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253)
两点四十五分。堡垒正门方向,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密集的枪声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夜空!火光冲天而起,将堡垒正面映照得如同白昼!A组动手了!狂暴的火力疯狂倾泻在堡垒厚重的大门和防御工事上,如同最嚣张的挑衅!
堡垒内部瞬间被刺耳的警报声淹没!沉睡的巨兽被彻底激怒!
“敌袭!正门!最高级别防御!”堡垒内部通讯频道一片混乱的嘶吼。
厚重的合金门在液压装置驱动下轰然关闭加固。堡垒各处火力点疯狂地向正门方向倾泻子弹,试图压制那支悍不畏死的佯攻队伍。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火力,都被牢牢钉在了正面!
堡垒深处,核心区入口。一队全副武装、眼神凶狠的“毒蝎”卫队刚刚完成交接。厚重的合金闸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重的闷响。新上岗的卫队队长对着通讯器吼道:“正门吃紧!都给老子打起精神!一只苍蝇也别想……”
他的吼声戛然而止。
就在合金闸门关闭、新卫队刚刚就位、旧卫队转身离开,进入那短暂的、不到四分钟的“真空期”的瞬间——
堡垒深处,靠近地下三层最偏僻角落的一段废弃通风管道检修口,厚重的合金栅栏被某种强腐蚀性液体无声地熔开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林鸢第一个如同没有骨头的蛇般滑入。身后,C组的成员鱼贯而入。
管道内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和灰尘气味,空间极其狭窄压抑。林鸢的动作却迅捷如猫,无声无息。她的夜视仪中,清晰地勾勒出复杂管道的走向。目标节点——那个被重重防护的深层空气循环核心枢纽,就在前方不远处的下方。
管道壁上,几个极其隐蔽的感应器闪烁着微弱的红光。那是蝮蛇加装的毒气监测和高压电网触发装置。
林鸢停下,做了几个极其复杂的手势。身后一个队员立刻上前,从特制的背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仪器,小心翼翼地吸附在感应器旁边的管壁上。仪器屏幕亮起微光,复杂的代码流飞速滚动。几秒钟后,感应器上的红光,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彻底熄灭。
“干扰完成,安全窗口90秒。”队员低语。
林鸢没有丝毫停顿,身体一矮,如同壁虎般贴着管道壁滑向下方的枢纽节点。节点处,一个结构复杂的合金阀门连接着数根粗大的管道,外面还罩着加厚的防弹玻璃罩,内部闪烁着各种仪表的微光。玻璃罩外,缠绕着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通着高压电的合金丝网。
时间紧迫。
林鸢落地,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迅速从战术腰带上取下一个特制的注射器,里面是粘稠的银色液体。她将注射器尖端精准地刺入玻璃罩边缘一处极其微小的密封缝隙。
“滋……”
轻微的腐蚀声响起,坚硬的防弹玻璃如同被热刀切开的黄油,迅速融化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她立刻收回注射器,指尖夹着那枚特制的合金破片,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一抖!
破片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无比地从孔洞射入,穿过内部复杂的机械结构缝隙,“叮”一声轻响,牢牢卡死在核心气流阀门一个极其关键的传动轴承内侧!位置刁钻至极,从外部几乎不可能发现和取出!
“礼物送达。撤。”林鸢的声音冰冷而简洁。
整个过程,从破开栅栏到放置破片,用时不到两分钟。C组成员如同幽灵般,沿着原路迅速退回检修口,消失在黑暗的管道深处。只留下那个被熔开的孔洞,无声地诉说着一次完美的入侵。
堡垒正门的激战还在继续,枪炮声震耳欲聋。谁也没有注意到,堡垒最深处赖以生存的“肺”里,已经被悄然植入了一颗致命的毒瘤。
林鸢最后一个滑出检修口,队员迅速用特制的速凝材料将熔开的栅栏伪装复原。她站在丛林浓重的阴影里,回头望向那座在火光和硝烟中疯狂咆哮的钢铁堡垒,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残忍、如同深渊本身的笑意。
“享受你们最后的呼吸吧,蝎子们。”
第43章 毒枭联盟?不过是我的新玩具(七)
(缅甸毒枭们组成“罪恶联盟”妄图抹黑我时,我正优雅地品着咖啡。
“罂粟王”纳隆的种植园被我烧成灰烬,他跪在焦土上哭嚎。
“海蛇”阿卜杜勒的走私船在公海爆炸,他溺亡前看到我在游艇上举杯。
“白面狐”莎拉精心策划的舆论战,成了我操控媒体揭露他们罪行的舞台。
当记者敏登问我为何如此冷酷,我笑着碾碎一枚罂粟壳:
“虫子抱团,踩死时声音才够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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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联盟”的所谓“总部”,深藏在掸邦山脉褶皱里一处被遗忘的堡垒。岁月和潮湿侵蚀着厚重的石墙,苔藓爬上古老的雕花,但内部却被金钱与暴戾重新装点,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腐朽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