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553)
一股微弱却异常精纯、带着绝对“秩序”对抗性的冰冷辐射,如同无形的尖针,精准地刺入“镰刀哨兵”头颅上那两点幽深的磷火之中!
“嘶——!!!”
这一次的嘶鸣,不再是愤怒或痛苦,而是源自灵魂被“净化”般的极致恐惧和绝望!那两点磷火如同被浇了冰水的蜡烛,瞬间剧烈摇曳、黯淡!包裹头颅的粘液物质剧烈沸腾、收缩,仿佛遇到了天敌!
林鸢没有给它任何喘息的机会。并指如剑的右手再次点出,目标直指它因痛苦和恐惧而暴露出的、相对脆弱的胸腔核心——那里,一颗被污染扭曲、呈现出暗紫色、缓慢搏动的巨大心脏隐约可见。
指尖的幽暗寒芒,带着纯粹的、毁灭性的恶意,没入那颗搏动的暗紫色心脏。
“噗……”
一声沉闷的、如同装满液体的气球被戳破的轻响。
“镰刀哨兵”庞大身躯的所有动作瞬间凝固。那两点磷火彻底熄灭。暗紫色的心脏停止了搏动,表面迅速覆盖上一层死寂的灰白色,然后从内部开始崩解、坍塌。它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支撑,软软地向前倾倒,砸在栈道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构成它身体的增生组织、异化的骨骼、金属碎片,如同被时间加速了亿万倍,迅速失去光泽,变得脆弱、灰败,最终化为一堆散发着恶臭的、毫无生机的灰烬和金属残渣,被栈道下方翻涌的磷光雾气缓缓吞噬。
林鸢收回手指。铅箔袋口悄然闭合。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脚下那堆迅速化为尘埃的“垃圾”。指尖那点幽暗的寒芒缓缓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被强行“净化”掉一小块污染区域带来的短暂“寂静”,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污染催生的劣质造物。”她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绪,如同在陈述一个乏味的实验结论,“连作为‘容器’边角料的资格都没有。”她抬脚,高跟鞋精准地踏过那堆灰烬中唯一还算完整的、半熔化的金属肩甲,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变形声,如同踩碎一只甲虫的硬壳。
她继续前行,走向栈道尽头——那个散发着最浓烈污染气息的、如同地狱之口的巨大焦黑坑洞边缘。
坑洞深不见底,内部翻涌着浓度极高的灰绿色磷光雾气,如同活物的呼吸,一明一暗。雾气深处,那低沉、混乱的嗡鸣声变得更加清晰,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重叠、嘶吼、低语、狂笑……那是“歌声”最本源的脉动,是“混沌本身”在此地留下的、最强烈的意志烙印。
站在坑洞边缘,浓烈的污染雾气如同有生命的触手,疯狂地冲击、舔舐着林鸢周身的“寂静”屏障,发出滋滋的、如同强酸腐蚀金属的细微声响。黑石在铅袋中微微发烫,辐射功率被催动到了极致。
林鸢低头,冰冷的目光穿透翻涌的雾气,直视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核心。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不是嘲讽,不是轻蔑,而是一种……纯粹的、如同发现稀世珍宝般的、冰冷的愉悦。
“找到你了。”她的声音轻若呢喃,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能直达坑洞深处那混乱意志的核心,“躲在这脓疮深处,散播着劣质噪音的……‘播种者’。”
坑洞深处翻涌的雾气似乎微微一顿。那重叠混乱的嗡鸣声,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凝滞?仿佛某种沉睡的、庞大的意志,被这冰冷、清晰、带着极致恶意的声音……惊扰了?
林鸢感受到了这丝凝滞。她的眼神骤然亮起,如同寒夜中最冷的星辰,燃烧着纯粹的、破坏性的兴奋。她缓缓抬起那只没有握铅袋的右手,五指张开,对着下方翻涌的、由纯粹污染和精神烙印构成的“脓疮”核心。
“你的‘歌声’,”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冰冷、清晰、带着一种宣战般的亵渎意味,如同利刃刺破粘稠的雾气,响彻整个坑洞空间,“……太难听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五指猛地向内一收、一攥!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炫目的能量光束。
但坑洞深处,那翻涌的、如同活物的灰绿色磷光雾气,猛地向内剧烈坍缩!仿佛有一只无形的、覆盖整个坑洞的巨手,以绝对的力量,狠狠攥紧了这片由污染和精神烙印构成的“领域”!
“嗡——!!!”
一声远超之前任何声响的、如同亿万玻璃同时被碾碎的、凄厉到足以撕裂灵魂的尖啸,从坑洞最深处猛然爆发!那是“歌声”本源被强行干扰、挤压、蹂躏发出的痛苦哀鸣!
整个摩天大楼残骸剧烈震动!焦黑的墙体上,本就巨大的裂缝如同蛛网般疯狂蔓延!栈道边缘的碎石如同暴雨般簌簌落下深渊!坑洞边缘翻涌的雾气瞬间变得狂暴混乱,颜色由灰绿转为不祥的暗红,如同被激怒的毒蛇,疯狂地冲击着林鸢的屏障,滋滋声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