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247)
“拦住他!”林鸢冰冷的声音如同追魂索命符,瞬间刺破喧嚣的战场。
几颗子弹追着桑坤肥硕的背影呼啸而去,打得他身旁的废弃轮胎噗噗作响,橡胶碎屑乱飞。桑坤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扑到那个洞口,不顾一切地就要往里钻。
就在他半个身体已经挤进那散发着霉味的黑暗洞口时,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攫住了他后颈的衣领!那力量之大,如同铁钳,几乎要捏碎他的颈椎!
“呃啊——!”桑坤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肥胖的身体被硬生生地从洞口拖了出来,重重地掼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摔得他眼冒金星,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他惊恐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映入了林鸢居高临下的身影。她就站在他面前,背对着仓库里尚未完全停歇的零星枪声和垂死者的呻吟。月光从高处的破洞吝啬地洒下几缕,勾勒出她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轮廓,仿佛一尊从血与火中走出的杀神。她手中的枪随意地垂在身侧,枪口还袅袅冒着淡淡的青烟。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剧烈运动后的喘息,只有一种近乎神祇般的冷漠和……玩味。她正慢条斯理地从战术腰带的一个小皮鞘里,抽出一把匕首。
那匕首造型简洁流畅,通体哑光,唯有锋刃在微弱的光线下流转着一线令人心悸的幽冷寒芒。她抽出匕首的动作优雅而缓慢,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桑坤的视线触及那冰冷的刀锋,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如同坠入冰窟!他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肥胖的身体筛糠般抖动着,昂贵的西装沾满了灰尘和血污,脸上涕泪横流,混合着汗水和泥土,狼狈不堪。
“林…林老大!饶命!饶命啊!”他声音嘶哑变形,带着哭腔,徒劳地在地上蹬着腿,试图后退,“钱!我有钱!很多很多钱!瑞士银行!金条!美金!全都是你的!放了我!我…我滚出缅甸!永远不再回来!求求你!求求你啊!”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每一个字都浸透了绝望。
林鸢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濒死的虫子。她向前走了一步,黑色作战靴的硬底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清晰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桑坤的心脏上。
“钱?”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桑坤的哀嚎和远处零星的枪声。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冰封的、纯粹的轻蔑,仿佛在谈论路边的垃圾。“呵……”一声短促的轻笑从她唇间逸出,如同冰珠滚落玉盘,清脆,却毫无温度。“桑坤,你以为我看得上你那些沾着人血和毒粉的脏钱?”
她缓缓蹲下身,视线与瘫在地上的桑坤平齐。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着桑坤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纯粹到极致的、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的……兴趣。
“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吗?”林鸢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手中的匕首却随意地在桑坤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沾满汗渍和油光的脖颈皮肤上轻轻划过。冰冷的刀锋触感,让桑坤瞬间僵直,所有的哀求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牙齿咯咯打颤的声音。刀锋并未割破皮肤,但那比直接刺入更令人胆寒的威胁,清晰地传达着一个信息:他的生死,只在眼前这个女人一念之间。
林鸢微微凑近,几乎能闻到桑坤身上散发出的浓重汗臭和恐惧的气息。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魔性的蛊惑和残忍的坦率:“我喜欢看你们这种人……从云端跌落,摔进烂泥里……像蛆虫一样挣扎的样子。”她的目光扫过桑坤涕泪横流的脸,扫过他因绝望而失禁弄脏的昂贵西裤,眼神里的轻蔑如同在看一堆腐肉。“尤其是……当你们发现,所有的金钱、权势、算计,在我面前都脆弱得像一张纸的时候……那种表情,真是……令人着迷。”
她的目光落在桑坤剧烈颤抖的、布满青筋的脖颈上,那里的大动脉在薄薄的皮肤下疯狂搏动,如同垂死的青蛙。然后,她的视线缓缓上移,对上桑坤那双因极度恐惧而瞳孔放大的眼睛。那眼神,如同深渊凝视着即将坠落的灵魂。
“比如现在,”她嘴角那抹残忍的弧度加深了,如同新月,“你的表情,就很不错。”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鸢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专注,如同最高明的外科医生锁定了病灶!握着匕首的手腕以一个微小到几乎无法察觉的角度猛地一抖!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令人头皮瞬间炸裂的锐物切入皮肉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