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564)
“闭嘴!”小女孩的声音不再是童稚的哼唱,而是变成了尖锐、扭曲、如同玻璃碎片刮擦金属的嘶鸣!“我的糖果!我的歌!我的……我的!”她猛地举起餐刀,刀尖指向林鸢,枯瘦的小手因愤怒而剧烈颤抖。她身下的“财富”废墟似乎都在微微震动,焦黑的钞票无风自动。
林鸢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甚至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了。
她缓缓抬起那只捻动着黑石碎片的手。苍白的手指在暗红的月光下,如同玉雕的致命艺术品。指尖的黑石碎片,散发着微弱却异常稳定的银灰色光泽。
“愤怒?”林鸢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冰冷,如同毒蛇在欣赏猎物徒劳的挣扎,“因为你的‘艺术’被否定?还是因为……”她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手术刀,仿佛穿透了小女孩被污染的躯壳,直视其中那扭曲的核心,“……你内心深处,还残留着一点点……未被‘糖果’彻底腐蚀的……羞耻感?”
“羞耻感”三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小女孩混乱的意识核心上!
“啊啊啊——!!!”小女孩爆发出非人的、充满了极致痛苦和狂怒的尖啸!她猛地从“王座”上跳下,不再理会那个残破的玩偶。小小的身体爆发出与体型不符的迅疾速度,挥舞着锈迹斑斑的餐刀,疯狂地冲向林鸢!
磷光粘稠的“眼睛”因极致的情绪而剧烈波动、膨胀,仿佛要爆裂开来!她身后的“财富”废墟被无形的力量卷起,焦黑的钞票和金条如同被狂风裹挟的暗器,呼啸着射向林鸢!
面对这混杂着物理和精神双重冲击的疯狂攻击,林鸢的身影……依然未动。
她只是将捻动黑石碎片的拇指,轻轻向下一压。
“嗡……”
一声极其轻微、却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共鸣声,以她指尖的黑石碎片为中心,骤然扩散开!
那并非强大的能量冲击,而是一种极其精妙、带着绝对“秩序”对抗性的……频率震荡!
射向她的焦黑钞票和金条,在接触到那无形震荡波的瞬间,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诡异地悬浮在半空!上面附着的污染气息如同遇到克星的雪片般迅速消融、褪去!
小女孩疯狂冲刺的身影,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由绝对寂静构成的叹息之壁!她尖利的嘶鸣戛然而止!手中的餐刀脱手飞出,叮当落地!她小小的身体被硬生生定在原地,距离林鸢的脚尖仅一步之遥!
最致命的是,她眼中那两团因愤怒而膨胀爆裂的磷光粘稠“眼睛”,在接触到震荡波的刹那,剧烈地收缩、扭曲、发出无声的“滋滋”哀鸣!构成“眼睛”的污染能量被强行扰乱、驱散!
“呃……嗬……嗬……”小女孩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她双手死死捂住眼睛的位置(虽然那里只剩下两个不断逸散着微弱黑气、深陷的眼窝),身体因剧痛和某种更深层次的、源自意识核心被强行“净化”一部分污染而产生的、难以言喻的空洞感和恐慌感而剧烈抽搐。
她再也发不出任何成调的歌声或嘶鸣,只剩下破碎的、坏掉风箱般的喘息和呜咽。那种被强行剥离了一部分“疯狂”后的茫然和痛苦,比纯粹的疯狂本身更加……令人绝望。
林鸢垂眸,冰冷的目光俯视着脚下蜷缩抽搐的“血娃娃”,如同看着一只被拔掉了毒牙和部分神经的、濒死的毒蜘蛛。她指尖的黑石碎片,光泽似乎黯淡了一丝。
“看,”她的声音如同寒冰滴落,“剥离了那些吵闹的‘糖果’,剩下的……”她的脚尖,轻轻点在小女孩因痛苦而弓起的脊背上,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品,却带着绝对的掌控与轻蔑,“……只有空洞的噪音,和无用的……痛苦残渣。”
她收回脚,不再看地上那团彻底失去“艺术性”的垃圾。目光转向甬道入口处,那团因目睹这一切而彻底僵直、波动几乎停滞的“收藏家”残余暗影。
“至于你,”林鸢的声音带着一丝打发尘埃般的不耐烦,“你的‘收藏’……”她的指尖微弹,那枚光泽黯淡的黑石碎片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精准地射入暗影蠕动的核心!
“滋啦——!”
如同烧红的铁块投入冷水!暗影的核心爆发出刺耳的声响!构成它的尘埃、血污和混乱执念,在黑石碎片那微弱却精纯的“秩序”辐射下,迅速消融、汽化!它连最后的挣扎或哀鸣都未能发出,便在原地化作一缕带着铁锈和焦糊味的青烟,彻底消散无踪。
金库内,只剩下小女孩破碎的喘息声和钞票金条散落一地的哗啦声。
空气中狂暴的“歌声”污染,似乎也因核心“表演者”的崩溃而减弱了许多,只剩下低沉的、无意义的背景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