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567)
“呃……嗬……” 一声短促、如同破旧风箱被强行压扁的怪响,从他喉咙里挤出。
下一秒!
“嗡——!!!”
一声沉闷得如同深水炸弹在淤泥深处爆发的巨响!
“滤网先知”那灰白色的身体,连同他身下的金属滤网残骸,如同被内部引爆的沼气罐,由内而外地……剧烈膨胀、炸裂!
没有血肉横飞。构成他身体的所有物质——灰白的皮肤、溃烂的组织、蠕动的灰绿色大脑、粘稠的“先知之泪”以及滤网的金属碎片——在爆炸的瞬间,被一股源自那枚暗紫色碎片(它本身也是高度污染和金属的聚合体)与“先知”体内狂暴污染能量激烈冲突产生的湮灭性能量,强行撕裂、粉碎、混合!
爆炸的中心,只留下一团急速扩散的、由暗紫色金属粉尘、灰绿色组织碎末和粘稠黑雾构成的、散发着更加浓烈恶臭和致命辐射的……混沌烟云!烟云中,仿佛有无数张因痛苦而扭曲的污泥面孔在无声地尖叫、破碎!
爆炸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巨拳,狠狠砸在下方沸腾的污泥和聚集的“淤泥兄弟”身上!
粘稠的污泥如同波浪般被掀起、抛飞!无数“淤泥兄弟”在冲击波中被撕碎、溶解、与污泥彻底融为一体!侥幸未死的,也被那致命的辐射烟云笼罩,发出凄厉到非人的哀嚎,身体如同投入强酸的蜡像般迅速融化、变形、失去人形!
整个沉淀池,瞬间从污秽的“兄弟会”巢穴,化作了真正的、由融化污泥和致命辐射构成的……沸腾毒沼!
林鸢的身影,在爆炸冲击波触及立足管道的瞬间,如同被风吹散的青烟,消失不见。
下一秒,她已重新出现在沉淀池边缘那处干净的金属平台上。姿态从容,黑衣依旧纤尘不染,甚至连发丝都未曾凌乱。
只有手中,不知何时又捻上了一枚新的、不知从何处得来的、闪烁着幽蓝光泽的小型齿轮碎片。
她微微低头,俯视着下方如同地狱油锅般沸腾翻滚的毒沼,欣赏着那些在辐射烟云中融化、哀嚎、彻底失去形态的“前兄弟会成员”。
冰冷的瞳孔中,倒映着这幅由她亲手导演的、污秽的毁灭图景,如同在欣赏一场别开生面的、名为“清理垃圾”的盛大演出。
“指挥一场污秽的……自毁交响,”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如同指挥家放下指挥棒,“倒也别有一番……病态的美感。”
她指尖微弹,那枚幽蓝的齿轮碎片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无声地坠入下方沸腾的毒沼中心,溅起一朵微不足道的、转瞬即逝的污浊浪花。
“下一个乐章……”她转身,高跟鞋踏过冰冷的金属平台,走向污水处理厂外那依旧被铅灰色天幕笼罩的、等待被她“指挥”的疯狂世界。她的声音轻若耳语,却带着绝对的掌控,“……该换些……不那么聒噪的乐器了。”
她的身影融入昏黄闪烁的灯光阴影,只留下身后一片彻底死寂、只剩下沸腾气泡声的污秽地狱。
她的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松开那枚暗紫色碎片时,那如同丢弃一件无用道具般的、微妙的触感。而这件“道具”引发的湮灭与沸腾,不过是她这位冷酷指挥家,随手在污浊的乐谱上划下的一个……休止符。
真正的、属于疯王的、宏大而血腥的交响曲,永无终章。
第133章 人物小剧场:疯王与伪神的对弈
场景:一座废弃的、曾经金碧辉煌的剧院废墟。巨大的水晶吊灯如同被巨兽啃噬过,残缺地悬在布满蛛网和焦痕的天花板上,折射着铅灰色天幕透入的微弱天光。猩红的天鹅绒座椅大多被撕裂、焚烧,露出扭曲的弹簧骨架。舞台的幕布早已化作灰烬,露出后方巨大、布满裂纹和诡异涂鸦的背景墙。空气中弥漫着灰尘、霉菌、未散尽的焦糊味,以及一种……被刻意梳理过的、“仪式化”的“歌声”污染,如同扭曲的圣咏,在空旷的剧场内低沉回响。
人物:
林鸢:黑衣如墨,静静伫立在观众席第一排的过道上。她没有坐下,姿态高傲。冰冷的视线扫过舞台,最终聚焦在舞台中央那个“光源”上。苍白的手指间,一枚边缘被打磨得异常锋利的、取自某个精密污染装置的透明晶体碎片,如同冰棱般折射着微光。
“提线师”埃德加:剧院的“新主人”。他穿着烧焦了一半、却依旧浆洗得笔挺的燕尾服,头发用粘稠的、疑似凝固血液的黑色物质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涂抹着厚厚的、如同小丑般的惨白油彩,但油彩下的五官却异常僵硬,仿佛戴着面具。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双手——戴着破旧的白色手套,十指修长,指尖牵引着无数根近乎透明的、闪烁着微弱磷光的丝线。丝线的另一端,连接着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