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mt das weg.”（把这个清理掉。）命令如同拂去灰尘。

然后，她的目光再次锁定阴影深处，冰封的眼底燃起一丝实质性的、带着血腥味的火焰。

“Bringt mir... den Koch.”（把那个……厨师带过来。）

第57章 人彘的晚宴与不眠的王（七）

（凑字数的好方法）

“Bringt mir... den Koch.”（把那个……厨师带过来。）

林鸢的声音在弥漫着血腥甜腻的餐厅里回荡，清冷如手术刀划过冰面。命令所指，并非那具被精心剖开的尸体祭品，而是餐厅深处那片凝固的阴影。她指尖优雅地拂过黑曜石桌面边缘沾染的一滴暗红，动作轻柔如同掸去尘埃，目光却如淬毒的冰锥，牢牢钉在阴影中那个微微颤抖的轮廓上。

阴影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如同被扼住喉咙的抽气声。一个穿着沾满油污和血迹白色厨师服的男人，被两名沉默的“黑蜂”卫队如同拖拽破麻袋般粗暴地拽了出来，重重掼倒在冰冷光滑的地板上。他脸上布满汗水和恐惧的油光，嘴唇哆嗦着，眼中是极致的绝望和一丝濒死的疯狂。

“Sie… Sie sind der Teufel!”（你……你是魔鬼！）厨师的声音嘶哑变调，身体筛糠般颤抖，手指却神经质地抠挖着地板缝隙里凝固的血痂，“Ich habe es getan! Für die Union! Für die Befreiung!”（我做了！为了联合区！为了解放！）他猛地指向餐桌上那具被开膛破肚的尸体，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Schauen Sie! Sein Herz schl?gt noch! Ein Meisterwerk! Ein Tribut für Ihren Untergang!”（看！他的心还在跳！一件杰作！献给您的毁灭！）

林鸢的目光淡淡扫过餐桌上那颗在银盘里微弱搏动的心脏，又落回厨师那张因狂热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上。冰封的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如同看着一只在滚油中蹦跶的蝼蚁。

“Meisterwerk?”（杰作？）她轻声重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纯粹的、居高临下的嘲弄。高跟鞋踩过光洁的地板，发出清脆孤绝的“嗒、嗒”声，停在厨师面前。她微微俯身，苍白的面容在餐厅璀璨的水晶吊灯下，如同冰冷的瓷器。

“Barbarische Verschwendung.”（野蛮的浪费。）她的声音如同冰珠滚落，清晰地传入厨师因恐惧而放大的耳中，“Ein Künstler…”（一个艺术家……）她的指尖虚虚点向厨师那双沾满血污、此刻却因“杰作”被否定而愤怒颤抖的手，“… sollte die Leinwand verstehen, die er zerst?rt.”（……应当理解他所破坏的画布。）

她缓缓直起身，目光不再看地上的厨师，而是投向拱卫在侧的“黑蜂”卫队。面甲上猩红的电子眼无声地锁定目标。

“Nehmt ihm die Werkzeuge.”（拿走他的工具。）命令简洁，冷酷。

“黑蜂”士兵动作迅捷如电！沉重的装甲靴踩住厨师疯狂踢蹬的双腿，覆盖着冰冷金属的手掌如同液压钳，一只狠狠扣住他挥舞挣扎的右手手腕，另一只则精准地扼住他的喉咙，将他所有的嘶吼和呜咽死死掐断！

另一名“黑蜂”士兵上前一步，手臂装甲模块发出轻微的机械运转声，一个闪烁着高频能量锯齿的圆形切割头瞬间弹出！锯齿高速旋转，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尖锐嗡鸣！

“Nein! Nicht! LASST MICH LOS!”（不！不要！放开我！）厨师的眼球因极致的恐惧而暴凸，喉咙里发出被扼断的、绝望的嗬嗬声。他徒劳地扭动着身体，看着那高速旋转的锯齿离自己颤抖的右手越来越近！

嗡——嗤！！！

高频能量锯齿切割皮肉与骨骼的声音，混合着轻微的组织气化声，在死寂的餐厅里异常清晰、刺耳！没有鲜血狂喷，高温瞬间灼烧封闭了创口，只留下一缕青烟和焦糊味。厨师那只曾剖开尸体胸膛、自诩为艺术家之手的右手，齐腕而断！断口焦黑平滑，如同被激光切割的金属！

“呃——！！！” 被扼住的喉咙里爆发出非人的、沉闷的惨嚎！厨师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痉挛，眼球上翻，只剩下眼白！

断手掉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手指还保持着痉挛抓握的姿态。一名“黑蜂”士兵面无表情地弯腰拾起，如同捡起一件无用的垃圾。

切割头收回。另一名“黑蜂”士兵的手臂装甲模块再次变换，一个细长的、顶端带着灼热红光的金属探针弹出。

“Und die Augen.”（还有眼睛。）林鸢的声音平静无波，如同在吩咐下一道工序。

灼热的探针，精准无比地、不带丝毫颤抖地，刺入厨师因恐惧而圆睁的右眼！

“滋——！”

轻微的组织烧灼声伴随着蛋白质焦糊的气味弥漫开来。厨师的身体猛地挺直，喉咙里发出被极致痛苦彻底撕裂的、无声的嘶鸣！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