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248)
动作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极限!桑坤只觉得喉间猛地一凉,随即是难以言喻的窒息感和剧痛!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像样的惨叫,只有喉咙被割开后漏风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林鸢的手稳定得可怕。匕首的锋刃精准无比地切开了桑坤的喉管和两侧颈动脉!切口平滑得近乎艺术!鲜血,滚烫的、带着生命最后温度的鲜血,并非喷溅,而是如同被打开了最高压的水阀,瞬间呈扇面状狂涌而出!浓稠、暗红、带着浓烈的铁锈腥气!
大量的鲜血喷溅在林鸢的作战靴上、裤腿上,甚至有几滴温热地溅上了她冷玉般的脸颊。她恍若未觉,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她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死死锁定在桑坤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的观察。
桑坤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一条离水的鱼,剧烈地抽搐!他的双手徒劳地抓向自己鲜血狂涌的脖子,似乎想堵住那致命的创口,却只是徒劳地沾满了自己温热的血液。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眼球因为瞬间的剧痛和窒息而暴凸出来,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无法言喻的痛苦和……难以置信的惊骇!他死死地盯着林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绝望的抽气声,仿佛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理解自己招惹了一个怎样的存在——不是人,是披着美人皮的、来自地狱最深处的恶鬼!
他肥胖的身体在地上剧烈地弹动了几下,每一次抽搐都带出更多的鲜血,在肮脏的水泥地上迅速蔓延开一片刺目惊心的暗红湖泊。他眼中的光芒,那属于生者的光芒,如同燃尽的蜡烛,在极致的痛苦和绝望中,迅速地黯淡下去,最终凝固成一片死寂的、空洞的灰白。抽搐停止了,只剩下汩汩涌出的鲜血,还在宣告着生命的彻底流逝。
林鸢缓缓站起身,动作从容不迫。她甚至没有立刻擦拭溅到脸上的血滴,任由那抹刺眼的猩红停留在她冷白的肌肤上,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异的美感。她低头,冷漠地俯视着脚下迅速失去温度的庞大尸体,眼神如同看着一块被丢弃的垃圾。
“废物。”她轻轻地吐出两个字,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纯粹的陈述。仿佛只是评价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她抬起脚,黑色的、沾满血污的作战靴,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冷酷,重重地踏在了桑坤那张因死亡而凝固着痛苦和恐惧的脸上!坚硬的靴底碾过他油腻的皮肤,将他扭曲的五官踩进冰冷的地面,踩进他自己流淌出的、尚有余温的血泊之中!
靴底与血肉骨骼接触,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轻微摩擦声。
林鸢就这样,单脚踩在昔日一方毒枭的头颅上,如同踩着一块踏脚石。她缓缓抬起头,冰冷的目光扫过整个如同炼狱般的仓库战场。
战斗已经基本结束。零星顽抗的毒贩被冷酷地清除,最后几个残兵在绝对的火力和意志碾压下,彻底崩溃,颤抖着丢掉了武器,高举双手跪倒在地。他们脸上沾满同伴的血污和自身的恐惧,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连抬头看一眼那个踩着他们老大头颅的女人的勇气都没有。
林鸢带来的战士们沉默地执行着清扫命令,动作利落而高效,将投降者粗暴地捆绑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硝烟和死亡的气息。月光从仓库顶棚巨大的破洞倾泻而下,形成一道惨白的光柱,恰好将林鸢和她脚下桑坤的尸体笼罩其中,构成一幅诡异而震撼的画面。
她微微扬起下巴,线条优美的脖颈在月光下如同高傲的天鹅。脸颊上那抹未干的血迹,在冷白的光线下红得刺眼,如同某种邪恶的图腾。她的目光越过仓库的断壁残垣,投向远处天际。厚重的夜幕边缘,一丝极淡、极冷的灰白正悄然渗透出来,那是黎明将至的征兆。然而,这微光落在林鸢深不见底的眼瞳中,却折射不出丝毫暖意,只有一种更深的、属于永夜的空寂和……一种刚刚被血腥唤醒、尚未餍足的饥饿感。
“清理干净。”她的声音在死寂的仓库里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手下的耳中,“有用的舌头,撬开。没用的……”她的目光冰冷地扫过那些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俘虏,“处理掉。”话语简洁,如同处理一批报废的货物。
手下们齐声低应,动作更加迅速。铁链拖地的哗啦声、俘虏压抑的呜咽啜泣声,成了这片血腥废墟的背景音。
林鸢缓缓收回踩在桑坤头颅上的脚,靴底在尸体的衣服上随意地蹭了蹭,留下几道更深的暗红污痕。她微微侧过头,伸出舌尖,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缓慢和专注,轻轻舔过溅在自己唇边的那抹已经半干涸的、暗红色的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