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510)
砰!咔嚓嚓!
沉闷的撞击声夹杂着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冲在最前的一只食腐者,上半身如同被重卡碾过的西瓜,瞬间爆裂!冻成冰块的腐烂血肉、碎裂的骨渣、混合着粘稠的黑血,如同黑色的冰雹般四散飞溅!浓烈的腐臭瞬间被刺骨的寒气冻结、冲淡!
寒骸肆号的冰臂毫不停留,顺势下砸!
轰!
第二只食腐者被沉重的冰拳狠狠砸入冻土!地面瞬间塌陷出一个浅坑!恶鬼的身体如同灌满污水的皮囊,在巨力下轰然爆开!污血和内脏碎片在接触冰拳的瞬间便被冻结,化作满地冒着寒气的黑色冰渣!
第三只食腐者似乎被同伴瞬间的毁灭震慑,扑击的动作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僵直。寒骸肆号覆盖着坚冰的头颅猛地转向它,幽蓝的眼窝光芒一闪。它没有挥拳,只是抬起覆盖着冰层、如同巨柱般的左脚,带着千钧之力,狠狠踏下!
噗嗤——咔嚓!
如同踩碎一个灌满泥浆的硬壳南瓜!食腐者脆弱的头颅连同小半个胸腔,在坚硬的冰靴下瞬间化为肉泥与碎骨的混合体!粘稠的污血混合着冻成冰晶的脑浆,从靴底边缘猛地迸溅开来!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三只扑来的食腐者,连一声像样的哀嚎都未能发出,便化作了三滩冒着寒气的、混杂着污秽的黑色冰雕残骸。
寒骸肆号收回脚,覆盖冰靴的底部甚至没有沾染太多污秽。它幽蓝的眼窝转向艾米,冰冷麻木的视线在她因恐惧而僵硬的身体上停留了一瞬,仿佛在确认工具的状态。随即,再次恢复沉默的押送姿态。
艾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如同被掐断的呜咽。眼前的景象没有激起反抗,反而将那烙印的恐惧与服从,如同冰锥般更深地凿入她的灵魂。她低下头,更加麻木地拖着僵硬的腿,跟随着寒骸叁号沉重的脚步,蹒跚前行。
穿过枯树林,小镇废墟的轮廓在阴霾中愈发清晰。空气中弥漫的腐臭与血腥气也更加浓烈。倒塌的房屋如同巨兽的尸骸,窗户如同空洞的眼窝。一些相对完好的建筑门窗紧闭,缝隙里塞满了破布和杂物,死寂得如同坟墓。
突然,一阵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和金属撞击的杂乱声响,从前方一条堆满瓦砾的窄巷深处传来,伴随着浓烈的血腥味和一种…癫狂的精神波动。
寒骸叁号与肆号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如同移动的冰山碾过碎石,径直转向窄巷。艾米麻木地跟随。
窄巷尽头,是一个被半塌楼房和垃圾堆围出的死胡同。景象如同地狱的微缩画卷。
七八个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幸存者,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挤在一起。他们手里握着生锈的钢管、断裂的椅腿、甚至只是尖锐的石块,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极致的恐惧、绝望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他们的眼神浑浊,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前方。
将他们逼入绝境的,并非强大的恶鬼,而是他们的同类——或者说,曾经的同类。
三个身影堵在巷口。他们同样衣衫破烂,但身体却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肿胀和青黑色,皮肤下仿佛有活物在蠕动。他们的眼睛浑浊发黄,嘴角咧开,涎水混合着黑色的粘液不断滴落,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嗬嗬”低吼。他们的动作僵硬却充满力量,每一次扑击都带着撕裂血肉的渴望。他们是“蚀化者”——被黑暗力量深度侵蚀,理智彻底湮灭,沦为只知吞噬血肉的活尸。其中一人的手臂异化成了扭曲的骨刃,另一人的脊椎刺破皮肤,形成狰狞的骨刺。
地上,已经躺着两具被撕扯得不成人形的尸体,内脏和肠子拖曳在冰冷的污秽中,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幸存者中,一个断了腿的老人被同伴挡在身后,怀里死死抱着一个用破布包裹的、早已没了声息的婴儿尸体,浑浊的老泪在满是污垢的脸上冲出沟壑。一个脸上带着刀疤、手持半截消防斧的壮汉,正声嘶力竭地吼着,试图组织起脆弱的抵抗:“顶住!别散开!戳它们眼睛!老李!右边!”
然而,恐惧如同瘟疫瓦解着抵抗。一个年轻的幸存者被蚀化者那骨刃上滴落的黑血溅到脸上,精神瞬间崩溃,发出凄厉的尖叫,丢下手中的木棍转身就想跑!
“蠢货!别乱跑!”刀疤壮汉目眦欲裂!
晚了!
那只异化出骨刃的蚀化者,喉咙里发出一声兴奋的嘶吼,猛地扑向那逃跑的年轻人!速度远超其僵硬外表!骨刃带着腥风,直刺其后心!
千钧一发!
一道覆盖着幽蓝坚冰的巨大身影,如同移动的冰山,毫无征兆地堵死了狭窄的巷口!正是寒骸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