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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568)

作者:凉拌豆腐皮 阅读记录

“永恒剧团”: 并非活人演员,而是数十具姿态各异、被精心“处理”过的尸体。它们被埃德加的磷光丝线操控着,如同提线木偶。有的被摆出僵硬的鞠躬姿势;有的“手持”烧焦的乐器残骸,做出演奏状;有的则被丝线强行扭曲成舞蹈动作,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所有的尸体都经过“美化”:皮肤被涂上油彩,空洞的眼窝被塞入闪烁着微弱绿光的玻璃珠,嘴角被丝线强行拉扯成固定弧度的“微笑”。它们在埃德加的操控下,伴随着扭曲的“圣咏”,进行着一场无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永恒演出”。

“首席木偶” - 塞拉: 舞台中央最“耀眼”的存在。一具年轻女子的尸体,穿着破烂但依稀能看出华贵的演出裙。她的“处理”最为精细:皮肤苍白如蜡,毫无瑕疵;空洞的眼窝里镶嵌着两颗硕大的、不断旋转着粘稠灰绿色光芒的宝石(取自高级污染源);金色的假发如同真正的王冠。埃德加的大部分丝线都连接在她身上,让她如同舞台皇后般,在无声的“圣咏”中,被丝线牵引着做出僵硬而“优雅”的旋转。

(小剧场开始)

扭曲的“圣咏”在空旷的剧院内低沉回响,如同无数只虫子在朽木中啃噬。舞台上,“永恒剧团”在磷光丝线的牵引下,进行着那场无声、僵硬、充满亵渎意味的演出。“首席木偶”塞拉在舞台中央旋转,镶嵌着灰绿宝石的眼窝空洞地“凝视”着虚无的观众席。

林鸢的身影如同融入背景的幽影,出现在第一排过道。她的到来,没有脚步声,却让那低沉回响的“圣咏”……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走调。

舞台上,“提线师”埃德加那戴着白手套、牵引丝线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帧。他僵硬地转过头,惨白油彩覆盖的脸上,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闪烁着非人冷静与疯狂光芒的眼睛,精准地锁定了观众席中的林鸢。

“一位……迟到的观众?”埃德加的声音响起,并非想象中的尖锐癫狂,而是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刻意模仿旧时代剧院经理的腔调,却掩盖不住骨子里的冰冷和混乱。

他的声音通过某种扩音装置(或许是连接着污染源的残骸)在剧院内回荡,压过了扭曲的“圣咏”。“本剧院的演出,可是……永不落幕的。”

林鸢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那些僵硬的“木偶”上停留,如同掠过舞台布景的尘埃。她冰冷的视线穿透空气,直接落在埃德加那张油彩覆盖的僵硬面孔上。

“‘演出’?”林鸢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冰锥刺破粘稠的空气,清晰地抵达舞台,“你指这些……被丝线强行拖动的、腐烂的肉块,模仿着早已遗忘的……拙劣滑稽戏?”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精准到残忍的解剖刀般的锋利,每一个词都直指核心。

埃德加牵引丝线的手指猛地收紧!舞台上,一具正在“演奏”小提琴(琴身是焦黑的木头,琴弦是生锈的铁丝)的尸体手臂瞬间被丝线勒得变形,发出细微的骨骼碎裂声!他眼中的冷静被一丝狂怒撕裂,但声音依旧竭力维持着那怪异的“优雅”:

“拙劣?滑稽戏?”他发出一声干涩的、如同生锈齿轮摩擦的冷笑,“女士,您缺乏……鉴赏永恒之美的品味。死亡,是终极的定格!混乱,是艺术的源泉!而我的丝线……”他微微抬起牵引着“首席木偶”塞拉的手,塞拉僵硬地行了一个屈膝礼,“……赋予混乱以秩序!赋予腐朽以……不朽的戏剧生命!”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

“秩序?”林鸢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冰冷的嘲讽弧度,“用几根污染的线,强迫一堆烂肉摆出可笑的姿势,就是你的‘秩序’?”她向前缓步,高跟鞋踏过碎裂的石膏装饰和焦黑的地毯,发出清脆的叩击声,似在敲打着对方紧绷的神经。“你的‘艺术’,不过是……”她的目光扫过塞拉空洞的灰绿宝石眼窝,“……对真正混乱的……懦弱模仿。用提线木偶的安全距离,来掩饰你不敢……真正拥抱混沌的……恐惧。”

“恐惧?!”埃德加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戳穿伪装的尖利!舞台上所有的“木偶”动作瞬间停滞、扭曲!连接的磷光丝线剧烈震颤,发出细微的嗡鸣!“你懂什么?!我的丝线!连接着‘歌声’的脉络!连接着混沌的本源!我是秩序的编织者!是混乱舞台的……唯一导演!”他猛地指向林鸢,白手套下的手指因激动而颤抖,“而你!一个带着……死寂毒药气息的闯入者!只会用你那冰冷的视线……污染我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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