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563)
“血娃娃”: 一个穿着沾满干涸血迹、破烂不堪的洛丽塔裙装的小女孩。她看起来不过十岁,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深陷的眼窝里没有眼白,只有两团不断旋转、散发着微弱磷光的粘稠黑暗。她坐在一堆由焦黑钞票和金条堆砌的“王座”上,怀中紧紧抱着一个由人指骨和染血布条缝制的破旧玩偶。她并非在玩耍,而是用一把锈迹斑斑的餐刀,机械地、一遍遍切割着玩偶的“心脏”位置,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每一次切割,她口中都哼着不成调的、充满童稚却无比亵渎的歌谣:“……切开它……切开它……黑色的糖果流出来……甜腻腻……粘糊糊……爸爸的脑子在里面跳舞……”
(小剧场开始)
暗红的月光流淌在扭曲的金属门上,将“收藏家”残余的蠕动暗影拉得更加扭曲怪诞。它发出断续的金属刮擦声:“……完美的……冰冷的釉质……线条……在哪里……我的……我的收藏……” 无形的精神触角如同盲目的蛞蝓,在空气中徒劳地摸索,试图捕捉记忆中那抹令它痴狂的冰冷存在。
林鸢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金库入口的阴影边缘。她的到来,没有引起气流的变化,却让那团蠕动的“收藏家”暗影猛地一滞!刮擦声和呓语瞬间停止,构成暗影的尘埃与血污剧烈地翻涌、凝聚,仿佛一只受惊的刺猬竖起了无形的尖刺。它“感知”到了——那独一无二的、纯粹的、未被污染的冰冷意志,如同最刺眼的光芒,灼烧着它混乱的存在核心。
“……你……是……你……” 暗影发出意义破碎的、如同坏掉收音机般的电子杂音,带着一种源自本能的、混合着极致恐惧和病态亢奋的颤抖。它不敢靠近,也无法逃离,只能在原地剧烈地波动。
林鸢的目光甚至没有在它身上停留一秒,如同掠过脚边一团碍眼的苔藓。她的视线穿透幽深的甬道,精准地锁定在金库深处,那个坐在“财富”废墟上、哼着亵渎歌谣切割玩偶的“血娃娃”。
“切开它……切开它……”小女孩的歌声在密闭的金库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童真残忍。餐刀刮过指骨的摩擦声,如同指甲刮擦黑板。
林鸢迈步。高跟鞋踏在布满灰尘和碎玻璃的金库地砖上,发出清脆、稳定、如同死亡倒计时的叩击声。
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收藏家”暗影感知的“安全距离”边缘,如同在刀锋上跳舞,却带着绝对的掌控。
暗影在她靠近的路径上剧烈地退缩、变形,仿佛被无形火焰炙烤的蜡像,发出无声的尖啸(如果那剧烈的波动能算作尖啸的话)。它混乱的执念在极致的恐惧和无法抗拒的痴迷中疯狂撕扯。
林鸢无视了这团“背景噪音”,径直走入金库深处。
暗红的月光透过高处的破口,如同聚光灯般打在她身上,也照亮了“血娃娃”和她那血腥的“王座”。
小女孩切割玩偶的动作没有停止,甚至连哼唱的音调都没有变化。但她怀中那对旋转的、磷光粘稠的“眼睛”,却缓缓抬了起来,聚焦在林鸢身上。
那目光,没有好奇,没有恐惧,只有一种非人的、空洞的……观察。仿佛在看一件新奇的、会移动的物体。
“黑色的糖果……流出来……”小女孩继续哼唱着,餐刀精准地撬动着玩偶胸腔处一根细小的指骨。
林鸢在她面前五步之遥停下。冰冷的视线扫过那堆沾满污血的钞票金条,扫过小女孩苍白得诡异的脸颊,最终落在她手中不断刮擦的餐刀和那个残破的玩偶上。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你的‘糖果’,”林鸢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如同冰锥刺破了亵渎的歌谣,清晰地传入小女孩那被污染填满的感知中,“……过期了。”她的语气平淡,如同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穿透力。
小女孩切割的动作,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凝滞。虽然只有零点几秒,随即又恢复了机械的刮擦。但她怀中旋转的磷光“眼睛”,波动似乎加快了一丝。
“很吵。”林鸢的目光落回小女孩脸上,冰冷的瞳孔倒映着那两团粘稠的黑暗,“你的‘歌’,和你切割的声音。像用钝刀刮擦腐烂的木头。”
这一次,小女孩的动作彻底停下了。餐刀悬停在玩偶的“心脏”上方。她缓缓抬起头,那对磷光粘稠的“眼睛”死死“盯”着林鸢。
空洞的“观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侵犯领地、被质疑“艺术”的、纯粹而混乱的愤怒!
金库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污染形成的“歌声”骤然拔高、尖利,如同无数根冰冷的针试图刺入林鸢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