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429)
见习牧师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他甚至来不及感受到恐惧的顶点,一只冰冷、覆盖着细密鳞片般皮肤的手已经轻柔地抚上了他的脸颊。他甚至能看清对方红眸中倒映着自己因极度惊恐而扭曲的脸。“不……”一个破碎的音节刚挤出喉咙。
噗嗤!
不是利爪刺穿,而是五根如精钢匕首般的手指,以一种极其缓慢、残忍的方式,优雅地、一寸寸地嵌入了他的胸膛。骨骼碎裂的闷响清晰可闻。剧痛瞬间剥夺了他所有的声音,他只能瞪大眼睛,看着自己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溅落在林鸢苍白的手腕和那身华贵的黑色裙装上,开出妖异的花朵。
“安息?不,你只配永堕黑暗。”林鸢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却带着地狱的寒意。她猛地抽回手,带出一大捧温热的血肉和内脏碎片。见习牧师的身体如同被抽掉骨头的布偶,软软倒下,空洞的眼神凝固在无边的恐惧中。鲜血在他身下迅速蔓延,形成一滩粘稠的湖泊。
“主啊!!”主教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老泪纵横。
林鸢却仿佛在欣赏一件杰作。她将染血的五指举到眼前,猩红的舌尖缓缓舔过指尖上淋漓的鲜血,发出满足的叹息:“嗯…纯净的恐惧,是世间最甜美的甘露。你们的痛苦,才是取悦我的唯一祭品。”她看向主教,笑容如同淬毒的罂粟,“别急,老东西,你的恐惧,我会留到最后,慢慢品尝。”
杀戮的盛宴开始了。林鸢的身影在烛光下化作一道无法捕捉的黑色流光,每一次闪现,都伴随着一声戛然而止的惨叫和喷溅的血花。她并非单纯的杀戮,而是玩弄。她会故意放慢速度,让一个修士看清她逼近的身影,在对方爆发出绝望尖叫的瞬间,才优雅地割开他的喉咙;她会将一个试图用圣水泼洒她的执事提起来,当着他的面,用指尖慢条斯理地挖出他的双眼,再捏碎;她会用强大的念力将几个圣职者凌空吊起,欣赏他们徒劳的挣扎和失禁的丑态,再让他们如同熟透的果实般爆开,内脏和血雨纷扬落下,淋在幸存者的头上身上。
“反抗啊!你们的神圣之力呢?”林鸢在血雨中穿梭,裙裾飞扬,纤尘不染,声音里充满了愉悦的嘲讽。她的动作带着一种残酷的美感,每一次挥爪,每一次闪避,都如同在跳一支死亡之舞。圣职者们绝望的反击——挥舞的圣杖、抛洒的圣水、微弱的圣光术——在她面前如同孩童的玩具。圣水沾上她的皮肤,只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便化作青烟消散,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圣光术更是如同投入深海的萤火,瞬间被无边的黑暗吞噬。
“恶魔…恶魔…主会…惩罚你……”一个被拦腰斩断的牧师用最后的力气诅咒着,鲜血从口中汩汩涌出。
“惩罚?”林鸢站在由尸体堆砌的小丘上,脚下的血泊深及脚踝。她仰天大笑,那笑声癫狂、肆意,如同无数冤魂在尖啸,震得残存的彩窗玻璃簌簌作响。“睁开你们浑浊的眼睛看看!现在,此刻,我就是你们唯一的神!我就是你们恐惧的根源!我就是降临人间的惩罚本身!”她的笑声在尸山血海的大厅中回荡,将最后一丝神圣的气息彻底碾碎。
整个大厅,几乎成了屠宰场。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混合着内脏的腥臊和失禁的恶臭,形成一种地狱特有的气息。残肢断臂散落各处,地面被厚厚的血浆覆盖,粘稠得能映出林鸢那身不染尘埃的黑色裙摆倒影。残存的圣职者只剩下寥寥几人,包括那位双目赤红、浑身浴血(大部分是同伴的)的老主教。他们瘫倒在血泊和尸块中,精神已经彻底崩溃,连恐惧的力气都失去了,只剩下麻木的等死。
只有主教。极致的悲愤和绝望如同回光返照,在他枯槁的躯体里点燃了最后一丝疯狂的火苗。他猛地扑向祭坛后方,用尽全身力气,从暗格里抽出一柄长剑。剑身古朴,刻满了繁复的圣纹,散发着微弱的、仿佛随时会熄灭的乳白色光晕——那是教会珍藏的圣剑之一,传说沐浴过圣徒之血,拥有诛邪之力。
“以吾之血!以吾之魂!归于吾主!诛杀此獠!”主教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枯瘦的手臂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双手紧握剑柄,燃烧着最后生命的光焰,朝着血丘之上的林鸢,如同扑火的飞蛾,决绝地冲刺!
林鸢甚至没有回头。她只是微微侧过脸,猩红的余光瞥向那抹摇摇欲坠的微光,嘴角勾起一丝极致的轻蔑。“垂死挣扎的虫子,也想用这破铜烂铁触碰我?”她甚至连姿势都懒得改变,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五指微张,指尖萦绕着凝若实质的黑暗能量,精准无比地迎向那柄带着主教全部生命与信仰劈下的圣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