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580)
不止一个。
她嘴角缓缓勾起,那弧度冰冷而残忍,如同捕食者发现了躲藏的猎物。
“出来。”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血腥的空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或者,让我把你们像那些垃圾一样拖出来。”
短暂的死寂。
接着,丛林边缘的阴影一阵蠕动。三个狼狈不堪的身影,如同惊弓之鸟,踉跄着走了出来。
是瘦猴、老狗,还有那个之前被林鸢膝撞击中胃部、昏死过去的恶徒——他叫疤脸,此刻脸上毫无血色,捂着腹部,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瘦猴的情况最惨。被林鸢甩飞撞树后,他断了好几根肋骨,一条胳膊软软地垂着,脸上布满了擦伤和淤青,深陷的眼窝里充满了血丝和极度的恐惧。老狗则拖着一条被林鸢踹断的腿,用一根粗树枝勉强支撑着身体,那条断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每一次挪动都疼得他龇牙咧嘴,冷汗直流。
他们看着站在神庙石阶上、如同死神化身的林鸢,又看了看她身后那扇紧闭的、仿佛刚刚经历过可怕冲击的黑色巨门,最后目光扫过满地的怪物残骸和巴克消失的方向,眼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瘦猴的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几乎要站立不住。
“姑……姑娘……”老狗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哭腔,他试图挤出谄媚的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我们……我们没跑……就……就在这儿等您出来……”他试图表明忠诚,但颤抖的语调出卖了他内心的崩溃。
“巴克呢?”瘦猴鼓起最后的勇气,嘶声问道,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
林鸢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缓缓扫过这三个残兵败将,将他们身上的每一处伤口、眼中的每一丝恐惧都看得清清楚楚。她没有回答瘦猴的问题,反而向前走了一步,皮靴踏在沾满黑血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粘腻声响。
“等?”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如同冰片碎裂,“是想等我被里面的东西撕碎,好捡点残羹冷炙?还是……”她的目光落在瘦猴紧握在另一只手里的、半截锈迹斑斑的匕首上,“想找机会,给你的‘巴克老大’报仇?”
瘦猴如遭雷击,下意识地想将握着断匕的手藏到身后,动作却因肋骨剧痛而变形,显得更加可笑和心虚。他脸上的恐惧瞬间被绝望取代。
“不!不敢!绝对不敢!”老狗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摆手,拖着断腿又退了一步,差点摔倒,“姑娘!我们……我们就是些烂泥里的蛆虫!怎么敢……怎么敢对您有想法!巴克……巴克他活该!肯定是他惹您不高兴了!”他语无伦次地撇清关系,为了活命,毫不犹豫地唾弃曾经的“老大”。
疤脸捂着肚子,痛苦地佝偻着腰,只是艰难地喘息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眼中一片死灰。
林鸢看着他们丑态百出的表演,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和一丝……无聊。她微微抬起下巴,目光投向丛林深处,仿佛在评估着什么。几息之后,她收回目光,落在这三个废物身上。
“想活命?”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慵懒。
三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点头,眼中爆发出希冀的光芒。
“可以。”林鸢的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笑容如同淬毒的刀锋,“用你们身上,唯一还值点钱的东西来换。”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没有指向他们的武器(那些破烂毫无价值),也没有指向他们藏匿的、可能存在的食物(林鸢不屑),而是缓缓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优雅,指向了神庙入口处,那片被怪物黑血浸透得最深的污秽泥地。
“血。”她的声音清晰而冷酷,“你们的血。浇灌在这片肮脏的土地上,或许……能取悦一下里面那位没死透的‘房东’?或者,引来更有趣的‘清洁工’?”
瘦猴、老狗和疤脸脸上的希冀瞬间凝固,化为死灰般的绝望和难以置信的恐惧。用他们的血……浇地?这女人……她是魔鬼!
“不……不!你不能这样!”瘦猴崩溃地嘶吼起来,拖着断臂想后退,却因动作太大牵动了肋骨的伤,疼得倒抽冷气,瘫倒在地。
老狗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泥泞的血污里,涕泪横流地磕头:“姑娘!饶命啊!饶命!我们……我们给您当牛做马!当探路的!什么都行!别杀我们!别……”
疤脸只是捂紧了自己的腹部,眼神涣散,仿佛已经接受了命运。
林鸢对他们的哀嚎和求饶置若罔闻,仿佛只是在欣赏一场无趣的闹剧。她缓缓走下石阶,脚步踩在粘稠的黑血泥泞中,却奇异地没有沾染上半分污秽。她走到离三人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如同冰封的湖面,倒映着他们扭曲恐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