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481)
“嗬…嗬嗬……”他喉咙里发出漏气般的、意义不明的声响,身体抖得像筛糠,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得更紧,却牵动了腿上的伤口,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看来,”林鸢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平滑,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嘲弄,“你的‘救赎’,似乎更倾向于另一种形式。”她的视线落回男人脸上,欣赏着他濒临彻底崩溃的表情,“被撕碎?被啃噬?被拖入永恒的黑暗?”每一个词,都像冰冷的锤子,敲打在他脆弱的神经上。
男人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般的求生欲,彻底压倒了理智。“不!求你!杀了我!快!杀了…”他嘶哑地尖叫起来,残存的意志只求一个痛快的终结,哪怕终结来自于眼前这个恶魔。
“哦?”林鸢的眉梢极其细微地挑动了一下,仿佛听到了一个有趣的提议。匕首的尖端离开了他的咽喉,在指间灵活地转动起来,划出几道冰冷的虚影。“多么…自私的请求。”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假的遗憾,“你只想到了解脱,却从未考虑过…价值。”
刀尖倏然停止转动,稳稳指向男人那条被啃噬得露出白骨、正散发着不祥青黑气息的小腿伤口。“多么…奇妙的污染。”她的语气近乎赞叹,“黑暗的力量在你的血肉里生根,挣扎,试图将你同化…多么痛苦,又多么…独特的过程。”她的目光沿着那腐烂的伤口向上移动,扫过他断裂扭曲的手臂,最终落在他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上,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耐受极限。
“容器……”她轻声重复着这个词,如同找到了最贴切的注解,“一个正在被黑暗浸染、转化,却又尚未完成的……容器。痛苦是你的熔炉,恐惧是你的催化剂。多么珍贵的…标本状态。”她的眼神里,冰冷的愉悦被一种近乎科学狂热的专注所取代。
男人彻底呆滞了。他听不懂那些词汇,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目光中蕴含的、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他成了实验台上待宰的青蛙,被冰冷的针尖和更冰冷的观察所笼罩。
“不…不要…”他绝望地摇头,涕泪横流,身体因极致的恐惧而剧烈抽搐,断骨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嘘。”林鸢再次示意噤声,这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并非在听男人的哀求,而是捕捉着走廊深处传来的、极其细微的声响。
粘稠的、拖拽重物的摩擦声。
粗重得如同破风箱的喘息。
还有……利爪刮擦坚硬地面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咯吱…咯吱…”声。
近了。不止一个。
男人也听到了。他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限,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呜咽,眼白上翻,几乎要昏厥过去。
林鸢眼底那点冰冷的火焰,无声地炽烈燃烧起来。她不再看地上濒死的“容器”,所有的感官都如同精密的雷达,锁定了黑暗走廊的入口。握着匕首的手稳定得如同磐石。
“看来,你的‘价值’,需要一点…现场验证。”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一丝期待。
话音落下的瞬间,走廊入口那片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被猛地撕裂!
三道庞大、扭曲的身影,如同从噩梦中具现化的恐怖,带着令人窒息的恶臭和狂暴的杀意,撞碎本就残破的门框,冲入了警局大厅!
为首者体型远超之前所见的任何恶鬼,近乎三米高,如同一座移动的腐烂肉山。皮肤是深沉的紫黑色,布满了脓包和流着黄绿色粘液的裂口。它的头颅更像是某种巨型爬行动物,覆盖着厚厚的角质层,巨大的下颚裂开,露出交错如匕首的獠牙,涎液如同瀑布般滴落。最骇人的是它的手臂,粗壮得如同树干,末端并非手掌,而是两柄巨大、闪烁着金属寒光的骨质镰刀!沉重的脚步踏在地面,瓷砖碎裂,整个大厅都在微微震颤。
紧随其后的两只体型稍小,但形态更加诡异。一只如同被剥了皮的巨大猩猩,暗红色的肌肉纤维暴露在外,不断蠕动,双臂奇长,垂落过膝,末端是闪烁着幽光的尖锐骨爪。另一只则像由无数扭曲肢体强行缝合而成的怪物,身体臃肿不堪,勉强维持着人形,七八只大小不一、布满血丝的眼珠在它躯干各处疯狂转动,十几条形态各异的胳膊如同畸形的触手般胡乱挥舞,有的握着生锈的钢管,有的只剩白骨利爪。
三股狂暴、混乱、充满纯粹毁灭欲的恶意,如同实质的冲击波,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空气粘稠得几乎无法呼吸,腐臭与血腥气浓烈到刺眼。
蜷缩在地的男人在这恐怖的威压下,连呜咽都发不出了,身体僵直,瞳孔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剧烈颤抖,裤裆迅速被温热的液体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