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458)
年轻牧师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甚至不敢再看团长一眼,用尽吃奶的力气,化作一道狼狈的流光,朝着远方的天际亡命逃去。
林鸢没有阻拦。她只是看着圣·埃利乌斯。老者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剧烈,眼中的清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乱的、充满黑暗呓语的混沌。他残破的身躯开始散发出不祥的、混合着微弱圣光的黑暗气息。
“去吧。”林鸢收回了手指,仿佛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带着我的‘礼物’,回到你们所谓的光明之中。让他们看看,‘破晓之光’的团长,最终…变成了什么样子。”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弧度,“这比杀了他…有趣多了。”
圣·埃利乌斯(或者说,曾经是圣·埃利乌斯的那个东西)发出一声非人的、充满痛苦和混乱的嘶嚎,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朝着年轻牧师逃离的相反方向,跌跌撞撞地、如同行尸走肉般飞去,很快消失在昏暗的天际。
林鸢独自悬浮在这片由她亲手缔造的血肉地狱之上。脚下是浸透鲜血的废墟,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死亡气息。她身上沾满的血污在黑暗能量的涌动下,如同活物般被缓缓吸收、吞噬,重新露出苍白无瑕的肌肤。力量在体内奔腾,前所未有的充盈感让她感到一阵迷醉的愉悦。
她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依旧白皙纤细的手指。就是这双手,刚刚轻易地捏碎了心脏,撕裂了灵魂,导演了一场数千生命的终焉狂欢。
“圣光?破晓?”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刻骨铭心的轻蔑和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冰冷高傲。“不过是…黑暗崛起时,微不足道的…背景噪音。”
她的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穿透了空间,看到了那些在恐惧中瑟瑟发抖的幸存者,看到了那些即将被她的“杰作”所震撼的光明势力。
“恐惧吧,颤抖吧,苟延残喘吧…”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冷酷,“这场盛宴,才刚刚开始。而你们…终将明白,在永恒的黑暗面前,所谓的希望,才是真正的…奢望。”
林鸢的身影,化作一道深邃到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黑暗流光,无声无息地融入了天际的阴影之中,只留下这片死寂的、被彻底染红的死亡之地,以及那萦绕不散、如同诅咒般的血腥气息。
黑暗的狂潮,并未退去,它只是暂时蛰伏,等待着下一次…更猛烈、更血腥的爆发。而林鸢的名字,必将伴随着这片猩红的废墟,成为所有光明生灵心中,最深沉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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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黑暗终章:混沌降临与永恒阴影(完)
林鸢的身影,并非简单的消失,而是如同滴入浓墨清水中的一滴更深的墨,优雅、从容地融入了天际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帷幕。她离去时,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她亲手缔造的杰作——那座名为“希望”的城镇,此刻已彻底沦为一座巨大的、散发着浓郁甜腥气息的屠宰场。
废墟之上,再无完整的建筑。断裂的梁木斜插在凝固的血泊里,像绝望伸向天空的手。街道被厚厚的暗红色淤泥覆盖,那是血液、内脏与尘土混合的产物,踩上去会发出令人牙酸的粘稠声响。残肢断臂如同被孩童随意丢弃的破烂玩具,散落在各个角落:一只青白的手紧紧攥着半截圣徽,突兀地挂在一扇破碎的窗框上;一颗头颅滚落在喷泉池边,空洞的眼窝正对着浑浊池水中漂浮的另一截躯体。苍蝇的嗡鸣是这片死寂中唯一的背景音,它们在成堆的、尚有余温的尸体上贪婪地起舞。
恐惧,如同瘟疫,以这座死城为圆心,疯狂地向四面八方扩散。消息不再是传播,而是爆炸性的冲击波,所到之处,人心崩溃。
“听…听说了吗?”一个偏远小镇的酒馆里,烛火摇曳,映照着说话老者惨白的脸,他干枯的手指死死抓着酒杯,指节泛白,“‘希望镇’…没了。全…全死了!连‘破晓之光’…圣裁团…一个都没回来…”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仿佛亲眼目睹了地狱。
“嘶——”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一个年轻农夫手中的陶杯“啪”地摔在地上,劣质麦酒泼洒一地,像极了尚未干涸的血液。“怎么可能?圣裁团…那是教会的利剑啊!连他们都不是对手?”他眼中充满了孩童般的惊恐。
“对手?”角落里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佣兵嗤笑一声,声音却同样干涩,“那不是战斗,是屠杀!我有个兄弟…在商队,侥幸在镇外…他看到了…”佣兵猛地灌了一大口酒,试图压下喉头的痉挛,“他说…那根本不是人,是个穿着华丽裙子的…魔鬼!她…她在笑!一边把骑士撕成两半,一边像在跳宫廷舞!血…喷得那么高…她还在舔溅到脸上的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