会到的认知。你这个‘自洽’呀,让我眼前一亮,忒喜欢了。

确实是这样,任何的关系,都得自己先有自洽的能力,才不会让自己的情绪和行为成为别人的负担,当别人能感受到和你相处非常轻松,没有压力,就会形成一个有益互促的关系。

就说我选择独身不婚,并不是对世俗礼教的叛逆和反抗,而是不想自己的生活被支配,我喜欢的关系是爱但自由。

真正的爱不需要铠甲,更不需要那一纸婚约来保护。很多人错误地认为婚姻保护爱情,大错特错,婚姻根本不可能保护爱情,

它保护的是礼教的秩序,保护的是财産的归属,保护的是从属关系的秩序。所有的关系,都具有支配和被支配的属性。

但,除非自愿,否则这样的关系都不会长久,因为所有人都有支配、控制的欲望,这不是男人才有的,女人也更过犹不及。

婚姻里的女人、被出轨的女性对象,她们之所以痛苦,就是因为失去了支配和控制的能力。所以说,婚姻就是反人性的设计。

男人女人,没有谁会心甘情愿接受支配,没有人不渴望自由,可是绝大多数人既要自己的自由,却又想剥夺别人的自由,以满足自己的支配欲、控制欲。

但是,相对于具有先天力量优势的男性而言,作为女性,不仅力量弱势,而且也缺乏和男性同台竞争的资本和资源,

所以,女性最后往往就成为争夺支配权的失败者、下位者。那麽,失败的女性,就会走向另一个极端,那就是从比她更弱势的群体里,找回自我的主权和控制权。

你应该想到了,对,那就是孩子。同时,还会进一步强化她和老公的对立对抗情绪,这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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