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443)
下一秒,她已经出现在那个最初因恐惧而颤抖的年轻猎魔人面前,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因极度惊骇而喷出的温热气息。
年轻猎魔人瞳孔瞬间放大到极限,大脑一片空白,连尖叫都卡在喉咙里。他甚至能看清林鸢嘴角那抹冰冷而完美的弧度,如同死神的微笑。
林鸢没有立刻杀死他。她只是伸出右手,那完美无瑕如同艺术品般的手指,此刻却化作了最致命的凶器。尖锐的指甲,如同最锋利的黑色手术刀,带着一丝慵懒,轻轻地、缓缓地,划过年轻猎魔人因恐惧而扭曲的脸颊。
嗤啦。
皮肉被轻易割开的声音,细微却清晰。一道深可见骨、从颧骨延伸到下颌的狰狞伤口瞬间绽开,鲜血如同廉价的红酒般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他半边脸颊和衣领。
“啊——!!!”迟来的剧痛终于冲破恐惧的封锁,年轻猎魔人发出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双手胡乱地想要捂住伤口,鲜血却从他的指缝中不断溢出。
林鸢收回手,将沾染了温热血珠的指尖优雅地举到眼前。她微微歪头,伸出猩红如毒蛇信子般的舌尖,极其缓慢、带着一种病态迷恋的意味,舔舐掉指甲上那抹殷红。
“嗯…”她发出一声近乎陶醉的轻吟,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仿佛在品尝稀世佳酿。“恐惧的味道…混合着年轻血液的…甘甜。真是…令人愉悦的开胃小菜。”她的声音轻柔,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钻进每个猎魔人的耳朵里。
“怪物!你这该死的怪物!”年轻猎魔人剧痛和恐惧交织,歇斯底里地咒骂着,另一只手颤抖着拔出腰间的匕首,胡乱地向林鸢刺去。
“不知死活。”林鸢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她甚至懒得躲避那毫无章法的攻击。只是优雅地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如同踢开一块碍眼的石子。
砰!
鞋跟精准地踹在年轻猎魔人的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年轻猎魔人如同被攻城锤击中,身体弓成一只虾米,口中喷出的不再是血,而是混杂着内脏碎块的血沫,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重重砸在沙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胸口一个可怕的凹陷,宣告了生命的终结。
“下一个。”林鸢冰冷的宣判响起。她的身影再次化作死亡的旋风,在剩下的猎魔人中穿梭。
每一次闪现,都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血肉被撕裂的闷响,以及绝望濒死的惨嚎。
她抓住一个试图用圣水泼洒她的猎魔人手腕,用力一捏!腕骨连同护腕一起粉碎!在对方凄厉的惨叫中,夺过那瓶圣水,反手精准地泼在另一个冲来的猎魔人脸上!
“嗤——!”如同强酸腐蚀的声音响起!那猎魔人捂着脸发出非人的嚎叫,圣水对他造成了强烈的灼伤,皮肤瞬间起泡溃烂,双眼冒着白烟,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林鸢冷眼看着,随手将空瓶砸在第一个手腕碎裂的猎魔人头上,瓶子碎裂,锋利的玻璃片深深嵌入头骨,惨叫声戛然而止。
她又如同舞蹈般旋身,尖锐的高跟鞋跟如同战锤,狠狠踢在一个试图从背后偷袭的猎魔人膝盖侧后方。
咔嚓!
膝关节以完全相反的方向扭曲断裂,小腿骨刺破皮肉,白森森地暴露出来。猎魔人惨叫着扑倒在地。
林鸢踩着他的断腿处,优雅地碾过,如同踩碎一颗葡萄。
噗叽!
骨肉进一步碎裂的声音混合着更加高亢的惨叫,在沙海上空回荡。
“你们不是自诩为光明的使者吗?”林鸢一边从容不迫地进行着这场血腥的“舞蹈”,一边用冰冷而充满恶意的语调嘲讽着,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所有的惨叫。“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多么丑陋,多么卑微!你们的光明,在我的黑暗面前,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只能映照出你们自身的…渺小与无能!”她的话语如同淬毒的鞭子,抽打着猎魔人残存的意志。
“让我看看,你们这可笑的光明信仰,能在我的黑暗领域里…坚持燃烧多久?”她发出一串低沉而疯狂的笑声,如同夜枭的啼鸣,充满了掌控他人生死的极致快感。每一个猎魔人的惨叫,每一次骨骼碎裂的声响,每一蓬飞溅的鲜血,对她而言,都是这场黑暗交响曲中最动听的乐章。
年长的猎魔人首领挣扎着从沙地上爬起,断掉的肋骨刺入肺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和剧痛。他看着身边同伴如同麦秆般被轻易折断、碾碎,有的被开膛破肚,内脏流了一地;有的头颅被巨力拍碎,红的白的溅满沙砾;有的四肢被扭曲成麻花状,仍在痛苦地抽搐…愤怒、悲痛、绝望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脏,但最终,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压倒了所有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