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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137)

作者:凉拌豆腐皮 阅读记录

时间在浓烈的血腥味和绝望的嘶吼中缓慢流逝。

终于,陆续有人完成了这血腥的仪式。

光头壮汉喘着粗气,浑身浴血,脸上带着几道被丧尸指甲划破的血痕,他狞笑着,将一颗连着半截脊椎、还在滴着黑血的丧尸头颅提在手中,如同炫耀战利品般,大步走回据点大门。他看向高台的目光,充满了赤裸裸的敬畏和一种被认可的狂热。

脏辫女人动作轻捷地返回,她身上沾着黑血,但动作依旧利落。她手中提着两颗相对“干净”的丧尸头颅——都是从眼眶或耳后刺入,破坏脑组织,避免了过多的污秽喷溅。她的眼神锐利依旧,但看向林鸢时,微微低下了头,带着一种对强者的臣服。

老兵沉默地拖着一具无头的丧尸尸体回到门口,将尸体扔在指定区域,然后才提着那颗被砍刀几乎劈成两半的头颅走进据点。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种经历过大风大浪后的疲惫和认命般的平静。

那个被林鸢救下的、吓得失禁的格子衬衫青年,此刻也终于勉强挣扎着爬起来。他脸上糊满了污血和泪痕,裤子湿了一大片,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他不敢看高台上的林鸢,也不敢看任何人,只是低着头,跌跌撞撞地跑到被他刺伤眼睛、又被林鸢“补刀”的那只丧尸尸体旁。看着那颗破碎的头颅,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跪在地上干呕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伸出手,用那少年留下的卷刃匕首,笨拙地、带着巨大恶心和恐惧,开始切割那连接着头颅的皮肉和颈椎。每一次切割,都伴随着他压抑不住的呜咽和颤抖。

最后,是那个瘦弱的少年。他浑身浸透了黑红粘稠的污血和脑浆,脸上、头发上结满了血痂,只有一双眼睛还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茫然。他费力地将那颗被他用匕首搅烂了一只眼睛的丧尸头颅割下,那头颅异常沉重,他几乎提不动,只能拖着它,在泥泞的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污秽的拖痕,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挪向据点大门。每一步都耗尽他仅存的力气。

据点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成功返回的人,沉默地聚在一起,彼此交换着复杂难言的眼神,没有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喘息声。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沾染着污血,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一种劫后余生的麻木。

空地上,还剩下三个人。

一个中年妇女,挥舞着一把菜刀,疯狂地砍着一只丧尸的手臂,但丧尸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衣襟,腐烂的大口离她的脖子越来越近。她发出绝望的哀嚎,菜刀砍在丧尸的肩胛骨上,发出“铛”的一声,却无法阻止死亡的临近。

一个年轻男人,被一只丧尸扑倒在地,他用手臂死死抵住丧尸的下巴,另一只手徒劳地捶打着丧尸腐烂的胸膛。丧尸的力量极大,腥臭的口涎不断滴落在他的脸上,尖利的牙齿距离他的喉咙只有寸许!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濒死的挣扎声。

最后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他似乎放弃了抵抗,只是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只丧尸正拖曳着断裂的铁链,一步步向他逼近,腐烂的脚踩在泥地上,发出“噗噗”的声响。

高台上,林鸢的目光漠然地扫过这三处绝望的场景。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如同观察实验数据的平静。她没有再举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中年妇女的哀嚎戛然而止——丧尸的利齿狠狠咬断了她的颈动脉,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她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年轻男人抵住丧尸下巴的手臂力量终于耗尽,丧尸的头颅猛地压下,尖牙刺穿了他的喉咙!他最后发出一声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身体猛地一挺,随即瘫软下去,只剩下四肢无意识的抽搐。

老者依旧蜷缩着。那只丧尸已经走到他面前,腐烂的爪子抓住了他花白的头发,将他惊恐的脸抬了起来,然后,张开了血盆大口……

据点内,一片死寂。血腥味浓郁得令人窒息。成功者们看着门外那三处迅速被死亡笼罩的角落,眼神空洞,只有一种兔死狐悲的冰冷麻木。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林鸢终于动了。

她缓缓抬起手,动作优雅而冷漠,仿佛在指挥一场交响乐的终章。

据点大门内侧,一直如同雕像般沉默站立的几名守卫,立刻如同接到了精确指令的机器,大步走出据点。他们穿着统一的深色制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麻木而冰冷。他们手中握着长柄的钢钩和绳索,动作麻利得近乎残忍。

守卫们无声地走向那三处血腥的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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