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187)
谋逆!夷三族!
皇帝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风中残叶!他抬起浑浊的眼,看向屏风后那抹模糊的身影,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又是一口暗红的血沫喷溅在明黄的奏疏上,将那“谋逆”二字染得更加狰狞刺目。
朱笔,终究还是落下了。
猩红的“准”字,如同淋漓的鲜血,烙印在象征着死亡判决的奏疏之上。那鲜红的印泥,仿佛吸食了无数冤魂的血肉,红得妖异,红得刺眼。
林鸢隔着屏风,看着皇帝那枯爪般的手抖动着在奏疏上留下屈辱的朱批,唇边那抹冰冷的笑意终于彻底绽放。她微微侧首,目光落在御座旁那盆开得正盛的魏紫牡丹上。硕大的花朵,层层叠叠,雍容华贵,在御书房昏黄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深紫色。
那是用抄没孙正清府邸时,从他书房暗格里搜出的、沾着其心腹刘三口鼻黑血的“脏银”所化的“肥水”,精心浇灌出的花朵。
看呐。
吸饱了忠良的血泪,嚼碎了巨贾的骸骨,这才是滋养她无上霸业……最肥沃的土壤。
第32章 血染龙袍,登顶称帝,恶世称雄(完)
皇帝的寝宫,弥漫着死亡和绝望的甜腥气,混合着昂贵熏香的余烬,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窒息感。龙榻之上,曾经威仪天下的帝王,如今不过是一具裹着明黄绸缎的枯槁骨架。眼窝深陷,皮肤蜡黄松弛,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鸣,仿佛随时会彻底断裂。
厚重的黑檀木门无声滑开,林鸢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侵入这片垂死的空间。她今日的装束比往日更显压迫——一袭玄色锦缎长袍,并非简单的黑色,而是吸纳了所有光线的深渊之色。其上以极细的金线、暗银丝线交织绣满了繁复诡谲的符文与曼陀罗花纹,随着她的移动,光线在其上流转,时如毒蛇鳞片闪烁,时如地狱业火明灭。袍角拂过冰冷光洁的金砖地面,悄无声息,却带着碾碎一切的重量。她的面容在精心描画的妆容下美艳绝伦,却也冰冷如霜,那双深邃的凤眸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近乎实质的贪婪与掌控欲。
“陛下,日安。”她的声音如同冰泉滴落玉盘,清脆悦耳,却毫无温度,甚至带着一丝刻意拖长的慵懒尾音,像猫爪在丝绸上轻挠,令人心底发毛。她缓步靠近龙榻,步伐精确而优雅,每一步都踩在心跳的间隙。
皇帝浑浊的眼珠艰难地转动,聚焦在她身上。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巨大的愤怒和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林鸢…你…你这恶鬼…朕的江山…朕的儿孙…”他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耗费着残存的生命力,带着血沫的腥气。
林鸢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垂死的挣扎,如同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愉悦的弧度。“陛下,还在执着这些虚幻的名分吗?”她轻声道,声音压低,却清晰无比地刺入皇帝耳中,“看看您现在的样子,连一条病犬都不如。您所谓的江山,在您手中早已腐朽溃烂,皇子们如同蛆虫般在您尸骨未寒时就迫不及待地撕咬彼此,大臣们结党营私,蛀空了国库的根基,百姓?呵,他们不过是您无能统治下哀嚎的蝼蚁罢了。”她直起身,姿态优雅地抚平袖口一道不存在的褶皱,语气陡然转厉,带着金石般的锐利:“若非我林鸢以铁腕拨乱反正,将这摇摇欲坠的破船强行拉回航道,您以为您还能躺在这张象征权力的床上苟延残喘?这江山,从一开始就注定由强者执掌!而您,不过是个占着位置的可怜虫!”
“你…你颠倒黑白!”皇帝猛地挣扎起来,枯瘦的胸膛剧烈起伏,爆发出回光返照般的嘶吼,“朕…朕一生勤勉…是你!是你这毒妇!用妖言蛊惑…用毒计陷害…残害朕的骨肉…屠戮忠良…是你把一切…拖入地狱!”他双目圆睁,血丝密布,浑浊的泪水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滑落,滴在明黄的被褥上,留下肮脏的印记。
林鸢非但不怒,反而发出一串银铃般清脆却毫无温度的笑声,笑声在空旷的寝宫里层层回荡,撞击着冰冷的墙壁,显得格外刺耳和疯狂。“勤勉?无能就是无能,陛下!”她笑声骤停,眼神瞬间变得比刀锋更冷,“您的骨肉?那些废物,留着也是祸害。忠良?不识时务的蠢货,死不足惜!至于地狱?”她向前一步,几乎贴到龙榻边,俯视着皇帝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如同淬毒的冰针:“那正是我精心为你们所有人打造的乐园!而您,将是第一个真正‘享受’它的贵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