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39)
林鸢的目光重新投向下方蝼蚁般奔逃、在龙威和崩塌的峡谷中徒劳挣扎的玩家身影。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的满足感充盈着她的意识。她缓缓抬起刚刚点灭复活点的左手,白皙如玉的指尖上,不知何时溅上了一滴极其微小的、近乎虚幻的暗红色液滴——那是某个玩家被龙息边缘擦过时爆散开来的“数据血沫”。
她的舌尖,如同捕捉猎物的毒蛇信子般,极其缓慢、极其优雅地探出,轻轻舔舐过那点暗红。
一丝混合着铁锈味和奇异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那是数据被强行赋予的“血腥”模拟,带着底层代码被暴力扭曲后特有的、冰冷的“甜味”。
这味道,让她眼中那深渊般的冰冷,骤然点燃成一片焚尽一切的、炽烈疯狂的火焰!
“呵……”一声满足的、带着血腥余韵的叹息从她唇间逸出。
天空燃烧的裂痕将暗红的光泼洒在她苍白绝艳的脸上,一半是神祇般的漠然,一半是魔鬼般的狞笑。
这场由她篡改底层代码引发的灭世戏剧,这曲由玩家绝望哀嚎与巨龙毁灭咆哮谱写的交响乐,在复活点逐一崩塌的终章序曲中,才刚刚拉开最华美、最残酷的血色帷幕。
毁灭的盛宴,远未终结。这方世界的彻底崩塌,才是她唯一期待的落幕。
碾碎指间血痂,烟头灼穿光幕。残阳在电流杂痕里爆裂。
“下一个”
余烬烫穿规则裂痕。
第7章 初临修仙界:恶念织网*丢个系统玩
意识如同被投入湍急的漩涡,经历了一阵令人作呕的扭曲与撕扯后,林鸢猛地睁开了眼。仙乐?不,那是风穿过奇诡山峦孔洞发出的、被过度美化的呜咽。云雾缭绕的崇山峻岭间,远处灵峰之上,那些在流转光芒中若隐若现的仙宫楼阁,在她眼中不过是披着华丽外衣的冰冷囚笼。
她动了动手指,感受着这具身体里流淌的、与数据截然不同却同样可被解析的能量——灵气。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丹药的甜腻,还有……一丝被极力掩盖的血腥与腐朽。神识如无形的蛛网悄然铺开,瞬间捕捉到无数细碎的信息流:某个阴暗角落里的闷哼与求饶戛然而止;高阶修士对低阶杂役轻蔑的呵斥;传音玉简中,关于某处新发现的小型灵脉归属权的、充满虚伪客套与暗中威胁的谈判。
“呵……”一声极轻的嗤笑从她唇边逸出,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仙风道骨?祥和安宁?”她眼底沉淀的,是比深渊更幽暗的嘲弄。“不过是一群披着人皮的鬣狗,围着名为‘长生’与‘力量’的腐肉,撕咬得更隐蔽些罢了。”
她抬手,随意将垂落的墨发用一根枯草束起。身上那件洗得发白、多处磨损的青灰色粗布麻衣,完美地融入灵市最底层的人潮。腰间那柄锈迹斑斑、仿佛随时会断裂的铁剑,更是绝佳的伪装。她像一个最不起眼的炼气期散修,在鼎沸的喧嚣中踽踽独行。
“上好的凝气草!三块下品灵石一捆!”
“祖传下品灵器飞梭,只换淬体丹药!”
“刚出炉的辟谷丹,灵气十足啊!”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法器轻微的嗡鸣、劣质丹药混杂着灵草青涩的气息……构成一幅“生机勃勃”的底层修仙画卷。林鸢在一个堆满残缺玉简、符箓碎片的摊位前停下,指尖拂过一枚布满裂纹的青色玉简,神识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瞬间捕捉到斜对角符箓摊前,两个灰袍修士刻意压低的交谈:
“……青岚宗那位,南域翘楚,在灵渊秘境深处……找到了上古传送阵的残图!”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与贪婪,“这次灵渊盛会……嘿嘿,绝对要变天!听说玄天剑宗、落霞谷的老怪物们,都在暗中调遣亲传了……”
灵渊盛会?上古传送阵残图?林鸢垂下的眼睫微微一动,指尖无意识地在那枚残缺玉简的裂纹上摩挲了一下。目光随即掠过摊位上另一件不起眼的东西——一枚灰扑扑、边缘磨损、仅用一根麻绳系着的储物袋,袋面上刻着模糊不清的流云纹。
摊主是个独眼老叟,仅剩的那只眼睛浑浊如泥潭,此刻正用审视货物般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林鸢。
林鸢面无表情,随手从怀里(一个更低阶的、破旧的储物袋)摸出一块灵气稀薄的下品灵石,丢在摊位上沾满灰尘的破布上。金属撞击的轻响。她拿起那枚流云纹储物袋,动作自然。
就在手指触碰到袋口的瞬间,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灵力印记,如同附骨之疽,试图顺着她的指尖缠绕上来——追踪符。手法隐蔽,带着阴毒的黏性,显然是独眼老叟惯用的伎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