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249)
舌尖尝到的,是浓烈的、属于生命尽头的铁锈腥咸。
一种极致的、扭曲的满足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过她的脊椎,让她纤细的身体难以察觉地、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那不是恐惧,而是高潮般的极致战栗。她微微眯起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掩去了眸底深处翻涌的、几乎要溢出的疯狂和愉悦。
血腥的气息,硝烟的灼热,垂死的哀鸣,绝望的颤抖……这一切混合而成的、令人作呕的死亡盛宴,对她而言,却是世间最醇厚、最能点燃灵魂的烈酒。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汲取着黑暗的力量。
她缓缓抬起手,那柄刚刚割开桑坤喉咙的哑光匕首还握在手中。刀尖上,一滴粘稠的、暗红的血珠,在仓库破洞漏下的惨淡月光里,颤巍巍地悬垂着,折射着妖异的光。
林鸢的目光落在那滴血珠上,眼神专注得近乎虔诚。
“嗯……”一声极轻的、带着慵懒鼻音的叹息从她唇间逸出,如同情人满足的呓语。随即,她的嘴角开始上扬。那弧度越来越大,越来越深,最终形成一个极其灿烂、极其疯狂的笑容!雪白的牙齿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脸颊上那抹未干的血迹,为这笑容增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邪异美感。
她的视线缓缓扫过那些被捆缚着、跪在血泊中、连大气都不敢喘的俘虏。他们的头颅深深地埋下去,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僵硬,如同等待最终审判的羔羊。林鸢的目光如同无形的鞭子,抽打在每一个俘虏的脊背上。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他们,越过仓库的废墟,投向远方那正在被灰白一点点蚕食的、无穷无尽的黑暗丛林。那里,还蛰伏着更多的“桑坤”,更多的金钱与罪恶的巢穴。
笑容在她脸上定格,疯狂而冰冷。
“下一个……”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挑选甜点般的残忍期待,在血腥的空气中幽幽飘散,“该轮到谁了呢?”
那滴悬垂在刀尖上的血珠,终于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无声地坠落,“嗒”地一声,轻轻砸在她脚下桑坤那尚有余温的、被踩踏过的血污脸颊上,溅开一朵微小而妖艳的死亡之花。
第42章 纵横捭阖,罪恶制衡 ,血染权柄(六)
桑坤那颗被踩烂的头颅照片,如同带着诅咒的瘟疫,在缅甸最隐秘的通讯渠道里疯狂流转。每一次传输,都伴随着接收者倒吸冷气的嘶声和难以抑制的颤抖。坤沙的据点化为焦土,桑坤的仓库成了血池,两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毒枭,如今一个尸骨无存,一个头颅变形。林鸢这个名字,不再是威胁,而是悬挂在每一个毒品贩子头顶、随时可能落下的铡刀,带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和硝烟味。地下世界在死寂中酝酿着更深的恐惧,以及被逼到绝境的、扭曲的疯狂。
林鸢的营地,却成了恐惧洪流中一座诡异的“圣殿”。曾经被毒品碾碎的家庭,眼中只剩下麻木与绝望的父母、妻儿,如同朝圣般跋涉而来。他们的眼神空洞,却在看到营地大门时,燃起一种近乎病态的光芒。那些被毒品夺走一切的年轻人,脸上刻着仇恨的烙印,沉默地加入队列。营地里,训练场上的嘶吼声日夜不息,不再是绝望的哀鸣,而是被淬炼过的、带着血腥渴望的战吼。
训练场中央,林鸢的身影如同最精准的杀戮机器。黑色高帮作战靴踏在干燥起尘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沉闷的回响。她没拿皮鞭,而是握着一把开了血槽的三棱军刺,冰冷的金属在烈日下反射着刺目的寒光。
一个新加入的年轻人,在近身格斗训练中动作慢了半拍,露出一个微小的破绽。
没有呵斥,没有警告。
林鸢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切入。手中的军刺不是抽打,而是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地、冷酷地刺向他暴露的肩窝!
“噗嗤!”
锐器入肉的闷响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年轻人发出一声凄厉到变形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后踉跄,肩头瞬间被暗红的血浸透,剧痛让他整张脸都扭曲变形,冷汗如同小溪般淌下。
“仁慈?”林鸢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像冰锥刺穿所有喧嚣,清晰地扎进每一个人的耳膜。她甚至没有看那个捂着肩膀、痛苦蜷缩的伤者,军刺的尖端,一滴粘稠的血珠正缓缓凝聚、拉长。“那是你们过去软弱无能的根源。”她缓缓抬起军刺,让那滴血在阳光下折射出妖异的红光,目光扫过一张张瞬间变得惨白、噤若寒蝉的脸。“在这里,怜悯毒贩,就是怜悯你们自己的掘墓人。记住这种感觉,”她的视线终于落在那痛苦抽搐的伤者身上,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审视实验品般的漠然,“记住疼痛的味道。它会提醒你们,对敌人的任何一丝迟疑,换来的只会是比这痛苦百倍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