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391)
“满口胡言!污蔑公主殿下!罪加一等!” 雷蒙德厉声喝道,眼神冰冷地扫过露西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他转向林鸢,语气恭敬却带着询问,“殿下,这贱婢…如何处置?”
林鸢的目光淡淡掠过像破布娃娃般被制住的露西,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片冻结的深湖。她微微抬起下巴,露出天鹅般优雅的颈项线条,声音平静得如同在讨论晚餐的菜单:
“城堡西侧,猎犬舍的‘铁牙’和‘碎骨’,似乎很久没有开荤了。”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极其残忍的弧度,“拖下去,喂狗。让它们…好好享用这份宵夜。记得,”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要看着它们吃干净。我不喜欢…留下残渣。”
“遵命,殿下!” 侍卫们齐声应诺,声音在血腥弥漫的寝宫里回荡,带着铁血的冷酷。他们毫不怜惜地拖拽着因极度恐惧而失禁、瘫软的露西,像拖着一袋垃圾,迅速消失在寝宫门外。露西最后那声绝望到非人的呜咽,被厚重的门扉无情地隔绝。
寝宫内,只剩下王后越来越微弱、如同破风箱般的痛苦喘息,以及侍卫们粗重的呼吸声。
林鸢重新将目光投向角落里那团仍在微微抽搐的腐肉。她缓步上前,高跟鞋(不知何时已穿上)踩在粘稠的地毯上,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哒、哒”声,如同为死亡敲响的丧钟。她在距离王后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声音低语:
“听到了吗?亲爱的母亲?露西的宵夜已经安排好了。” 她冰蓝色的瞳孔倒映着王后溃烂的面容,里面是纯粹的、令人窒息的恶意与期待,“别急,很快…就轮到您了。我会亲自为您挑选一个…更有趣的归宿。保证让您…印象深刻,永世难忘。”
王后伊莎贝拉的意识在无边无际的剧痛和腐蚀的恶臭中沉浮。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毁灭。林鸢那如同毒液滴落耳中的低语,却穿透了这一切,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入她残存的理智。
“不…想…死…” 她溃烂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混合着脓血和腐烂的组织。那双暴突的、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曾经睥睨一切的傲慢早已被碾碎成齑粉,只剩下最原始、最卑微的、对生命延续的乞求。她试图抬起如同枯枝般颤抖的手,却只带动了更多腐肉的剥落。
林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团在死亡边缘挣扎的烂肉,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如同在观察一块正在融化的污渍。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欣赏一件失败的艺术品。
“不想死?” 林鸢的声音轻柔地重复着,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纯粹的好奇和残忍的嘲弄,“多么…天真又无趣的愿望啊。” 她缓缓直起身,用丝帕掩了掩鼻,仿佛在驱散那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
“看看您现在的样子,”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极地寒风,“像一堆被蛆虫啃噬的垃圾,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您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这座城堡的亵渎,对空气的污染。您的生命,如同您腐烂的血肉一样,毫无价值,只配被彻底清除。” 每一个字都清晰、冰冷,带着绝对的审判意味,砸在王后残存的意识上,比“枯萎之尘”带来的肉体痛苦更令人绝望。
“您的时代,” 林鸢微微抬起下巴,目光扫过寝宫内奢华却阴森的装饰,扫过那些噤若寒蝉、脸色惨白的侍卫,最后落回王后濒死的躯壳上,宣告着最终裁决,“结束了。”
随着她话音落下,王后那具被剧毒和绝望彻底摧毁的躯体,猛地剧烈抽搐了一下,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喉咙里最后一丝微弱的气流戛然而止。那双曾盛满野心、算计和此刻无尽恐惧的眼睛,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光泽,凝固成一片浑浊的死灰。曾经权倾王国的王后伊莎贝拉,如同被丢弃的破布玩偶,重重地瘫软在墙角浓稠的血污和脓液之中,再无声息。只有那令人窒息的腐臭味,无声地宣告着她的彻底消亡。
死寂。绝对的死寂笼罩了寝宫。侍卫们连呼吸都屏住了,只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咚咚声。
林鸢静静地站在那里,粉色的身影在血腥狼藉的背景中,显得异常诡异而强大。她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那具迅速冷却的尸体,仿佛那只是一堆需要被清扫的垃圾。她缓缓转过身,冰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地扫过寝宫内每一个侍卫惊惧的脸。
“清理干净。” 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令人骨髓发寒的力量,“这里,太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