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581)
“选择权在你们。”她的声音平淡无波,却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胆寒,“自己放,或者……我来帮你们放。我动手,可能会有点……浪费。”
她微微偏头,目光落在老狗那条扭曲变形的断腿上,眼神里带着一种评估材料般的冷静。“比如,这条腿里的血,就流得不够干净。”
老狗瞬间感觉那条断腿仿佛被毒蛇盯上,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惊恐地尖叫起来,手脚并用地向后爬,拖出一条血痕:“不!不要!我放!我自己放!”他彻底崩溃了,在极致的恐惧下,求生的本能压倒了理智。他哆哆嗦嗦地摸索着身上,最后从破烂的裤管里摸出一片边缘磨得锋利的碎骨片——这是他最后的“武器”。
他眼中含着泪,脸上是极致的痛苦和恐惧,颤抖着举起骨片,对着自己另一条完好的大腿,犹豫了几次,都下不去手。那冰冷的锋刃抵着皮肤,带来死亡的触感。
“废物。”林鸢冰冷的声音如同鞭子抽下。
老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绝望嚎叫,闭着眼睛,用尽全力将骨片狠狠划向自己的大腿!
嗤啦!
皮肉被割开的声音令人牙酸。一股温热的鲜血瞬间飙射出来,溅落在身前那片被黑血浸透的土地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迅速与地面的污秽融为一体。
“啊——!”老狗发出凄厉的惨叫,扔掉骨片,双手死死捂住伤口,但鲜血依旧从指缝中汩汩涌出,迅速染红了他身下的泥泞。剧痛和失血让他眼前发黑,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瘦猴看着老狗的惨状,牙齿咯咯作响,面无人色。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他艰难地用还能动的手,摸索着捡起自己之前掉在地上的那把破匕首。刀刃锈迹斑斑,缺口密布。
他看着林鸢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又看看地上哀嚎的老狗,最后把心一横,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戾气——不是对林鸢,而是对自己的绝望。他猛地举起匕首,不是割向自己的大腿,而是对着自己那条被林鸢捏碎手腕、软软垂着的胳膊,狠狠扎了下去!目标是上臂的动脉!
噗!
匕首深深扎入!瘦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鲜血如同小喷泉般从伤口处涌出,顺着破烂的衣袖流淌下来,滴落在老狗流出的血泊旁边。
疤脸看着两个同伴的惨状,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林鸢,眼神彻底灰败。他缓缓松开捂着腹部的手,那里之前被林鸢重击,此刻剧痛无比,他知道内脏可能已经破裂出血。他艰难地挪动着身体,爬向那片被鲜血浸染的区域,然后翻身躺下,任由腹部伤口渗出的暗红色血液,无声地混入泥泞的血泊之中。他放弃了挣扎,选择了最沉默的放血方式。
三股不同的血液——老狗大腿动脉喷涌的鲜红,瘦猴手臂创口涌出的暗红,疤脸腹部渗出的、带着内脏碎片的暗红——在神庙入口这片被怪物黑血染透的污秽土地上,缓缓汇聚、交融。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瞬间飙升,如同在死寂的空气中投入了一颗炸弹!
林鸢站在几步之外,冷眼旁观着这场由她亲手导演的血腥祭礼。她精致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下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冰冷的眼眸深处,似乎跳跃着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非人的兴味。她在等待,如同最高明的猎手,等待着血腥气可能引来的“成果”。
空地边缘丛林的阴影,仿佛变得更加浓郁。那些扭曲的树干之后,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睁开,贪婪地注视着这片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血肉盛宴。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三个垂死之人粗重痛苦的喘息和血液滴落的粘稠声响。
时间在浓重的血腥中缓慢流逝。
突然!
一阵极其轻微、如同蛇类滑过枯叶的“沙沙”声,从空地边缘的丛林深处传来!声音极其密集,由远及近,速度惊人!
林鸢的耳朵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冰冷的视线瞬间锁定声音来源的方向。来了。
不是之前见过的任何一种怪物。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无数条如同藤蔓般的、暗紫色的触须!它们如同有生命的浪潮,从丛林阴影中疯狂涌出!这些触须约莫拇指粗细,表面覆盖着一层粘腻的、不断分泌着透明粘液的薄膜,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令人不适的油光。它们没有明显的头部或眼睛,前端就是尖锐的、如同吸管般的口器!
这些暗紫色的“藤蔓”速度极快,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食人鱼群,目标明确地朝着空地中央那片散发着浓烈血气的位置——尤其是还在流血的老狗、瘦猴和疤脸——疯狂扑去!