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498)
同时,一股冰冷到足以冻结思维的精神印记,顺着那接触点,如同跗骨之蛆,强行烙印在女人濒临崩溃的意识深处!那印记并非控制,而是一个冰冷的、绝对的指令:带路!观察!沉默!
惨叫声戛然而止。女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冰冷的瓦砾中,身体因极致的寒冷和精神冲击而剧烈颤抖,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支配后的、麻木的服从。断臂的剧痛似乎也被这极致的冰冷压制了。
林鸢收回手,指尖残留着一丝黑暗侵蚀被冻结的冰冷触感。她满意地看着女人脚踝上那被冰晶封印的黑暗纹路,以及她眼中那空洞的服从。
“艾米。”林鸢的声音恢复了冰冷的平滑,她甚至懒得询问,直接赋予了这个工具一个临时的代号,“起来。带路。”
名为艾米的女人,身体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控,艰难地、摇摇晃晃地挣扎着爬出废墟的缝隙。她断臂无力地垂着,被冰封的脚踝僵硬地拖在地上,每一次挪动都显得极其笨拙而痛苦。但她毫无怨言,甚至没有看林鸢一眼,空洞的目光直直地投向那座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黑色城堡,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
林鸢跟在艾米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如同一个优雅的牧羊人,驱赶着唯一的、伤痕累累的羊羔,走向狼穴。她的目光越过艾米颤抖的背影,锐利地扫视着城堡的轮廓,感知如同无形的雷达,捕捉着每一丝能量的细微扰动。
距离城堡巨大的、布满锈蚀铆钉和深褐色污迹的金属大门还有数十米。大门紧闭,门上没有任何把手或锁孔,只有一些模糊不清的、仿佛被岁月和污垢侵蚀的古老刻痕。死寂,如同凝固的沥青。
艾米的脚步停在了大门前约十米处。她的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被冰封的脚踝处,那层幽蓝的冰晶微微闪烁着,仿佛在回应着什么。
“它…它们…在里面…”艾米的声音如同梦呓,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恐惧,“门…是活的…”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
“嘎吱——轰隆隆隆……”
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巨大骨骼摩擦的声响,从紧闭的金属大门内部传来!紧接着,整扇高达近十米的沉重巨门,如同沉睡巨兽的上下颚,带着沉闷的轰鸣,缓缓向内开启!门轴处喷溅出暗红色的、如同凝结血液般的锈蚀粉末!
门内,并非预想中的大厅或庭院,而是翻滚着如同墨汁般浓稠的黑暗!这黑暗并非静止,而是在缓缓蠕动、流淌,散发着比门外更加刺骨的阴冷和令人作呕的甜腥腐臭味!隐约可见黑暗深处,有无数点幽绿、猩红、惨白的光芒在闪烁、移动,如同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一股强大、粘稠、带着古老怨毒和冰冷秩序的精神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猛地从洞开的门内汹涌而出!这股威压并非无差别的冲击,而是带着明确的指向性和恶意的审视,如同冰冷的探针,瞬间锁定了门口的两个活物——尤其是那个散发着“标记”气息的艾米!
艾米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身体猛地向后踉跄,几乎瘫倒在地!断臂的剧痛和被冰封脚踝的麻木瞬间被极致的恐惧淹没!烙印在她意识深处的冰冷指令,在这股恐怖威压下剧烈波动,几乎要崩溃!
林鸢的身影如同磐石般立在原地。那股足以碾碎常人灵魂的精神威压撞在她如同绝对零度的精神壁垒上,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泛起。她的眼神甚至变得更加明亮,充满了发现目标的兴奋。
她无视了几乎崩溃的艾米,目光穿透门内翻滚的黑暗,精准地捕捉到威压的源头——并非一个具体的点,而是弥漫在整个门后空间,如同某种庞大意志的延伸。这股意志冰冷、古老、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比晶石囚徒更加凝练,更加…高高在上。
“终于…舍得开门迎客了?”林鸢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那片翻滚的黑暗之中,如同冰锥刺破了粘稠的墨汁,“还是说,你只敢隔着门缝,用这点可怜的精神威压来试探?”
死寂。门内翻滚的黑暗似乎凝滞了一瞬。
紧接着,一个声音,直接在林鸢和艾米的脑海中响起!那声音非男非女,非老非少,如同无数个声音叠加在一起,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冰冷回响,又如同从深渊最底层传来的、饱含无尽岁月的漠然:
【携带标记的容器…以及…一个…有趣的…扰动源…】
声音在艾米脑海中炸开,如同无数根冰冷的钢针穿刺!她痛苦地抱住头颅,发出无声的嘶喊,身体蜷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