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529)
铁板带着风声旋转着砸向艾米!疤脸的身体如同炮弹般下坠!
艾米空洞的眼睛甚至没有转动。她只是极其轻微地抬起了僵硬的右手食指。
嗡!
一道肉眼可见的、带着冰晶碎屑的幽蓝涟漪,以她指尖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
飞旋砸来的铁板在触及涟漪的刹那,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绝对零度的冰墙!瞬间凝固在半空!表面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幽蓝冰晶!紧接着,在疤脸绝望的目光中,无声地碎裂、崩解,化作无数细小的、反射着幽蓝光芒的金属冰渣,簌簌落入下方的污水!
而猛扑而下的疤脸,身体在触及那道幽蓝涟漪的瞬间,下坠之势骤停!一股无法抗拒的、冻结灵魂的恐怖力量瞬间侵入他的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的血液、肌肉、甚至思维,都在瞬间被冻结!他保持着下扑的姿势,如同被琥珀凝固的飞虫,悬停在离污浊水面仅半尺之遥的半空中!只有那只独眼,还能艰难地转动,倒映着上方艾米那毫无波澜的、深渊般的蓝眸。
【…样本…强度…尚可…】艾米意识深处的指令冰冷评估。
【…烙印…植入…】
艾米的指尖,一缕凝练的黑色电弧无声跳跃,对准了疤脸那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凝固的面孔。
***
铁锈教堂。
彩色玻璃早已粉碎殆尽,只留下空洞的、如同骷髅眼窝般的窗洞。歪斜的尖顶在暮色中投下扭曲的阴影。斑驳的墙壁上,干涸的深褐色污迹与锈蚀的痕迹交织,诉说着曾经的暴行。腐朽的木质长椅东倒西歪,布满了灰尘和蛛网。唯有祭坛后方,一个巨大的、由锈蚀铁皮和废金属粗糙焊接成的扭曲十字架,还勉强矗立着,上面缠绕着肮脏的布条,挂着几具早已风干的、姿态痛苦的骸骨。
祭坛前,聚集着三十多个幸存者。他们比污水管道那群人稍好一些,至少大部分人还穿着相对完整的衣物,但同样面黄肌瘦,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深深的恐惧。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旧牧师袍的老人,站在锈蚀十字架下,双手交握在胸前,闭着眼,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似乎在祈祷。他是“牧师”老西蒙,这个据点微弱的精神支柱。他花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试图用苍老的声音安抚人心:
“…主…在祂的国…没有饥荒…没有怪物…没有…恐惧…信祂…得…”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如同雷霆般的巨响,彻底撕裂了教堂内脆弱的平静!
教堂那两扇厚重的、布满铁锈和修补痕迹的橡木大门,如同被攻城巨锤正面轰中!瞬间向内爆裂!无数碎裂的木屑、扭曲的金属铰链、锈蚀的铁皮碎片,如同致命的霰弹,朝着密集的人群激射而去!
噗嗤!噗嗤!啊——!
血肉被穿透撕裂的声音、骨骼碎裂的闷响、凄厉绝望的惨嚎瞬间爆发!前排的十几个人如同被割倒的麦子,瞬间倒下大半!鲜血混合着碎木铁屑,在肮脏的地面上肆意流淌!
烟尘弥漫中,一个如同移动堡垒般的巨大身影,踏着扭曲变形的门板碎片,轰然踏入教堂!
“铁砧”乔克!
覆盖着幽蓝暗金纹路的深褐色肌肉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地狱熔岩铸就,巨大的铡刀拖在身后,刀刃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铁面罩下冰冷的眼珠扫过一片狼藉、如同被惊散羊群的祭坛前,锁定了那个站在锈蚀十字架下、脸色惨白如纸的老牧师。
“…清场…”沙哑、冰冷的命令从铁面罩下挤出。
他身后的破洞处,十几个浑身浴血、眼神疯狂嗜血的暴徒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嚎叫着冲了进来!他们挥舞着染血的简陋武器,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扑向那些惊魂未定、试图反抗或逃跑的幸存者!
屠杀!一场效率极高、冷酷无情的屠杀在破败的圣堂内瞬间上演!
锈蚀的砍刀劈开脆弱的脖颈!钢筋捅穿柔软的腹部!骨头磨制的匕首疯狂地切割着喉咙!暴徒们为了在新主人面前证明价值,也为了发泄被恐惧支配的扭曲欲望,爆发出令人胆寒的残忍!幸存者们绝望的哭喊、求饶、反抗的嘶吼,在暴徒们野兽般的嚎叫和武器入肉的闷响中,显得无比微弱。
一个青年试图用断裂的椅腿反抗,被一个暴徒轻易地扭断手臂,然后被锈蚀的砍刀从肩胛骨斜劈而下,几乎将身体斩成两半!内脏混合着鲜血泼洒在布满灰尘的祈祷跪垫上。
一个女人抱着孩子试图躲到倾倒的祭坛后面,被一个暴徒追上,狞笑着用钢筋从背后刺穿,将母子两人如同糖葫芦般钉在了腐朽的木板上!孩子微弱的哭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