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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279)

作者:凉拌豆腐皮 阅读记录

恐惧的涟漪:

萨铎及其核心团队被“剔骨”的细节,如同最恐怖的瘟疫传说,在军阀、毒枭、地方武装头目之间秘密流传。版本被不断夸大:有人说林鸢是古老的山鬼化身,能操控地底的亡骨;有人说她是东方秘密培养的超能力武器。这些传闻比任何军队的威慑力都强。边境线上,几股试图趁乱抢占萨铎地盘的小型武装,在一夜之间人间蒸发。现场只留下被野兽啃噬过的残骸,以及……几具被摆成诡异跪拜姿势、全身骨骼粉碎却保持着完整人形的尸体。没有枪声,没有爆炸,只有无声的、彻底的、超越人类理解的抹杀。

林鸢的身影从未在公开场合出现。她不需要像萨铎那样耀武扬威。她的名字本身,已成为一种诅咒,一种笼罩在缅甸北部上空的、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的终极恐惧。她坐在曼德勒庄园的阴影里,指尖偶尔拂过水晶杯沿,发出细微的清响。窗外,是这片被她以骸骨与恐惧重塑的土地。新的乐章正在谱写,每一个音符,都由他人的绝望与臣服构成。吴昂的平板屏幕幽光闪烁,无数数据流代表着金钱的流动、情报的传递、生命的消逝。他是她意志的延伸,是她在这片混沌之地上,最精确、最冰冷的那根指挥棒。舞台已就绪,观众在恐惧中屏息,等待着下一段注定血腥的旋律。

————吴昂

寺庙断崖的寒风卷起林鸢裙角的一抹黑暗,也拂过吴昂纹丝不动的侧脸。他平板屏幕的冷光熄灭,将其重新融入阴影般的沉默。远处,萨尔温江沿岸的火焰已连成一片赤红的地平线,浓烟如垂死的巨蟒扭动升腾,将破晓的天光染成污浊的灰黄。空气里,焚烧罂粟的甜腻焦臭混合着雨林植被燃烧的呛人气息,形成一种宣告毁灭的独特祭香。

林鸢没有回头,她的视线似乎穿透了翻滚的烟云,落在更虚无的远方。吴昂的存在,如同她身后一道精准、沉默、永不背叛的影子。他的来历,在金三角的腥风血雨和萨铎之流的覆灭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至少对林鸢而言是如此。他是一件趁手的工具,一件她偶然发现并稍加打磨,便完美契合她需求的“器具”。

吴昂的记忆起点,并非温暖的襁褓或慈爱的目光,而是缅甸北部克钦邦深山某个早已被国际社会遗忘的秘密代号——“织网者计划”的废弃地下实验室。那是冷战末期某个大国野心与疯狂最后的余烬,试图在丛林深处培育超越时代的“完美士兵”:无痛觉、无恐惧、高效、绝对服从的战争机器。吴昂,是那个冰冷、惨白、弥漫着消毒水和失败品腐臭气息的蜂巢里,无数试验品中的一个代号:K-7。

实验是粗暴而绝望的。神经抑制剂的过量注射、强制性的电休克“意志重塑”、针对痛觉传导神经的精密破坏手术、以及高强度到足以摧毁常人骨骼的极限体能压榨……大多数试验品在过程中就崩溃、溶解、或者变成了只会流口水的废料。吴昂是少数几个“稳定”下来的。并非他有多么特殊的天赋,而是他的大脑在无尽的折磨中,发展出一种极致的、冰冷的自我保护机制——将所有的情感、记忆、乃至对痛苦的感知,都剥离压缩到一个无法触及的深层角落,只留下纯粹的逻辑运算、指令执行和生存本能。他像一块被反复淬火、锻打、最终只剩下硬度和韧性的精钢,失去了“人”的温度,却获得了“工具”的完美。

“织网者计划”最终因政治风向转变和内部丑闻泄露而仓促终止。实验室被废弃,大部分资料销毁,残余的试验品被像垃圾一样处理。幼年的吴昂,带着一身改造的痕迹和被强行烙印在神经回路里的战斗技巧,像一只迷途的野兽,在危机四伏的克钦邦丛林中挣扎求生。他猎杀毒贩的巡逻队只为夺取武器和补给,像幽灵一样潜入军阀据点窃取情报换取微薄的生存空间。他不懂道德,没有立场,生存是唯一的指令。他像一把没有刀鞘的匕首,在黑暗中反复切割,直到锋芒被血污和孤独磨砺得更加危险。

林鸢“发现”他,是在曼德勒一个充斥着劣质酒精、毒品交易和情报贩子的地下黑市。那时她正在追索一条关于前军政府高官秘密金库的线索。年仅十四岁的吴昂,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猎豹,正用一把磨尖的伞骨,在肮脏的后巷里无声无息地解决掉三个试图抢夺他刚偷到手情报芯片的当地混混。他的动作简洁、高效、致命,眼神空洞得如同两口深井,映不出任何生命的倒影,只有对目标完成的确认。巷子里弥漫的血腥味和少年身上那种非人的冰冷感,引起了林鸢罕见的、如同发现新奇标本般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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