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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278)

作者:凉拌豆腐皮 阅读记录

林鸢的脚步停在寺庙崩塌的断崖边缘。身后是地狱般的血腥殿堂,面前是万丈深渊。东方天际,第一线微弱的鱼肚白正艰难地撕裂沉沉的夜幕,将稀薄的光涂抹在这片被无尽罪恶、贪婪与鲜血反复浸泡的土地上。晨曦勾勒出她纤细单薄的身影,却赋予她一种近乎神祇般的、令人不敢直视的冰冷威严。

“结束了?” 吴昂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疑问的微澜,这是极少出现的情况。

林鸢的唇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清晰、却毫无温度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无尽的空洞和对万物的睥睨。“结束?” 她轻轻重复,声音被悬崖下的风吹散,带着一种永恒的寒意,“不,萨铎和他的骨头,只是一段乏味插曲的休止符。” 她抬起手,指尖不知何时捻着一片猩红如血的罂粟花瓣,边缘已经微微卷曲。“舞台,” 她的指尖优雅地一弹,那片小小的红色便打着旋儿,飘向深不见底的悬崖深渊,“只是换了一块更大的幕布。而观众……永远比演员更愚蠢,也更美味。”

猩红的花瓣瞬间被下方翻涌的雾气吞噬,消失无踪。

在遥远的地平线上,在萨尔温江蜿蜒的阴影边缘,第一簇巨大、狰狞的橙红色火焰,如同地狱巨兽苏醒时睁开的眼睛,猛地腾空而起!紧接着,第二簇、第三簇……炽热的火舌贪婪地舔舐着连绵的罂粟田和茂密的丛林,滚滚浓烟如同无数条狰狞的黑龙,咆哮着冲向破晓的天空,与尚未散尽的晨雾疯狂地绞缠在一起,为这片诞生了太多罪孽的土地,拉下了最后的、由火焰与灰烬构成的终焉帷幕。

——

林鸢并未“统治”缅甸,那太过直白且粗鄙。她只是让这片混乱、血腥的土地,以她所定义的“秩序”运转。萨铎的覆灭与金三角的焚毁,不是终点,而是她新乐章的序曲。

无声的绞索:

曼德勒,前军政府某位将军奢华的临河庄园,如今是林鸢临时的“聆听室”。没有卫兵,没有铁网,只有吴昂如雕塑般立在巨大的落地窗阴影里。将军本人,这个昔日跺跺脚掸邦都要震动的军阀,此刻正跪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肥胖的身躯筛糠般抖动,昂贵的丝绸衬衫被冷汗浸透,紧贴着后背。他面前的红木茶几上,放着一份薄薄的文件——是他家族三代人通过毒品、玉石走私、人口贩卖积累的财富清单,精确到瑞士保险箱的编号和他情妇在伦敦购买的公寓门牌。更致命的是,文件下方压着一张泛黄的照片:他年轻时亲手处决政敌的现场,清晰无比。

“将军,”林鸢的声音从阴影深处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寒意,如同毒蛇滑过冰面,“你的‘忠诚’,比萨铎的骨头还要脆弱。”她并未现身,只有阴影在无声蔓延。将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想辩解,想求饶,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无形的压力扼住了他的脖颈,冰冷的恐惧顺着脊椎爬升。他明白了。这不是谈判,是判决。他庞大的军队,他的地盘,在对方那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力量面前,如同孩童的积木。他颤抖着抓起笔,在另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关于效忠与资源调配的协议上,签下了自己歪歪扭扭的名字。签完字的瞬间,脖颈上的压力骤然消失,他瘫软在地,如同被抽掉了骨头。林鸢不需要他的军队,她只需要他的恐惧和财富,成为她新棋盘上,一颗听话的、随时可弃的棋子。

骸骨为基的金融网络:

萨铎的巨额财富并未消失,它只是流入了更幽暗、更复杂的渠道。在吴昂冰冷指尖的操控下,这些沾满鲜血的金钱,如同拥有了生命,化作无数条无形的毒蛇:

渗透实业:

通过层层嵌套的空壳公司和代理人,迅速控股或注资掸邦、克钦邦几家濒临破产却掌握关键资源(矿产、木材、跨境物流)的公司。不是收购,是寄生。资金注入的同时,也注入了“骸骨”的意志——不合作者的离奇工伤事故或财务丑闻,是最好的说服工具。

重塑“合法”外衣:

仰光几家新注册的“国际投资咨询公司”和“文化基金会”拔地而起,拥有光鲜的办公室和受过西方教育的精英雇员。它们像精密的滤网,将来自毒品、走私的原始黑金,通过艺术品拍卖、虚拟货币交易、跨国虚假贸易合同,一层层漂洗、增值,最终汇入林鸢掌控的全球金融脉络。这些机构本身,也成为了吸纳当地精英、编织情报网的枢纽。

掌控命脉:

掸邦高原几个关键城镇的电力、通讯节点附近,悄然出现了“安保承包商”的临时营地。名义上是保护基础设施免受“残余叛乱分子”破坏,实则切断了这些城镇与外界联系的物理基础。电力的通断、信号的强弱,成为林鸢无声的指挥棒,让依赖现代生活的城镇首领们,在黑暗中品尝被掌控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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