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48)
“旧账?”伊丽莎白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刺耳,“我父亲的命,在你眼里就是一笔可以抹掉的旧账?”她猛地站起身,手指几乎戳到怀特脸上。
“贱人!你和你那短命的爹一样不识抬举。”怀特被那根手指彻底点燃了怒火,积压的恐惧化为暴怒的火焰,他抄起手边沉重的钛合金保温杯,狠狠砸向伊丽莎白。
“砰!”
保温杯擦着伊丽莎白的额角飞过,砸在巨大的落地窗上。足以抵挡狙击枪的特种玻璃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碎片飞溅!
“保护主席!”安保主管的怒吼和保镖拔枪的声音同时响起!
会议室彻底乱了!平日的优雅和伪装被彻底撕碎。巨头们如同被激怒的野兽,互相指责、咆哮、甚至推搡。范德比尔特一拳砸在试图拦住他的保镖脸上。马丁·罗斯柴尔德试图呵斥,却被混乱中不知谁推了一把,踉跄着撞在环形会议桌上,昂贵的红木桌面裂开一道缝隙。
就在这时!
嗡——!!!
整个“通天塔”猛地一震!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云霄!备用电源启动,惨白的应急灯光取代了柔和的氛围灯,将会议室里每个人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庞映照得如同厉鬼。
“警告!核心数据库遭受未知攻击!最高级别防火墙崩溃!”
“警告!‘星链3.0’核心算法及所有谈判底价被泄露至公共网络!”
“警告!检测到大规模金融欺诈指令正以各位权限发出。目标:做空对方集团核心资产。”
冰冷的电子警报如同丧钟,瞬间浇灭了巨头们心头的怒火,只剩下彻骨的冰寒和难以置信的恐慌。
“不!不可能!我的权限密匙……”怀特脸色惨白如纸。
“是谁?!谁干的?!”范德比尔特歇斯底里地咆哮。
伊丽莎白瘫坐在椅子上,看着落地窗外,城市巨大的全息广告牌上,正滚动播放着他们刚才如同小丑般互相攻击的视频片段,以及被标红加粗泄露的“星链3.0”核心数据。下方,股市大盘如同雪崩般暴跌的数字触目惊心!
会议室冰冷的金属墙壁上,那流动的阴影如同有生命般汇聚,凝聚出一个清晰得令人心胆俱裂的轮廓——一个高挑、苍白、长发如瀑的女人剪影。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直就在那里,俯瞰着这群跌落神坛、陷入绝境的“神祇”。
一个冰冷、沙哑、带着无尽嘲弄的声音,直接在每一个巨头濒临崩溃的意识深处响起,如同宣告末日的审判:
“看啊,羔羊们。”
“撕下那层昂贵的遮羞布…”
“你们的内里,和我脚下的下水道残渣……”
“有何不同?”
阴影消散。留下死寂的会议室,只有急促的警报声和巨头们粗重绝望的喘息。窗外,金融崩溃的浪潮,伴随着无数人财富蒸发、希望破灭的哀嚎,正席卷整个城市。混乱的序曲,已然在云端奏响。
世界在燃烧。
林鸢的阴影所过之处,便是混乱的温床。工厂因“意外”的智能核心叛乱而爆炸,熊熊烈火吞噬着生产线和工人的生命;证券交易所因无法理解的金融病毒而彻底瘫痪,绝望的投资者从天台跃下,在冰冷的街道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曾经繁华的商业街沦为战场,暴徒们砸碎橱窗,抢夺着奢侈品,然后为了分赃不均而互相开枪射击,尸体堆叠在名贵的皮包和破碎的珠宝之上。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政府瘫痪,军队陷入派系倾轧。通讯时断时续,流言比病毒传播得更快。人们躲藏在加固的房屋里,紧握着武器,眼中只剩下对陌生人的警惕和生存的疯狂。社会秩序,这张由人类文明编织了数千年的脆弱薄纱,在林鸢恶意之手的撕扯下,彻底化为了齑粉。
在这片混乱的焦土之上,林鸢的形态终于彻底凝实。
她赤足站在一座废弃教堂尖顶的断裂十字架上。脚下是陷入火海与浓烟的城市,火光将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染上一层妖异的橘红。狂风呼啸,卷动她如墨般的长发,在身后狂舞,如同招展的黑暗旌旗。她身上不着寸缕,完美的曲线在火光中展露无遗,却没有任何情欲的意味,只有一种非人的、冰冷的、如同大理石刻就的神祇般的凛然。肌肤细腻如玉,却散发着能冻结灵魂的寒意。
她的面容终于清晰。那是足以让任何艺术家屏息的绝美。五官的每一处线条都如同造物主最精心的雕琢,比例完美无瑕。然而,那双眼睛——深邃得如同宇宙诞生前的奇点,纯粹的、吸收一切光线的漆黑。里面没有情绪,没有波动,只有一片冻彻骨髓的虚无和……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纯粹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