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269)
“目标确认。‘野狗’桑帛,核心成员七人,武装守卫二十四人。营地东侧为制毒作坊,西侧为生活区,中央篝火处为首脑聚集点。”吴昂的声音在加密骨传导耳机里响起,低沉平稳,如同在陈述一份枯燥的报告。他指尖在屏幕上一划,几个红点被放大,“信号源已锁定。植入体位于桑帛左小腿胫骨内侧,深度约1.5厘米。其余植入体位置已标注。”
林鸢微微颔首,目光依旧锁着远方的灯火。夜风送来营地那边模糊的喧嚣,夹杂着几声醉醺醺的、肆无忌惮的狂笑。她的唇角,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弧度冰冷而短暂,如同刀锋的反光。
“开始吧。”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透过耳机传入吴昂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观赏戏剧开幕般的意味。
吴昂的手指在战术平板上迅速敲击。无声的命令沿着加密网络传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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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中央,篝火熊熊燃烧,扭曲的火舌舔舐着潮湿的夜空,将围坐的几张粗犷面孔映照得忽明忽暗,如同庙宇里狰狞的泥塑。烤肉的油脂滴落火中,发出滋滋的爆响和焦糊的香气。劣质的塑料酒瓶在粗壮的手中传递,浓烈的酒精味混合着汗臭和某种化学品的刺鼻气味,弥漫在空气里。桑帛,一个脸上带着刀疤、脖子粗壮的矮壮男人,正唾沫横飞地吹嘘着最近的“战果”,粗糙的手掌用力拍打着身边一个年轻女人的大腿,引来一阵猥琐的哄笑和女人压抑的痛呼。
气氛热烈,喧嚣震天。没人注意到营地边缘的黑暗里,几道比夜色更深的影子正贴着简陋竹屋的墙壁无声移动。
突然,篝火旁,一个正仰头灌酒、满脸横肉的壮汉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酒瓶“哐当”一声砸在泥地上。他脸上的醉意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眼球因剧痛而暴凸!他张着嘴,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他的脖子!紧接着,一声沉闷、令人牙酸的、如同朽木被生生拗断的脆响,清晰地从他身体内部传来!不是来自喉咙,而是更深的地方!
“噗通!”壮汉庞大的身躯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直挺挺地向前扑倒在篝火边缘,溅起一片火星和泥浆。他的身体诡异地抽搐着,左小腿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向内扭曲,皮肉下的骨骼清晰地呈现出断裂的棱角!
死寂!瞬间降临!
所有的狂笑、喧哗、音乐,如同被无形的利刃齐齐切断!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那具抽搐躯体发出的、不成调的嗬嗬声。桑帛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猛地站起身,手按在了腰间的手枪上,警惕又惊疑地扫视着四周黑暗的丛林。
就在这死寂的下一秒!
“啊——!!!”营地西侧,一个正在竹棚下收拾晾晒罂粟果的守卫,毫无征兆地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嚎!他抱着自己的右臂,身体像触电般疯狂地扭动、翻滚!那条手臂的肘关节处,诡异地反向折断了!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肤和肮脏的衣袖,暴露在火光下,鲜血狂涌!
“有鬼!有鬼啊!”另一个靠近营地边缘放哨的守卫惊恐地尖叫起来,他眼睁睁看着身边同伴的膝盖部位突然向内爆开!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守卫惨叫着滚倒在地,抱着瞬间扭曲变形的腿,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
混乱如同瘟疫般瞬间爆发!营地各处,闷响、脆响、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此起彼伏!伴随着一声声猝不及防、凄厉到极点的惨叫!有人抱着突然断裂的肋骨蜷缩在地,有人看着自己的手指关节莫名其妙地反向折断,有人锁骨处发出清晰的碎裂声后瘫软下去……剧痛和无法理解的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每一个人的心脏!
“隐蔽!找掩体!”桑帛的咆哮声在混乱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猛地缩到一堆麻袋后面,拔出手枪,布满血丝的眼睛惊恐地扫视着黑暗的丛林。他的手,下意识地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左小腿胫骨内侧——那里,几个月前被强行植入的“定位芯片”,此刻正传来一阵阵诡异的、冰冷的麻痒感!
营地彻底乱了。武装守卫们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胡乱地朝着黑暗的丛林开枪扫射,子弹打在粗壮的树干和茂密的藤蔓上,发出噗噗的闷响,除了惊起一片夜鸟的扑棱声,再无其他回应。伤者的惨嚎、惊恐的尖叫、混乱的呼喊交织成一片地狱的乐章。篝火还在燃烧,却只能照亮一片扭曲翻滚的身影和飞溅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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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公里外,林间空地。
林鸢站在旋翼机旁,夜风吹拂着她黑色的裙摆,如同暗夜的旗帜。她手中拿着一个与吴昂战术平板相连的微型控制器,屏幕上是整个营地的三维热成像图。代表生命体征的红点正在剧烈地闪烁、移动,而其中几个红点旁边,清晰地标注着“信号源已激活”、“骨裂(胫骨)”、“骨裂(尺骨)”、“骨裂(锁骨)”等冰冷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