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237)
“是…是…她…她…”岩图被勒得几乎窒息,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她…她让我告诉您…您的时代结束了…游戏…才刚刚开始…她还说…很享受…看着您…挣扎的样子…”
“啊啊啊啊——!!!!”
坤沙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暴怒与绝望的狂吼!他猛地将岩图狠狠掼在地上!岩图闷哼一声,口鼻溢血,蜷缩着不敢动弹。
“查!给我查!!”坤沙如同一头困兽在书房里疯狂踱步,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咚咚作响,“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该死的女人给我挖出来!我要把她碎尸万段!把她挫骨扬灰!!”他的声音如同受伤野兽的嘶嚎,在空旷奢华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刻骨的怨毒和无边的恐惧。他引以为傲的帝国根基,竟被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女人,以如此羞辱的方式摧毁!这比直接杀了他更让他难以忍受!
命令如同瘟疫般迅速扩散。整个坤沙势力庞大的情报机器,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冷水,瞬间沸腾到极致!所有能调动的暗线、眼线、黑市掮客、亡命之徒,全部被激活!目标只有一个:找出那个神秘的女人!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必有亡命徒。无数双贪婪而危险的眼睛,开始在这座边境小城乃至更广阔的区域疯狂搜寻。
然而,林鸢如同人间蒸发。
她藏身的地方,是贫民窟深处一栋连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废弃水塔顶层。空间狭小,布满灰尘和鸟粪,只有一个小小的观察口能俯瞰部分街景。这里没有舒适的床铺,没有干净的水源,只有压缩饼干、瓶装水和必要的监听设备。但她毫不在意。物质的匮乏与环境的恶劣,在她眼中不过是这场盛大游戏必要的点缀,反而更能衬托出她精神层面的绝对优越。
她像一只潜伏在蛛网中心的毒蜘蛛,通过几个隐秘渠道,冷静地接收着外界汹涌的信息流。吴登盛在警局内部清洗、表功,同时承受着来自更高层(可能被坤沙贿赂或威胁)的巨大压力;坤沙势力如同受伤的疯狗,在城里城外疯狂搜寻,闹得鸡飞狗跳,甚至因为过度敏感和猜忌,开始内部清洗,几个被怀疑“办事不力”的小头目人间蒸发;黑市上关于“神秘女人”的悬赏金额节节攀升,足以让任何人疯狂…
每一条信息,都如同甘醇的美酒,被林鸢细细品味。她能看到吴登盛在权力与道义夹缝中的挣扎和日益加深的恐惧;她能感受到坤沙那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般的暴怒、猜疑和逐渐滋生的绝望。这些情绪,是她最钟爱的养料。
“还不够…”林鸢靠在水塔冰冷的铁壁上,指尖轻轻敲击着监听设备的金属外壳,发出有节奏的轻响。坤沙的愤怒只是开胃菜。她要的,是彻底摧毁他的意志,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受到那种无处可逃的冰冷绝望。她要让他最珍视的东西,在他眼前被一点点碾碎。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在收集到的海量信息中搜索着。坤沙的家人?他这种枭雄,亲情早已被权力和血腥异化,妻儿更像是人质和象征物。他的武装力量?损失可以补充,只要有钱。他的毒品网络?根基动摇,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什么才是他真正无法割舍的命脉?什么才能让他体会到那种锥心刺骨的、彻底的失败感?
监听设备里,一段被反复过滤、背景嘈杂的录音引起了林鸢的注意。那是坤沙在极度暴怒下,对几个心腹的咆哮片段:“…钱!最重要的是钱!工厂毁了!货没了!账本没了!拿什么去填那些窟窿?!拿什么去安抚那些吸血鬼(指背后的保护伞和高层合伙人)?!拿什么去招兵买马?!找!给我找到那批‘金砖’!那是我们最后的家底!绝对不能有失!”
金砖?林鸢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不是指黄金,而是坤沙势力内部对一批特殊的高纯度、高价值毒品的黑话称呼。这批货极其隐秘,是坤沙用来打通最关键关节、或者在最危急时刻翻盘的“硬通货”。它的价值,远超同等重量的黄金!工厂被毁后,这批“金砖”就成了坤沙维系其摇摇欲坠的帝国、安抚内外势力的最后救命稻草!
情报碎片在她脑中飞速重组。结合之前从梭温、丹拓以及工厂工人闲聊中捕捉的零星信息,一条模糊的线索逐渐清晰:这批“金砖”数量不多,但纯度惊人,由坤沙最信任的、行事最为隐秘狡诈的“白手套”——一个绰号“鼹鼠”的、从未露过真面目的心腹单独掌管。交易方式极其原始而谨慎:不用电话,不用网络,只用最古老、最不易追踪的——死信箱传递信息!
“鼹鼠…死信箱…”林鸢唇边无声地勾起。找到了。坤沙真正的命门,也是她下一场演出最完美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