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483)
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缝合怪躯干上那十几只疯狂转动的眼球上。这些眼球是它感知的核心,也是它混乱攻击的指挥中枢。
“吵死了。”林鸢的声音在呼啸的破空声中清晰响起,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
她动了。不再闪避。迎着一条砸来的、握着钢管的畸形手臂!
在钢管即将及体的瞬间,她的身体如同柔韧的藤蔓,顺着钢管挥击的轨迹诡异一旋!钢管带着风声擦过她的后背!而她手中的匕首,在旋转中如同毒蛇吐信,精准无比地刺向那条手臂根部连接躯干的一个关节窝!
噗!
刀锋轻易穿透了相对薄弱的连接组织!手腕一旋一挑!
“嗷——!”缝合怪发出一声凄厉的混杂着多种音调的惨叫!那条握着钢管的手臂齐根而断!污血喷溅!断臂连同钢管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攻击节奏瞬间被打乱!
林鸢的身影毫不停留,如同附骨之疽,紧贴着缝合怪臃肿的身体游走!匕首化作一道冰冷的、无声的死神之镰!
噗!噗!噗!噗!
每一次精准的刺击和挑削,都伴随着一声怪异的惨叫和一条畸形的肢体或一只疯狂转动的眼球被利落切除!匕首在她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每一次出击都精准地切断肌腱、挑破眼珠、破坏连接点!污血、脓液、破碎的眼球组织如同喷泉般四处飞溅!
她在肢解。冷静地、高效地、带着一种近乎外科手术般的精准,肢解着这头混乱的造物。不是屠杀,是拆解。
缝合怪的尖啸从愤怒变成了惊恐,又从惊恐变成了绝望的哀鸣。它庞大的身躯因为不断失去支撑和感知而剧烈摇晃,攻击变得毫无威胁,如同一个被拆除了关键零件的破烂机器。
当最后一条胡乱挥舞的手臂被齐肩切断,躯干上只剩下几个血肉模糊的眼窝还在徒劳地渗出粘液时,缝合怪终于失去了所有平衡,如同一座崩塌的肉山,轰然倒地,溅起大片的污秽。
林鸢轻盈地后退一步,避开了飞溅的污物。她站在满地蠕动的残肢断臂和粘稠的污血之中,呼吸依旧平稳,只有额前几缕碎发因剧烈的运动而微微汗湿,贴在她光洁的额角。匕首的刀尖滴落着混杂了多种污秽的浓稠液体,暗哑的刀身依旧不沾分毫。
她甚至没有多看脚下这堆迅速失去活性、开始消融的烂肉一眼。目光转向大厅中央。
那头庞大的镰刀肉山,后脑插着匕首,在经历了一阵狂暴的垂死挣扎后,动作已经变得极其迟缓而笨拙。它巨大的爬虫头颅低垂着,涎液如同小溪般流淌在地面,发出沉重的、如同破风箱拉动的喘息。幽绿的鬼眼黯淡无光,只剩下最原始的、对痛苦的感知。它庞大的身躯摇摇晃晃,每一次试图移动,都牵动后脑的致命伤口,引发一阵剧烈的抽搐和低沉的哀嚎。那把巨大的骨镰拖在地上,划出深深的沟壑,再也无法举起。
它,已经是一具还在喘息的巨大尸体。
林鸢缓步走向它。高跟鞋踏过粘稠的污血和破碎的组织,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的姿态,如同女王走向自己垂死的猎物。
她停在肉山面前,微微仰头,看着这头濒死的巨兽。肉山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靠近,仅存的意识让它发出威胁性的低吼,试图抬起沉重的头颅,但后脑的剧痛让它只能徒劳地晃动。
林鸢的视线落在它后脑勺上,那里,只留下她匕首的刀柄末端,暗哑无光,如同一个冰冷的墓碑。
她伸出那只白皙得过分的手,轻轻握住了刀柄。
肉山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恐惧到极致的呜咽。
林鸢的手腕,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仪式感地,转动了一下。
“呃……嗬……”肉山的呜咽变成了濒死的、漏气般的声响。巨大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轰然向前跪倒,接着侧翻在地,激起一片尘埃。幽绿的鬼火彻底熄灭。
她拔出匕首。刀身依旧光洁如新,不染尘埃。
风从破碎的门窗灌入,卷动着大厅内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腐臭和硝烟混合的气息。三具庞大的恶鬼残骸正在快速消融,化作浓稠的黑烟和深色的粘液,如同地狱的熔岩在地面流淌,发出“滋滋”的声响。
林鸢站在污秽的中心,如同风暴过后唯一矗立的黑色尖塔。她垂眸,看着匕首尖端汇聚的一滴浓稠得如同沥青的、混合了多种恶鬼源质的黑血。这滴血比之前任何一只恶鬼的都要深沉、粘稠,仿佛蕴含着更狂暴混乱的力量。
小巧的舌尖再次探出,如同最精密的探针,轻轻舔过冰冷的刀尖。
“嗯……”这一次,那声品鉴的鼻音拖长了些许。她的眉头微微蹙起,随即又舒展开,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发现新物质般的兴趣。“混乱、暴戾、痛苦……还有……一丝微弱的……聚合意志?”她像是在分析复杂的化合物,“口感粗糙,能量驳杂,但……层次感,倒是比那些低级货色丰富那么…一点点。”语气中带着施舍般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