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給王愛珍加分：“你看。”

葉芷君不服氣：“你那是沒睡醒困的，吃那麼多都沒見你反胃，走路比我這個小腦萎縮的穩多瞭。”

王愛珍展現自己上網沖浪擴展的知識面：“腦震蕩有24小時潛伏期。”

“這都過去幾個小時瞭，要反應早該有瞭，他體質異於常人還是怎麼樣啊，不能開車還不能打車嗎。”

“你們兩個都同居要結婚瞭，在娘傢住一晚上怎麼瞭，打車回去，明天還打車過來把車開回去，那麼麻煩幹嘛啦？”

“我明天早上要上班，搞不好等下組長電話打過來要我加班。”

“書房還有臺電腦。”

“那他留下來，牙刷毛巾換洗的衣服就不麻煩嗎？”

葉芷君可算踢到鋼板瞭，王愛珍很驕傲地說：“牙刷毛巾這種經常換的東西我都備牢新的沒拆過的嘞，你爸我剛給他買瞭幾條新內褲，誰像你一樣車撞樹上瞭才知道要拐彎。”拐到湯逸群臉上：“我等下給你找件衣服，外面的褲子就不用換瞭哈，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安全第一嘛，你縮阿姨講的有沒有道理的？”

湯逸群像爸媽吵架鬧離婚被質問要跟誰的小孩，左右兩派黨爭，準備站中間，結果看到葉芷君瞪他用敢答應就殺他滅口的眼神，妥協：“還是回去吧。”

“回什麼回？”王愛珍碗敲水槽示威，水龍頭澆淋下來沖刷泡沫的水濺出，“你不用嚇唬他，我就搞不懂瞭，你們兩個都住一起瞭，在娘傢一起過個夜，你幹嘛這麼大反應，死活不同意。”

險些穿幫，葉芷君退而求其次，指沙發：“你睡客廳。”

“客廳蚊子很多的。”王愛珍將沖洗幹凈的碗筷摞進不鏽鋼盆裡，用燒開的水泡，“你們兩個一起睡房間嘛，我和你爸算開明的，你承不承認。”

“點蚊香。”

葉芷君氣呼呼回房間，開空調，鋪開竹席到床墊上，用抹佈擦兩遍，消化一部分食物，再拿換洗衣物進浴室，等她洗漱完拿擦身體的毛巾出來，換湯逸群洗。

回臥房用毛巾把竹席再擦一遍，等空調風吹幹，從衣櫃取出毛毯和另一隻配套枕頭，電量不足，“大”字形擺床上充電，聽到屋外淋浴聲停止，門打開，踩拖鞋出來的噶幾聲響。起身出去，要給他抹豬油。

浴室水蒸氣將青檸香皂味氤氳進客廳，芳香撲鼻，仙氣繚繞，走出個水靈靈又老又年輕的神獸，頭上長犄角。

葉芷君走過去，嗅到香味，再湊近，感觸到頸側動脈的滾燙溫度，洗得很幹凈，青檸香皂幾乎以堵塞汗腺的過度盡職將體味覆蓋，讓他聞起來像個滑溜溜的嬰兒。

湯逸群思考的秒針跳動瞭兩下，抱住她。

葉芷君呆滯，“我沒讓你抱我。”

“那你在幹什麼？”

“我就聞一下。”

“你是狗嗎？”

王愛珍敷著面膜，開門探半具身體出來，手指冰箱，“內個豬油……”啪，把門關上。

葉芷君猛地推開湯逸群，不是因為被媽媽尷尬看到，而是感覺有東西頂在小腹，咬牙切齒：“我要把你閹瞭。”

湯逸群瞬間蹲到地上，抱住膝蓋，紅著臉說：“它根本不聽我話，很正常的，褲子太緊瞭都會。”

葉芷君抓著心口，酸水上湧，“你說話小聲點，我媽會聽到。”捂住嘴跑進衛生間，吃進去的一股腦全吐出來。

湯逸群不明所以，揪自己領口聞，很香啊。

葉芷君吐完洗瞭把臉從衛生間出來，控制目光不聚焦在湯逸群身上，從冰箱和櫥櫃分別取出凍豬油和湯匙放在餐桌上，“你自己抹，抹完豬油放回去，勺子扔水槽裡就行。”

“哦。”湯逸群縮著肩跟在葉芷君身後掰手指，葉芷君繞開他往臥室去，他指著幼獸未成形的犄角問：“我火影護額呢？”

“不用敷，睡一覺明天就消下去瞭。”葉芷君開門進臥室，撲倒在床，糟心。

不清楚維持這個姿勢有多久，剛翻瞭個身，蛄蛹到床頭。

王愛珍偷偷摸摸進來，悄聲閉合門縫，抓住葉芷君的手，明顯感知被塞進一樣東西，有刺痛感。

愛與

王愛珍單膝跪在床沿，用談論別傢八卦的低沉性感氣音說：“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麼那麼抗拒瞭，年輕人有活力，但是也要有個度，實在不行也要做好保護措施。”

葉芷君瞬間明白被壓在兩掌之間的東西是什麼，她垂眸，以觸覺神經輔助，沿著刺痛的邊沿透過母親粗糙結實的手掌勾勒出它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