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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104)
作者:狙击森林 阅读记录
他打电话时,林最三人在不远处祭拜外婆。
外婆坟前,还残存陈寂野没烧完的元宝和纸钱,他们直接借火就好。
李斯盛和纪雅舒郑重而肃穆地向外婆三鞠躬,后又同外婆说了会儿话,这次带的纸钱不多,很快就烧光了。
离开之前,林最给外婆播放了一段她在青市大剧院演出的视频,播放结束后,竟起了一阵风,合欢树叶沙沙晃动,有一只黄色的蝴蝶悠悠飞了过来。
纪雅舒说t:“肯定是外婆听到了。”
林最眼里闪着泪花,点头说:“嗯,她听到了。”
转身,对上陈寂野一双包容深沉的眼睛。
林最敛眸,再擡头眼底的泪花就不见了,她问:“你和婶婶说好了?”
陈寂野说:“嗯,走吧。”
打架
回去的时候, 由陈寂野带路。
他带大家走水坝,虽然还是晒,但一条直线过去, 不用再绕路,五分钟就能到。
乡下的水坝主要是为灌溉田野而盖,他们走的是引渠的主坝, 会比在田地与田地之间筑起的矮坝要高出三米, 坝沿又很窄,只能过一只脚,乍一在上面行走, 女孩子们都怕极了。
陈寂野脚步生风, 走在第一个, 林最强装淡定地跟在他身后, 纪雅舒原本走在李斯盛前面, 但她实在太害怕了, 只好和李斯盛换了位置, 在最后面死死揪住李斯盛的衣摆。
起初,水坝两旁全是蔬菜地,往前再走走,地上种植的东西就变成了一碧万顷的玉米。
太阳在下午两点最毒辣, 却在四五点钟最光辉。
这个时间的阳光是金色, 像一层金纱笼罩着大地,他们四人站在高处,往下看皆是浓绿, 远处有山, 再近些是河流,不时有飞鸟从头顶掠过。
麻雀扑过来时, 林最一个没站稳,下意识扶住陈寂野的腰,尖叫了一声。
陈寂野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扶稳后,才转过身,问:“吓到了?”
林最吓得还不轻,呼吸有些紊乱,慌张地点头。
陈寂野沉默两秒,把她的手从腰际拿下。
林最心一咯噔,下意识抓得更紧,惨白的小脸上惊恐万状,就差没哭出来:“我不是想占你便宜,我就抓一会,行吗。”
陈寂野愣了下,接着笑了,说:“你先松开。”
林最有点急,一急就说不出话,最后就又难为情又生气地喊了声:“陈寂野!”
陈寂野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我怎麽了?”
林最瞪着他。
他指指后面:“不想和她一样吗?”
林最突然意识到怎麽好久没听到李斯盛和纪雅舒的声音了,一扭头,只见十几米之外,一脸臭气的李斯盛正背着泪眼婆娑的纪雅舒负重前行。
陈寂野说:“上来吧,我背你。”
林最却有点拿不準了:“可以吗。”
陈寂野拍了拍肩膀:“上。”
林最慢慢松开他。
他转身,微顿,林最便环抱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把自己背起来。
本该渐渐平複的心跳,却渐渐加快了。
林最会在这样的时刻想到从前。
这个偏僻的村庄驮住了他们太多的回忆。
羊肠小道的青青草地,幽谧河流的潺潺倒影,他们并肩走过,也曾驻足眺望过。
还记得有一次她高烧不退,打完针后,他背着她一步步走回家,当时是冬天,但不知为什麽她却想到盛夏。
在她心中,她的少年永远炙热如夏,有他在,凛冬便尽数驱散了。
何况他们本就是一起跨过凛冬,走向春暖花开。
当时还是孩子的他们,就曾这样的托起与被托起,依赖与被依赖。
所以时至今日,面对陈寂野怎样的付出,林最都不觉得奇怪,她从没有一刻怀疑过他的心之所向。
尤其是看到他被梁寒星粉丝抓拍到的那张照片以后。
林最想到这,忍不住问:“陈寂野,昨晚你去哪了。”
陈寂野的背十分不明显地僵了僵:“在家。”
林最还是感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她故意问:“在家干什麽。”
陈寂野说:“干活。”
陈寂野轻轻扣紧他的脖子,努力看向他的侧脸,叹道:“你不去真的可惜了,昨天连梁寒星都来了。”
陈寂野语气如常,说:“谁,不认识。”
林最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表情,说道:“一个大明星,真人有你那麽高,长得和你差不多帅,讲话的声音特别苏。”
陈寂野看着脚下的路,许久后才回:“哦。”
林最轻轻望着他,正想接下来的措辞。
陈寂野又问:“他看上你了?”
电光石火之间,林最脑子里冒出好多种回答,比如模棱两可地说“可能吧”,再比如刻意地说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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