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138)
钢钩毫不留情地刺入中年妇女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腋下,拖行。绳索熟练地套住年轻男人被咬断喉咙的脖颈,勒紧,像拖拽死狗一样拖走。最后是那个老者,他已经被丧尸啃食了小半边脸,守卫直接用钢钩勾住他破烂的衣服,连同那只还在他身上啃噬的丧尸一起,粗暴地拖向据点大门外更远处的、那片被阴影笼罩的区域——那里是据点处理尸体的地方,一个巨大的深坑,周围散落着森森白骨,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嗬嗬……”那只啃食老者的丧尸被惊动,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向拖拽它的守卫,发出威胁性的低吼。
“噗嗤!”一名守卫面无表情地拔出腰间的短刀,一刀精准地捅进丧尸的眼窝,手腕一搅。丧尸抽搐了一下,不动了。守卫拔出刀,在丧尸破烂的衣服上随意擦了擦,继续拖拽。
三具新鲜的人类尸体,被粗暴地扔进了那个巨大的尸坑里。坑底已经堆积了不少腐烂程度不一的残骸,蝇虫嗡嗡飞舞。守卫们并没有离开,只是冷漠地站在坑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很快,据点围墙外远处的阴影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几只被新鲜尸体气味吸引而来的、未被锁住的游荡丧尸,循着浓烈的血腥味,蹒跚着、低吼着,朝着尸坑的方向聚拢过来。
它们发现了坑底的新鲜“食物”,立刻兴奋地嘶吼着,争先恐后地跳进坑里,扑向那三具还温热的尸体,开始疯狂地撕咬、啃噬!咀嚼骨头和皮肉的声音,伴随着丧尸兴奋的“嗬嗬”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清晰地传来,令人毛骨悚然。
据点内,所有人都看到了这如同地狱绘图般的一幕。成功者们脸色更加苍白,有人忍不住弯下腰干呕起来。那个刚刚割下头颅的格子衬衫青年,更是直接瘫软在地,呕吐得昏天黑地。
林鸢冰冷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钢针,在死寂中清晰地响起,精准地刺入每一个幸存者的耳膜:
“看清楚了。”她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一张张惊惧交加的脸,“这就是失败者的归宿。成为饲料,滋养更多的怪物。在我的据点里,只有有用的人,和有用的尸体。”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那个刚刚拖着丧尸头颅、如同血人般挪进大门、正瘫倒在地剧烈喘息的瘦弱少年身上。那少年似乎感应到了她的目光,艰难地抬起头,布满血污的脸上,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恐惧,以及一丝……因她刚才“援手”而残留的、极其微弱、几乎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和感激。
林鸢看着少年眼中那点微弱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感激光芒,红唇缓缓勾起。那笑容美艳依旧,却比据点外的尸坑更加冰冷,更加令人绝望。
“记住,”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冷酷,清晰地烙印在每一个幸存者的心头,“我的子弹,只给值得‘投资’的废物一次机会。我的仁慈,”她微微停顿,笑容里淬满了恶毒的嘲弄,“也只有一次。”
她不再看任何人,仿佛刚刚结束了一场无聊的餐后游戏。她优雅地转过身,黑色的皮质风衣下摆在身后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把‘证明’留下,清理干净。然后,”她的声音随着她离去的背影飘来,不带一丝波澜,“去找后勤老吴,领你们今天的份额。”
命令下达,她径直走向据点深处那栋最高、最坚固的建筑,身影很快消失在阴影里,留下身后一片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和死寂。据点空地上,成功者们如同被抽掉了骨头,沉默地看着地上那些属于他们的、狰狞的丧尸头颅“证明”,又望向大门外尸坑的方向,听着那里传来的、令人作呕的啃噬声,眼神空洞而麻木。
那个瘦弱的少年,瘫在冰冷的地上,浑身是血,他呆呆地看着林鸢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看自己沾满污秽的双手,最后目光落在身边那颗被他拖回来的、烂了一只眼睛的丧尸头颅上。那颗头颅空洞的眼眶正对着他,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什么。
少年猛地打了个寒颤,一股比死亡更冰冷的东西,瞬间攫住了他刚刚因为活下来而泛起一丝微温的心脏。
第22章 末世小剧场三:背叛者的血肉课堂(完)
据点深处,属于林鸢的那间屋子。没有窗户,空气里混杂着金属、皮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陈旧血腥气。一盏功率不足的白炽灯悬在头顶,光线昏黄粘稠,勉强照亮下方摊开的一张手绘地图。墨迹很新,勾勒出据点外围复杂的地形,几条细细的红线像毒蛇的舌信,指向几个关键位置——那是她精心挑选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