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251)
“稳定?”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嘲讽,仿佛在谈论一个拙劣的笑话。“他们定义的稳定,就是让毒瘤在腐烂中维持表面的平静?”她轻轻抿了一口酒,鲜红的液体沾染在她苍白的唇上,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对比。“蝎王……倒是给了我一点小小的惊喜。”她转过身,目光落在屏幕上那疯狂蔓延的红色网络,眼神里没有丝毫愤怒,反而是一种棋逢对手般的……兴味盎然。
“他想用混乱的泥沼拖垮我?”林鸢的嘴角缓缓上扬,那笑容冰冷而锋利,带着洞悉一切的高傲。“可惜,他忘了,泥沼里最先溺死的,永远是那些根基浅薄的浮萍。”
她的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划过,最终停在地图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标记着“野狼帮”的据点。“从这些小虾米开始。他们被蝎王的‘重利’砸晕了头,却忘了掂量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她抬眼,看向肃立的心腹“影牙”,一个如同影子般沉默而致命的男人。“去,给‘野狼帮’的阿狼送一份‘清醒剂’。告诉他,跟着蝎王狂欢的船票,是用他们自己的骨头做的。而我这里……”她顿了顿,声音如同冰珠坠地,“只需要听话的狗。或者,变成铺路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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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狼帮”据点弥漫着廉价的烟草味和劣质酒精的气息。老大阿狼,一个脸上带着几分凶狠却又难掩焦虑的年轻人,烦躁地在狭小的房间里踱步。桌上堆着几包“黑蝎帮”刚送来的“样品”,纯度极高,分量十足,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坐立不安。
门被无声地推开。没有通报,没有守卫的阻拦。影牙如同融入阴影的一部分,静静地站在门口。他一身黑衣,气息收敛到极致,只有那双眼睛,冰冷得如同毒蛇的竖瞳,瞬间锁定了阿狼。
阿狼浑身一僵,手本能地摸向腰间的手枪,心脏狂跳。“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林鸢老大向你问好。”影牙的声音毫无起伏,像冰冷的金属摩擦。“蝎王给你的‘重利’,味道如何?”
阿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渗出冷汗。“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影牙向前一步,无形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笼罩住阿狼。“坤沙死了,桑坤的脑袋被踩烂了照片还在传阅。你觉得,‘黑蝎帮’这艘看似豪华的大船,真能载着你们这些小舢板,撞碎林鸢老大这座冰山?”他语速平缓,每一个字却像淬毒的针,扎进阿狼的神经。“蝎王在利用你们,用你们的命,去填他制造的混乱泥潭。当泥潭彻底失控,警察的屠刀砍下来,你觉得蝎王会保你们,还是第一个把你们推出去当替罪羊?”
阿狼的手在颤抖,摸枪的动作变得僵硬。影牙的话,像冰冷的解剖刀,精准地剥开了他心底最深的恐惧。蝎王的承诺再诱人,也比不上坤沙和桑坤的下场带来的直观震撼。
“林鸢老大给你指条活路。”影牙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做她的眼睛,做她的耳朵。继续待在蝎王这条船上,但船底的每一道裂缝,船帆的每一次转向,都要及时地、清晰地传到她的手上。你和你兄弟们的命,能不能从这趟浑水里捞出来,就看你接下来的‘表演’够不够精彩了。”
阿狼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剧烈挣扎。一边是蝎王许诺的、带着血腥味的金山银山和随时可能降临的灭顶之灾;另一边,是林鸢那冰冷、不容置疑的选择:做狗,或者做骨灰。他看着影牙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仿佛看到了自己拒绝后的下场——无声无息地消失,像从未存在过。
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紧,最终,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带着颤音的字:“……我……做!”
影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颔首:“聪明人的选择。记住,你的时间不多了。下一次联系,需要看到‘黑蝎帮’核心运输路线图。详细的。”说完,他如同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入阴影,消失在门外,仿佛从未出现过。
阿狼虚脱般跌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那些刺眼的“样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知道,自己刚和魔鬼签下了灵魂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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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蝎帮”堡垒深处。蝎王听着磐石关于“野狼帮”等几个小帮派“积极配合”的汇报,布满疤痕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得意。“看到了吗?在绝对的利益和力量面前,什么狗屁恐惧都是假的!林鸢?她算什么东西!等混乱一起,她就会像条丧家之犬,被愤怒的民众和焦头烂额的警察撕碎!”
蝮蛇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依旧冷静:“老大,不能掉以轻心。林鸢的反击可能比我们预想的更快,更诡异。堡垒的防御必须再次升级,尤其是……”他指向沙盘上堡垒几个关键的隐蔽出入口和通风系统节点,“这些薄弱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