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104)
林鸢站在湮光壁垒那令人窒息的光晕前,猩红的眼眸微微眯起,仔细地“品尝”着那纯净力量带来的、如同亿万根细针同时刺入灵魂的灼痛感。这感觉…让她厌恶,却也让她体内沉寂的恶念如同受到挑衅般,更加狂暴地翻涌起来!
“呵…最后的…乌龟壳?”她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穿透了湮光壁垒带来的压迫感,清晰地传入身后每一个爪牙的耳中,也仿佛在向壁垒内的存在宣告。“以为躲在这层可笑的‘蛋壳’里,就能高枕无忧?”她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对准了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湮光壁垒。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爆发。只有一缕凝练到极致、漆黑如宇宙深渊的恶念光束,无声无息地从她掌心射出,精准地撞击在湮光壁垒的某一点上!
“滋——!!!”
如同滚烫的烙铁按在了冰面上!光束与壁垒接触点爆发出刺目欲盲的光芒!金色的符文疯狂闪烁、流转,试图修复、净化那一点黑暗!壁垒剧烈地震颤起来,发出低沉的嗡鸣!周围的空气被瞬间撕裂,形成狂暴的乱流!
然而,那一点深邃的黑暗,如同最顽固的污渍,死死地钉在壁垒之上!它不仅没有被净化,反而如同活物般,开始缓慢地、极其艰难地…腐蚀、渗透!被它侵蚀的金色符文迅速黯淡、崩解,化为细碎的光点消散!虽然速度缓慢,范围极小,但一个肉眼可见的、拳头大小的黑色“污点”,正顽强地在湮光壁垒那纯净的光幕上扩散!
“看到了吗?”林鸢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冰冷愉悦,她维持着能量输出,回头瞥了一眼被这景象震撼的爪牙们。“所谓‘绝对’的净化,在纯粹的、极致的‘恶’面前,同样脆弱不堪!给我…撕开它!”
“吼!”得到命令的欢愉使者们发出兴奋的嘶鸣,它们扭曲的身体爆发出狂暴的黑暗能量,悍不畏死地扑向林鸢用恶念腐蚀出的那个黑色“污点”!它们用利爪撕扯,用腐蚀性的涎液喷吐,用扭曲的身体疯狂撞击!血镰卫兵也举起特制的、缠绕着怨念的武器,将黑暗能量轰向那一点!
集火!持续的集火!
在内部被腐蚀,外部被疯狂攻击的双重压力下,湮光壁垒上那个被林鸢打开的“污点”开始加速扩大!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金色的光芒剧烈闪烁,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咔嚓…轰隆——!!!”
终于,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碎裂巨响!湮光壁垒上,被硬生生撕开了一个直径数米的、不规则的黑洞!纯净的光明被强行撕裂!壁垒内那更加浓郁、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涌出,与外界污浊的气息猛烈对冲,形成呼啸的狂风!
透过这个强行打开的通道,那座深灰色的神秘城堡,清晰地矗立在眼前,触手可及。
林鸢收回手,掌心那点深邃的黑色缓缓隐没。她无视了壁垒破碎时逸散出的、对她爪牙造成不小伤害的净化冲击波,也毫不在意为了打开通道而损失的两个欢愉使者和数名血镰卫兵。她的目光,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死死盯住了城堡那扇紧闭的、同样刻满银灰色符文的巨大石门。
“走。”她迈开脚步,第一个踏过那破碎的壁垒,踩上了内部那片被守护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尚未被污染的土地。靴底接触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仿佛踩碎了某种无形的屏障。身后,残余的爪牙带着敬畏与狂热,紧随其后。
城堡前,一片死寂。只有风穿过破碎壁垒空洞的呜咽声。空气中残留的净化气息让爪牙们极其不适,但林鸢却仿佛毫无感觉,她甚至饶有兴致地深吸了一口气,品味着那纯净中夹杂的、即将被污染的快感。
她走到那扇巨大的石门前。石门厚重无比,上面刻满了与壁垒同源、却更加古老复杂的银灰色符文,隐隐流动着守护的能量。林鸢没有用暴力。她伸出白皙的手掌,轻轻按在了冰冷的石门中心。
“嗡…”
石门上的符文瞬间亮起!一股强大的、带着秩序审判意味的力量顺着她的手臂反震而来!试图将她推开,甚至净化!
林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的掌心,那点深邃的黑暗再次浮现!这一次,不再是攻击,而是…侵蚀与同化!她的恶念如同最狡猾的病毒,并非硬撼那秩序之力,而是顺着符文能量的流转缝隙,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去!
银灰色的符文光芒剧烈地明灭闪烁,如同垂死的星辰!符文的结构开始变得不稳定,流畅的线条出现了扭曲和断裂!原本守护的力量变得紊乱、迟滞!石门上,以林鸢的手掌为中心,一圈污秽的黑色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般迅速晕染开来,爬满了古老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