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122)
小芸被拖向工厂深处,那里有一扇通往围墙外的小侧门。
时间在死寂中缓慢流淌,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突然!
“啊——!!!”
一声凄厉到非人、穿透灵魂的惨叫,猛地从围墙外传来!那声音里充满了人类所能想象到的最极致的痛苦和恐惧,如同被活生生撕裂了喉咙!
紧接着,是第二声!更加短促,更加破碎!
然后是第三声……声音迅速变得微弱、含糊,最终被一片更加嘈杂、兴奋的嘶吼和啃噬声彻底淹没!那是丧尸群被新鲜血肉彻底激发狂性的声音!
“嗬嗬……嗬嗬嗬……”
“吼——!”
牙齿撕裂皮肉、骨骼被嚼碎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隔着厚重的围墙,隐隐约约地传了进来,清晰地敲打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钻入每一个人的骨髓里。
广场上的人群如同被集体施了定身咒。一张张脸惨白如纸,眼神空洞,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几个心理承受力弱的,直接瘫软在地,裤裆处迅速洇湿了一大片。呕吐声在死寂中此起彼伏地响起。
高台上,林鸢静静地站着。她微微侧着头,似乎在仔细聆听着墙外那场血腥盛宴的“乐章”。那凄厉的惨叫,那兴奋的嘶吼,那令人作呕的咀嚼声……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冰冷的眼眸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满足的光泽,如同嗜血的野兽欣赏着自己的猎物被撕碎。
她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缓缓扫过下方每一个因恐惧而扭曲的面孔。
不需要任何言语。
那无声的、如同实质的恐怖,已经如同最深的烙印,狠狠地烫在了每个人的灵魂深处。从这一刻起,这座工厂,这座名为“庇护所”的钢铁囚笼,才真正被林鸢的意志所彻底统治。恐惧,成了唯一的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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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曙光”组织的首领,一个名叫陈岩的中年男人,此刻正站在废弃写字楼顶层的边缘,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远处那座如同钢铁巨兽般蛰伏的工厂。他脸上的肌肉因愤怒和连日来的焦虑而紧绷着,腮帮子咬得咯咯作响。
“不能再等了!”他猛地一拳砸在锈蚀的栏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铁锈簌簌落下。“那个女魔头!她把那座工厂变成了什么?炼狱!集中营!就因为打碎一个破水壶,就把活生生的孩子扔出去喂丧尸!”他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嘶哑,“还有‘老狗’他们……就因为想多藏半块饼干……就被她当众砍了脑袋!她就是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以杀人为乐的疯子!”
他身后站着十几个“曙光”的核心成员,个个神情凝重,眼神里燃烧着愤怒和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
“陈哥说得对!”一个脸上带着烧伤疤痕的汉子低吼道,他叫铁柱,声音如同闷雷,“这才多久?她靠什么站稳脚跟?就是靠杀人!靠让人怕!让她这么搞下去,这片地方迟早变成她的屠宰场!我们这些人,要么变成她养的狗,要么就是她刀下的肉!”
“可是……她的实力……”一个戴着眼镜、显得有些文弱的年轻人犹豫着开口,他叫小吴,是组织的“军师”,“上次‘黑蝎’那帮人,也算有点实力,去抢她的地盘,结果呢?连大门都没摸到,就被她带着人杀了个精光,一个活口都没留!她那把刀……太快了……”
“怕什么?!”陈岩猛地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她再强也是个人!是人就有疏忽的时候!我们‘曙光’成立是为了什么?不就是给这操蛋的末世留一点人性,留一点希望?!现在,那个疯女人要把最后这点火苗都踩灭!我们要是再缩着,还他妈谈什么曙光?干脆改名叫‘鸵鸟’算了!”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每一个同伴的脸:“她现在是得意,觉得没人敢惹她。但她残暴不仁,手下的人有几个是真心服她的?不过是怕死罢了!我们趁夜摸进去,打她个措手不及!只要干掉那个女魔头,她那些爪牙,树倒猢狲散!”
“对!干掉她!”铁柱再次低吼,拳头握紧。
“我们有人,有家伙!”另一个背着自制猎枪的女人也开口,眼神坚定,“不能让她继续祸害下去了!”
小吴推了推眼镜,看着群情激奋的同伴,最终也咬了咬牙:“好!干!但必须计划周密。她的工厂围墙很高,大门肯定有人把守。我们得找个薄弱点……”
“后墙!”陈岩立刻接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观察过,靠近旧锅炉房那边,有一段围墙塌了大半,用些破木板和铁丝网草草堵着,是防御最弱的地方!我们集中力量,就从那里突进去!目标是她的老巢,那个最高的车间!只要端掉她,胜利就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